返回

第六百零二章 隱瞞之事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這個夜晚對於譚歌而言,似乎無比的漫長,雷光盾和輕靈步的大賣讓他心中很是暢快。

但是,看着面前的鐵頭人譚歌心中又有種不祥的預感,關於鐵頭男說的那個祕密,這讓他很是在意。

“好,我答應你,現在你該說那個關於御獸樓的祕密了!”看着鐵頭人,譚歌口中緩緩的說道。

“您是黑市中的名人,我想您也不會爲區區一件密寶而損了自己的名聲,不過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您能否先將密寶給我。”

鐵頭人眼中的豔羨消失,卻而代之的是一抹謹慎。

“笑話,你什麼都沒說,就想讓我乖乖的將密寶給你,莫不是把我當傻子戲耍。”譚歌冷哼一聲道。

“可是您看,我人就在這裏,經過剛纔試探,您也應該知道我的修爲,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騙您啊!”鐵頭人弱弱的說道。

聽到鐵頭人這麼說,譚歌心中暗暗道:也罷,如果不將密寶先給他,恐怕他是不會說的,以他凡武七重境的修爲,我若動手,他肯定跑不掉!

鐵頭人的修爲譚歌在茂林閣的時候就已經探看清楚了,相信當時看出他修爲的人不在少數,要不然那些人也不敢如此奚落他。

“好,我可以先將密寶給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如果我對你說的那個祕密不感興趣,或者說它是我已經知道的事情,那這件密寶我肯定是要拿回來的。”譚歌緩緩的說道。

本來見到譚歌答應自己,鐵頭人還挺高興的,可是一聽他後面說的話,鐵頭人立刻不幹了,他搖頭道:

“我又怎麼能知道我說的祕密你感不感興趣或者聽沒聽過,後者我還能保證,但是前者,感不感興趣就在你的一念之間,那我豈不是說了也是白說。”

“你放心,我不會框你的,我肯定會遵從自己的內心說話辦事,絕對不會昧着良心!”譚歌鑑定的說道。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我不信,算了,既然你毫無誠心,我也不要你的密寶了。”說着鐵頭人便轉身欲走。

這裏鐵頭人用了個小心機,他見譚歌從茂林閣一路追着自己到這裏,又不惜那密寶與他交換關於御獸樓的祕密時,他就已經猜到,這個銀面長老與御獸樓肯定有關係,說不定他還是御獸樓的弟子。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他都有七八成把握,此人一定會用密寶交換祕密,所以現在的他才能果斷的轉身離開。

果然,鐵頭人轉身之後還沒有踏出步伐,譚歌就從後方喊道:“等一下,我答應你。

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必須要告訴我,你知道的那個祕密,關於御獸樓祕密到底對其是有利還是有弊的,只要我做出要聽的決定,你便可以將密寶拿走,如何?”

鐵頭人背對着譚歌,稍稍一思索,便道:“好,成交!”

轉過身子,他看着譚歌,口中一字一句道:“這個祕密的性質對於御獸樓而言,實屬……大兇!”

聽到此,譚歌心中“咯噔”一聲,連忙自藏石中將輕靈步取出拋給了他,急忙道:“到底是什麼事,說!”

鐵頭人被譚歌這一嚇,立刻雙手接住輕靈步,隨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譚歌,道:“您與御獸樓有什麼過節麼?”

也不怪鐵頭人這麼問,譚歌臉上帶着的是一副銀色面具,在月色下顯得猙獰無比,再加上譚歌如此“興奮”的眼神,他立刻意識道:

此人不會與御獸樓有仇吧,聽到御獸樓遭殃,他就痛快的將密寶給了我。

“少廢話,趕緊說到底怎麼回事!”聽到鐵頭人如此問,譚歌才知道他誤會了,當下不由得換上一副喜悅的語氣,鐵頭人越是誤會,那他的身份暴露的幾率就越小。

見自己猜到了譚歌的心思,鐵頭人立刻道:“長老先別生氣,聽我慢慢道來,這御獸樓的樓主牧野上人不是已經許久不曾回來了,這御獸樓的大兇之事便是發生在他的身上。”

“牧野上人發生什麼事了?”譚歌沉着臉,語氣卻是佯裝興奮。

那鐵頭人還在爲自己猜中了譚歌的心思而沾沾自喜着,只見他興奮的說道:“其實那牧野上人並不是不想回來,只是他現在好像與宗門失去了聯繫。

似乎陷入了什麼危險的困境,現在整個天衍門的高層都已經知道此事,都在爲營救牧野上人而做着準備。

不過長老會的長老們說爲了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便封鎖住了消息。”

譚歌聽到此,一張臉已經是陰沉幾乎能滲出水來,只聽他緩緩道:“你的消息來源靠譜麼?說的都是真事?”

聽到譚歌質疑自己說的話,鐵頭人立刻緊了緊手中的密寶,腳步也不由得向後撤了一步,謹慎的看着譚歌,道:“我說的話絕對屬實!”

譚歌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身旁,盯着他的眼睛道:“你說的這些話,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但如果你拿假的消息騙我怎麼辦?”

見譚歌這樣的舉動,鐵頭人那裏還猜不到這個口口聲聲說絕對不會昧着自己良心做事的人終究還是準備朝他下手了。

他想要逃,可是一想到譚歌那驚人的速度以及不知還有多少密寶藏在身上的恐怖,他便斷了逃跑的心思,顫顫巍巍的說道:“我可以對天發誓,我說的話絕對是真的。”

“對天發誓?呵呵,除非你發下心魔大誓,要不然,哼!”譚歌的目光掠過他緊攥着的手心,鐵頭人一心想得到輕靈步就在其中。

“我……我不能發下心魔大誓,我剛纔說的都是水雲間長老們說的話,如果他們的消息有誤,那我豈不是要遭到心魔的吞噬……

對、我想起來了,我不用發誓,我有東西可以證明身份,這、這個可以證明我說的話是真是假!”說着鐵頭人從自己的空間袋中拿出了一枚玉佩遞給譚歌。

“這個是……你是水雲間的守衛?”譚歌接過他手中的玉佩,口中驚訝道。

“沒錯,這就是我的腰牌,只有水雲間的守衛纔有它,至於我到底水雲間的那個人,恕我不能告知……啊!”

鐵頭人還沒有說完,譚歌便強行將他臉上的鐵面具扯了下來,只聽鐵頭人慘叫一聲,一張略微年輕的臉龐便出現在譚歌的面前。

這張面孔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裏見過,但仔細想卻又想不起來,只是到了眼熟的程度。

不過這對於譚歌而言也夠了,那腰牌多少也能證明此人的身份,當然也不排除這人偷了水雲間其他守衛的腰牌冒充。

譚歌出入水雲間的次數不少,既然對他眼熟,那就說明肯定是在水雲間見過他,如此,鐵面人的身份便能確定下來了。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快把面具還給我!”鐵面人此時用雙手緊緊的捂着自己的臉龐,僅從指縫中看着譚歌,大聲的喝道。

“滾!”將面具向着鐵頭人的身上甩了回去,譚歌冷喝一聲道。

拿到面具之後,鐵頭人連忙將面具戴在臉上,在黑市這個地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證自己的身份不能泄露。

他剛纔說出自己在天衍門何地當職時就已經犯了大忌,只是他心中暗自安慰自己,水雲間的守衛如此之多,僅僅是一塊腰牌,銀面長老又怎麼可能排查到他的身份。

這個僥倖的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被譚歌一把奪去了面具,這下好了,不僅他是做什麼的,就連面相也被看到了。

一想到此,鐵頭人就是一陣後怕,聽到銀面長老放自己走時,他連滾帶爬的向着黑夜中跑去,得到密寶之後的興奮此時也全部都化作了後背的冷汗,溼噠噠的黏在他的身上,十分難受!

鐵頭人離開之後,譚歌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牧野上人居然深陷險境!

他雖然進入御獸樓不久,表面上牧野上人對他似乎也不是那麼上心,但是譚歌心裏卻知道,牧野上人對他很好!

依稀記得在水雲間的時候,牧野上人爲了他居然敢於水雲間的長老們拍桌子,更是留下了“護你一世周全”的話。

這對於那個時候敏感脆弱的譚歌而言,實在是一劑強心針,讓他感受到了莫大的關懷。

如今牧野上人遇險,他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想辦法將牧野上人救出……等等、剛纔那個人說天衍門的高層都已經知道了此事。

可是他們爲何沒有對御獸樓的弟子提起,就算他們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卻沒有必要瞞着御獸樓的弟子。

牧野上人是御獸樓的老師,也是御獸樓的最高掌管者,他在外界出了事,不可能不告訴御獸樓的弟子!

譚歌站在原地暗暗地思量着,突然,他想到了今天晚上一向不怎麼飲酒的二師兄喝的酩酊大醉的事情。

那時無論師兄弟怎麼問、怎麼勸,二師兄王嶽都是獨自一人喝着悶酒,不與他人說話,似乎他一整天都有些反常。

莫非二師兄早就知道牧野上人出事的事情,那他知道了,身爲御獸樓大師兄的方餘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幽冥畫皮卷
諸天:開局越女阿青
醉仙葫
烏龍山修行筆記
仙工開物
鐵雪雲煙
家族修仙:開局成爲鎮族法器
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蓋世雙諧
叩問仙道
五仙門
魔門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