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弟弟牛叉哥哥也絕不是慫貨,比如寶馬和哥哥悍馬。有的哥哥牛叉弟弟卻是軟蛋,比如奧迪和弟弟奧拓。有的姐姐是垃圾妹妹更是垃圾中的垃圾,比如芙蓉姐姐和妹妹鳳姐。
還沒等任仲遠和老六走出紅燈樓,嚴府的先頭部隊就氣勢洶洶的趕了過來。帶隊的是二公子嚴明。顯然是從回到家裏的妹妹嚴青嘴裏得知兇手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蝦米,這貨爲了邀功置老爹嚴均乖乖呆在家裏的命令不顧,自告奮勇的前來,自以爲要大展神威,藉以提高家族內的地位,爲爭奪下代家主添磚加瓦。
弟弟是垃圾,哥哥也一樣是垃圾。
任仲遠冷笑一聲,他還真不介意讓嚴均絕後。
“就是你毀了我家祠堂?”嚴明微微眯起眼,憤怒的道。
“嗯,我是故意的,因爲我覺得會比較好玩。”任仲遠笑眯眯的說着,一旁的老六緊緊跟在身後,顯然是任仲遠能治好父親的承諾讓她下定決心保下任仲遠。她深知只有一個和以前一樣強大的父親,才能讓自己不至於作爲政治聯姻的犧牲品,嫁給臭名昭著的皇甫不爲。
“把他給我跺成碎塊!”嚴明氣的眼都綠了,惡狠狠的說道。這狗日的,毀了自家祠堂也就算了,反正就是些破牌位,人都死了有什麼大不了。但他媽的當着自己的面還敢這麼挑釁,不把他剁成肉泥委實難消心頭之恨。
爲了顯示自己的強大,他決定先不出手。讓那些護衛喫點苦頭,自己再如英雄一般出現。眼前這個地階二層的小子他還真沒放在眼裏,自己可早就是地階第六層了。
一大羣護衛馬上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此時就是他們拼命表現自己的時候,因爲這個人嚴府上下被搞的雞飛狗跳,這幾天來因爲抓捕不利死在家主手裏的護衛又有十幾個。所以他們同時生出同仇敵愾之心。
如果是自己殺了這個人,一定會得到重賞。
還沒等老六說話,任仲遠已經動了。
老六雖然說知道謝佳蔓的下落,但還沒有問清楚,不能在這些垃圾身上浪費太多時間。而且時間稍微一久,嚴均帶着大批人馬殺將過來,想要脫身就不是一時不會兒的事。
雪亮的匕首閃爍着狠厲的光芒。堪比獸人的速度全力施出,再配上前世各種精妙身法和步法,委實迅如疾風快如閃電,最前面的幾個護衛還沒反應過來,咽喉的鮮血已經如噴泉一樣飛濺而出,轟然倒在地上。
乾脆利落,一刀斃命!
後面的護衛一時嚇呆了。
老六也愣住了,怎麼三個月不見他憑空得來這樣高絕的身手?
嚴明也愣住了,就算他是傻瓜也知道這個混蛋不是個好相與,否則斷然不可能一個呼吸之間就把四個玄階高級護衛斬殺!這樣的恐怖的速度他也只是在父親身上見過,而且好像還比不上這個人,自問自己更遠遠不及。
他腦子裏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跑。根本沒有興起絲毫反抗的念頭。
任仲遠嘴角閃過一絲殘忍的笑意,舍了愣住的大批護衛,身形如電,欺身到嚴明身前。尖利的匕首劃過一道雪亮的光,斜斜朝嚴明的咽喉割去。
既然來了,就乾脆別走了,下去陪你那個乖弟弟吧。如果不是該死的嚴歌,自己和謝佳蔓也不會分開,她也就不會下落不明。如果不遷怒嚴府所有的人,也太不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殺人對他而言再簡單不過,就算不會絲毫這個世界的狗屁武技,前世千百次惡戰中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精雕細刻千錘百煉下來的招式,都是能在眨眼間取人性命的無上殺招。
地階六層高手果然遠非尋常護衛可比。嚴明雖然只有倉皇逃竄的念頭,但在任仲遠勢在必得的匕首前,仍然飛快的找到應變方法。身子猛然直挺挺的後仰,右腳在這個間隙狠狠的朝任仲遠的腿斜踢而去。
想不到這個垃圾居然能躲的開。這纔好玩一些。
任仲遠嘴角隱隱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勢在必得的一刀落空後,絲毫不理會嚴歌攻擊下盤的腿。匕首如飛刀一樣直接脫手扎向嚴歌的臉,嚴歌一見撲面而來的尖刀,登時心膽俱寒。他本來還是個衣冠楚楚的翩翩公子,這時候接連幾個懶驢打滾,尖利中泛着寒光的匕首這纔將將從眼前斜飛而過,其勢不減深深插進門柱上直接沒柄。
嚴明這才鬆了口氣,看到那柄消失的匕首再度被嚇的手腳發軟。就在他打算飛快的爬起身逃命的時候,右小腿已經被一隻鐵箍一樣的手緊緊捏住,緊接着咔嚓咔嚓兩聲脆響,一陣鑽心的疼痛差點讓他暈了過去。
這纔是任仲遠真正的殺招!對於一個地階六層高手來說,如果自己不能在三兩下功夫內製住,就再沒有留下他的可能。
一旁的老六看的清楚,飛刀脫手後嚴明倉皇躲避的瞬間,任仲遠身形如電般欺身至他跟前,一把抓住嚴明的腳踝,輕微的扭了兩下,嚴明右腿上骨骼已然節節斷裂。
這個殺神一般的男子並不停留,右腳尖準確的踢在嚴明後背,在嚴明身體飛起來的瞬間,右手再度如電般抓住他的脊柱,又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嚴明的後背頓時癱軟,像一灘爛泥一樣掉在地上。
任仲遠仍然沒有停留,右腳依次踩上嚴明的右腿、雙臂和頸部,咔嚓咔嚓的脆響一連串的響起,嚴明全身上上下下骨骼節節碎裂,人早已經痛的昏死過去。
老六悚然一驚。
出手精準,一擊碎骨,速度奇快,下手狠辣。弄殘一個地階六層高手如庖丁解牛般遊刃有餘,手法巧妙舉重若輕。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乾脆利落的殺人手法,前前後後也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這還是那個自己以爲異常羸弱只是醫術奇佳的男人?就算是父親,也沒有他這麼兇狠卻非常有效的手法。
“走!”任仲遠低喝一聲,率先奪門而出。那羣早已經心膽俱寒的護衛,哪裏還敢出言阻止。有個聰明的最先回過神來,任仲遠一走,他也馬上飛奔而出。要是被嚴家主知道兒子被人搞殘,自己還哪有命在。
任仲遠其實並不介意順道收拾了這幾個垃圾,但爲了安全起見還是儘快走了出來。第一次這麼酣暢淋漓的收拾敵人,讓他已經沉悶了許久的心終於有了點發泄後輕鬆的感覺。
先搞死弟弟,再搞殘哥哥,嚴均,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幾個兒子給我練手。
“謝佳蔓在哪裏?”老六駕着一輛火鱗馬車狂奔而去,任仲遠終於忍不住問道。
“我暫時不能告訴你。”老六淡淡道,她突然發現這個男人隱藏的如此之深,以至於自己和她說話的時候禁不住有些害怕。
“你不會是騙我的吧?”任仲遠笑着試探道。
“三個月前她總是來紅燈樓的西牆,我也是好幾天後才認出她。她一呆就是一整夜,我想不懷疑都難,後來我還專門問過她你的去向,她就是不肯說。”老六淡淡道。
聽她這麼說,任仲遠終於放下心來,看來老六就是在那個時候把謝佳蔓控制住了。想到這傻女人一整夜的癡癡等待自己,他的心裏就有些疼。
“以後最好不要隨便對我的朋友動手。如果還有下一次,休怪我不當你是朋友。”任仲遠冷冷道。
“原來你一直都當我是朋友。”老六回過頭來嫣然一笑,“你能這麼說,我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