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弟倆勾肩搭背的出了後山便向着御獸樓走去,剛走進御獸樓,便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氣氛。
“四師兄,你有沒有感覺氣氛有些怪異?”譚歌拍了拍李守的肩膀,口中緩緩的說道。
平常無論譚歌走到那裏都能看到一兩個弟子在御獸樓走來走去,或者打掃,但是今天居然沒有看到一個弟子。
“什麼怪不怪的,我現在只想讓大師兄待會少打我幾下就好。”李守如今滿腦子都在想着曠掉修煉被方餘教訓的事情,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
沒有理會李守的自言自語,譚歌繼續向前走着,路過大廳時,卻見大廳烏壓壓的擠滿了人,定睛一看,原來御獸樓消失的弟子此刻都聚集在大廳中。
這時不知大廳中的誰眼尖看到了譚歌和李守,立刻驚喜的叫道:“快看,是四師兄和六師兄,他們回來了!”
聽到這聲大叫,大廳中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都看向大廳外,只見數十雙眼睛都在盯着兩人。
譚歌和李守同時打了個寒顫,而後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這個陣仗實在是太大了點吧!”
李守滿臉的焦急,口中道:”慘了慘了,大師兄居然擺這麼大的陣仗,看來是不準備繞過我們兩個了,這次死定了!“
譚歌看了眼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的李守,口中安慰道:“四師兄,不要着急,說不定這不是衝着我們來的!”
“怎麼可能不是衝着我們來的,大師兄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時看他笑眯眯的很好相處,但是一旦涉及到修煉的事情,他立刻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總之我們這次死定了!”李守苦着臉,彷彿已經看到方餘教訓自己的樣子,口中焦急的說道。
“呃……說的也是,不過既然咱們都曠了修煉,那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要罰的話就罰吧!”譚歌磊落的說道。
看了一眼表現十分光棍的譚歌,李守立刻就崩潰了,心中道:你小子是沒有被大師兄教訓過,現在表現的這麼坦然,等會你就知道苦頭了。
今天真是倒了大黴,先是在洞外和韞樂溫存的時候被小師弟和白依人發現,臉皮都丟光了,現在回到師門又要被大師兄教訓,真是禍不單行,怨天怨地怨自己!
“你們兩個去哪了!過來!”大廳中傳來一聲大喝,李守聽到這聲大喝,雙腿頓時一軟,差點跪了。
這到大喝正是大師兄方餘的聲音,李守哭喪這一張臉,一步一步的向着大廳中挪去,好在他的身旁有譚歌扶着他,要不然這貨非得在幾十名弟子面前丟大臉不可!
到了大廳,只見方餘、王嶽、趙安、江拔,以及天衍門幾十個外圍弟子都在這裏,到了衆人的面前,李守怯怯的叫了聲:大師兄。
“你們兩個大早上的就不見人影,晨練也不來,房間中也沒有人,到底去哪了?”看着眼前的兩人,方餘口中大聲的呵斥道。
“大師兄,我們、我們……”
“大師兄,不要責罰四師兄,是我拉他出去的,要罰就罰我吧!”見李守怯怯的樣子,譚歌立刻站了出來,大聲的說道。
方餘眉頭一皺,沉聲問道:“拉他出去?你把他拉到哪去了,你們難道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麼?居然還有時間往外跑!”
嘎……
聽到方餘的話,李守和譚歌疑惑的相互看着對方,今天是啥日子?隨後兩人將目光轉移,帶着疑惑看向方餘,同時搖了搖頭……
“老四,小師弟,你們兩個是不是睡糊塗了?今天可是天涯閣大弟子顧劍來御獸樓確認參加半年之後七門會武弟子名額的日子。
我昨天讓老四通知你,他沒有通知你麼?”看到兩人一臉的疑惑,趙安站出來問道。
原來這麼大的陣勢不是爲了我和小師弟擺出來的,也就是說我今天不用受罰了?嚇死!李守拍着自己的胸膛,心中的大石頭頓時落了地。
但是一想到趙安剛纔說的最後一句話,李守那顆剛剛落地的心又再次懸掛起來,糟了,還有這件事……
“七門會武?我怎麼不知道,四師兄你沒有告訴我?”譚歌看着在自己面前緩緩蹲下,用手捂着臉龐,彷彿沒臉見人的李守,疑惑的問道。
“唔……小師弟,這個……我昨天想着咱們今天就見面了,所以打算早上就告訴你,結果……忙着那件事,我給忘了……”李守捂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件事?什麼事讓你們兩個大早上的就開始忙活,還把這麼重要的日子給忘記!”聽到李守的話,方餘氣呼呼的大聲問道。
“不是、沒什麼……對、就是小師弟在修煉上有些不解的地方,所以他讓我和他對戰一番,然後檢查一下自己的武技。”李守從地上站了起來,對着方餘說道。
方餘臉上的表情顯然是不相信李守的話,但他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只是冷冷的說道:“等眼下的事情結束後我再找你們倆算賬,現在先等顧劍師兄來了再說!”
隨後譚歌和李守兩人便站在趙安的身側,和衆人一起等着顧劍的到來,但是譚歌就傻乎乎的站在那裏。
心中卻十分的不明白爲何一個區區顧劍要讓整個御獸樓的人都在這裏等着他。
看出譚歌的疑惑,暫時免去了責罰之難的李守立刻拍了拍譚歌的肩膀,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小師弟,剛纔好樣的,師兄平時沒有白疼你!”
李守是在感謝剛纔譚歌挺身而出將所有的責罰都攬在自己頭上的事情,譚歌微微一笑,低聲道:“四師兄,這件事是因我而起,沒有理由連累你!”
“好兄弟!”李守笑着輕拍了譚歌的肩膀一下,口中繼續道:“是不是特別納悶爲何我們御獸樓所有的人都要在這裏等着顧劍?”
“嗯,難不成是因爲他是掌教唯一的弟子?”譚歌好奇的問道。
“跟這個倒也沒有多大的關聯,每一屆會武,都會由長老會派人到七大閣樓勢力一一確定參加半年之後會武的人選。
這個派來的使者可是代表着長老會,當然要禮遇有加,這次長老會居然派顧劍來確定每一個師門的參賽人選,倒是讓人大喫一驚。
我昨天本來想跟你說這件事的,但是當時天色已晚,睏意襲來,我就想着今天告訴你,結果就睡着了……嘿嘿。”
李守在譚歌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大堆,讓譚歌心中的疑惑也減去了不少,原來是長老會派來的人,怪不得要這麼大的陣仗。
不過譚歌心中還有一絲不解,長老會在天衍門一直都是以公正立派,爲何這次派來的使者是六樓一閣之中的弟子?而且還是顧劍這樣身份敏感的人。
“水雲間使者顧劍,來拜訪御獸樓牧野師叔!”
就在譚歌心中疑惑不解的時候,御獸樓外突然傳來一聲長喝,氣勢如虹,十分浩大。
顧劍,來了!譚歌心神一凜,自從回到天衍門之後,他幾乎就沒有見過顧劍多少面,如今有了白依人那層關係在中間在,不知道這個顧劍會怎樣對他。
不多時,便見一個身姿挺拔的白衣男子走進大廳,其身後跟着六人,看其服飾應該就是水雲間長老會的人。
“顧劍師兄,別來無恙。”方餘帶着御獸樓的弟子走到大廳門口,拱手笑道。
“方餘師兄也是,別來無恙!”顧劍拱手還禮,臉上帶着和煦的微笑,讓人看着十分的舒服。
“呵呵,顧劍師兄請上坐,老師他老人家最近離開宗門辦事去了,特別囑咐我們師兄弟在御獸樓好好的迎接長老會的使者。
卻沒想到這次確定會武參賽人選的使者是顧劍師兄。”方餘指着木椅,對着顧劍笑着說道。
“呵呵,承蒙長老會的諸位長老的照顧,讓師弟我來擔任此等大事,師弟我這兩天心中可一直都是戰戰兢兢,生怕搞砸了宗門這次的盛會,誠惶誠恐啊!”顧劍落座之後,口中謙遜的說道。
“那裏,顧劍師兄的能力整個天衍門可都是有目共睹的,擔任此事不過是手到擒來,哈哈哈。”方餘笑着說道。
“方餘師兄謬讚了,不知御獸樓準備的如何,參賽的名單已經確定了麼?”顧劍笑着問道。
“已經擬定好了,就等長老會的使者來了。”方餘道,說着方餘手臂一招,王嶽便拿着一張精裝之後的紫色柬卡上來,遞給顧劍。
打開柬卡,顧劍仔細的瀏覽着上方的名單,名單上不過是六個人的名字,很簡單,但是當他的目光留在最後一個名字時,久久的端詳着。
大堂上此時一片寂靜,都在等着顧劍看完名單,而站在李守身旁的譚歌卻在緊緊的盯着顧劍。
這個人很強!從他剛纔在御獸樓長喝一聲的氣勢來看,他的修爲一定是在依人師姐之上,這個人是我要在會武上打敗的人!
譚歌在心中堅定的想道。
“譚歌!”
顧劍的手指落在柬卡上最後的一個名字,點了幾下,而後口中淡淡的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