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個柔軟的小腰肢看,黑尾狐一定能在牀上做出很多高難度的動作,這完全是天賦和後天鍛鍊無關。
從屁股上看,黑尾狐在身體上還一定是個處女沒有被任何可惡的爪子開墾,這是非常正常的,天天把自己包在黑布裏說話也是破鑼嗓,一定不會有男人對她有興趣;黑尾狐在性格上是一個外冷心熱的女人,因爲她的屁股是標準的中挺上凸型,這是任仲遠從理論和實踐經過各方面的論證得到的寶貴經驗,天上地下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從脖子上看,按照女人的下身和脖子之間的辯證關係,黑尾狐應該有一個可以令無數男人發狂的寶地,無論多少次後仍然能讓男人找到處女的緊湊感覺。
從美腿上看,大腿和小腿粗細均勻而且成黃金比例,如果穿上超短裙或者緊身褲,總之只要丟掉這件黑袍爲她的服裝搭配來一次革命或者解放,黑尾狐的身材一定好的要命。
可是從這個地方看,任仲遠就只能看到這麼多。
這個角度已經不能滿足任仲遠逐漸增長的好奇心了。
上帝說,再深入一點,你會獲得更多。
爲了獲得更多,他急需要找一個合適的角度,把所有的地方都看個一清二楚。他還沒有看到黑尾狐的咪咪,這就相當於入寶山而空手而歸。男人看女人最主要看三點:臉蛋、胸、屁股,他才只看到了三分之一,怎麼可能滿足?
任仲遠敢肯定,長着這種皮膚和身材的女人,臉蛋也一定不會差,從背後看到的那一點點胸部曲線,也能夠斷定她的胸部應該同樣兇猛,很有可能還是任仲遠最喜歡的挺中帶翹,翹中帶軟,不大不小一隻手剛好能握住五分之四的那種。
黑尾狐鑽進了木桶裏,仍然是背朝後,這樣一來除了頭髮和一點點肩膀,任仲遠什麼都看不到了,他馬上急了,如果不看完今晚他一定要睡不着覺,上天的善良在於無意間讓他看到了這樣一個赤裸的美女,上天的殘忍在於他只看到了這個美女的三分之一。
殺了我吧。任仲遠心裏呻吟着,悄悄的退了到前屋,仔細的看了半天後,馬上眉飛色舞。按照剛纔的方位,從前屋東側牆壁上打個洞,應該剛好能看到黑尾狐的前面。
任仲遠是什麼人?絕對屬於遇到困難百折不撓不斷戰鬥的那種。尤其是在偷窺美女這麼光榮而神聖的偉大事業上。本來以他現在的高深境界,一般女人是難入法眼的,更何況是費力費氣勞心勞神的去偷窺。只是從背後看到的黑尾狐實在太誘人了,這樣的女人要是不能飽飽眼福,他死的心都能有。
說幹就得幹。以他現在的修爲,在牆壁上打個剛好能給一隻眼睛開闢一條道路的小洞,絕對是輕而易舉的,而且絕對不發出一點聲息。輕輕的伸出手指,像插進豆腐一樣輕輕的插進去,估摸着快到盡頭的時候,把最後的那層薄薄的障礙直接用靈力吸到了自己這邊來,灰塵落到身上,他也已經顧不上了。
偷窺也是要技術含量的,要是沒有任仲遠這麼高深的修爲和技巧,還真不能無聲無息的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爲自己的眼睛開闢一條康莊大道。
趕緊湊過眼睛看去,任仲遠悲哀的發現自己打的這個洞有點低,無論他的眼睛上竄下跳,黑尾狐脖子上的臉蛋就是看不到。
不過他已經滿足了,因爲他看到了那兩顆水晶蜜柚大的咪咪,挺中帶翹,如果摸一下的話,應該能感覺到翹中帶軟的美好,他仔細目測了一下黑尾狐裸露的酥胸,再對比了一下自己的手,驚喜的發現估計剛好能握住五分之四,一定是心目中大小非常完美的兇器。
接着,讓任仲遠更加驚喜的事情發生了。浴盆裏的黑尾狐居然站了起來,開始清洗腿部,露出下半身優美的三角弧線,連毛毛都長的特別性感,隱隱約約露出的那點小凸起和粉紅,讓任仲遠眼睛慢慢的就直了。
“咕嘟”
任仲遠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吐沫。沒想到就是這口吐沫沒忍住,麻煩就來了。
偷窺是偉大的,就是有了一次次的偷窺,才讓一些小男孩初步瞭解了女性的身體構造,才讓一些單身小夥子開始在手*的時候引入了真實的女主角,才讓一些結婚的男人不滿意自己的女人開始鬧離婚,才讓一些成年男人萌生了搞個小三玩玩的念頭,才讓一些老大叔驚喜的發現自己還有能舉起的徵兆
很多男人的成熟,都是從偷窺開始的。
任仲遠前世偷窺過的次數不多,被發現的次數自然更少,這完全是他在年少時就積累了無數經驗的原因。他家隔壁的鄰家小女孩芳芳,因爲長的漂亮所以特別喜歡洗澡,基本上每天晚上一次。碰巧的是她家的浴室和任仲遠的房間只有一牆之隔,那時候大西北的房屋都是泥坯的,長年風吹雨淋牆壁上出現點小縫隙理所當然。任仲遠的房間內就有這麼一個,所以就是在這時候,他完成了親眼對女性身體構造的探索和認識。
若論偷窺最杯具的一次,當屬當年在湖北的一個小旅館,夜來躺在牀上,聽到隔壁嘩啦啦的水聲,任仲遠想起入住時看到隔壁的房客是個挺有姿色的少女,於是興沖沖的爬起牀尋找漏洞,實踐證明革命先輩們是非常偉大的,任仲遠很快就找到一個,趕緊湊過眼一看,差點氣的沒吐血,在裏面洗澡的是一個長着一身黑毛的殺豬男。
若論偷窺最憋屈的一次,當屬大學時全班同學去野營。夜裏住在山上,山上有個湖,當晚大半夜任仲遠在湖畔靜坐抽菸,看到班上最漂亮的女孩婷婷深更半夜的鑽進了湖裏,身上衣服脫了個精光,就在任仲遠打算一飽眼福的時候,同班一個男人衝進了湖裏,和婷婷吻到了一起,很快就氣喘吁吁的搞了起來。看着啊啊呀呀的狗男女,任仲遠悲情的哭了。
若論偷窺最幸福的一次,就要數住在一家星級酒店的時候,本來在這種地方基本上不會有偷窺機會的,因爲星級的酒店肯定不會有偷窺的小洞。但凡事都有例外,這個房間的牀頭櫃後面還真有個兩根手指粗細的洞,任仲遠一不小心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個美女正穿着性感的三點式躺在大牀上,張開-雙腿,露出紅色的小內褲,擺着一副令人血脈噴張的誘人姿勢。
任仲遠看了半天,心裏有點癢,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想來對面的美女也寂寞的慌。於是他大膽的咳嗽了一聲,牀上的美女奇怪的走過來,兩人在拇指大小的洞裏大眼瞪小眼。
美女問:你在幹什麼?
任仲遠答:看你?
美女問:想要?
任仲遠答:豬纔不想要。
美女:你不是。
任仲遠:我肯定不是。
美女:那還等什麼?
任仲遠:想等也等不住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衝到隔壁,房門果然已經打開。任仲遠一腳踹上門,熱情似火的美女已經主動獻上香吻,片刻後兩人就糾纏到牀上。
完事後,美女一臉滿足的問:你經常做這種事?
任仲遠答:偶爾。
美女:爽嗎?
任仲遠:非常爽。
美女:還要嗎?
任仲遠:不要了。
美女:爲什麼?
任仲遠:怕你受不住。
美女:我能。
於是任仲遠毫不客氣的衝了上去,這一次他再沒有客氣,直把這個熱情如火的女人搞的雙眼迷離,叫聲都已經虛脫,他才心滿意足的停止。
滿足的不能再滿足的美女媚笑道:你真強!
任仲遠:還湊合。
美女:抽菸嗎?
任仲遠:煙來。
美女掏出一支女士煙遞給任仲遠,任仲遠叼在嘴裏,說:燃之。
美女乖巧的爲他點燃,這一夜兩人極盡甜蜜,到第二日分別的時候,美女很顯然希望能繼續發展發展,向任仲遠要電話號碼的時候,任仲遠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若論偷窺最沒面子的,當屬這一次偷窺黑尾狐。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一個主席一個副主席,偷偷摸摸的搞搞還行,要是被發現了,可就不好辦了。
“是誰?”黑尾狐嬌斥道。
任仲遠還沒來得及逃,眼睛對着的牆就被人一腳踩穿了,然後就看到臉上蒙着黑紗,身上已經被黑袍簡單包起來的黑尾狐。
“是你?”黑尾狐憤怒的吼道,連聲音都顫抖了。
任仲遠生氣了,這女人,看身體素質應該是個大大的美人,可是幹事情也太野蠻了,剛纔把牆搞榻,灰塵都落到了自己眼睛裏。更讓他生氣的是,這個變態女人,趁着這麼點時間,不僅把身體包起來了,連臉蛋都包起來了,自己到現在都沒看到她到底長什麼樣子。
於是他幹了一件非常不經過大腦的事情。
“是我。”他鎮定的說完,突然閃電般出手,輕而易舉的把黑尾狐臉上蒙着的黑紗揭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