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顧了了回頭,看到風曉早就不見了,而她身邊站着的是昨天賠銀子的男子,此時他正低頭含笑,看向顧了了。
“沒想到你也來看比賽。”顧了了有些奇怪,他的武功不低,一般這樣的人大多都是等到後面的前二十的比賽,不會過來看後面的排名。
“我關注的並不是比賽,而是一些來參賽的人,有些人有能力,可能並不會參加排名。”
顧了了看到風曉已經離開去看比賽了,她也選擇了一個就近的賽場打算進去看看。
誰知剛纔的男子一直跟着她,顧了了並不會覺得他和自己恰巧同路,雖然江湖偶遇她有想過,但是這個男子總讓她有些不放心,雖然她確定自己不認識他。
顧了了沒多想,只是繼續往前走,進到比賽場,已經開始了,這裏的位置是先到先得,顧了了去的有些晚,只有後面的位置。
剛坐下,顧了了看到剛纔的男子走到了前面,或許他只是和她同行吧。
這時,她看到男子和幾個人說了些什麼,然後前排的人起來走到了後面找空位坐下,男子走到她的身邊說:“前面看的清楚一些。”
顧了了其實不太明白他的用意,難道是因爲她是美女所以得到優待?
顧了了搖了搖頭,準備拒絕,而後排的人顯然覺得他們太墨跡,於是開口催促道:“你們快點坐下好不好,都擋着我們看比賽了。不看就出去!”
顧了了只好起身隨着男子到前排坐下:“這位公子,你到底是……”
“在下何安,這次一人來此觀戰,主要是自己的師父年紀大,身體不好,所以我來是完成他的心願,只是覺得和小姐比較投緣,小姐不必這般緊張。”
顧了了點了點頭,或許是她想多了吧,但不知道爲什麼。何安整個人都是彬彬有禮的。樣貌端正,說不上很好也說不上醜,身上的衣料只能算是上乘,不是那種特質的。
“剛纔你和他們說了什麼。怎麼願意把位置讓給我們?”
“雖說錢不算是個好東西。但有時候。卻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法。”
何安微笑說着,顧了了看向他,但是何安側坐着。面朝擂臺,她看不到他的耳鬢,百裏慕顏說,再好的假面在耳朵處都可以看出破綻,因爲至今還沒有人能做出連耳朵都是假的面具。
“這是一等比賽,今年的人確實比之前多了兩成的人。”何安看向擂臺,眼神很認真。
顧了了沒再糾結,他的身形沒有百裏慕顏高,所以不是百裏慕顏假扮的,南洛庭的臉型比較小,所以也不是他。
“也許是今年的宣傳更加好,大家都想來試試。”
“小姐說的也有道理,兵器大賽上的第一位極夜劍已經兩屆沒有參加,若是今年再不出現,便會被除名,而今年大賽宣佈,並沒有極夜劍參加的消息,所以很多人都想試試。”何安在一旁解釋道。
顧了了翻了翻手裏的冊子,後面的規則裏確實有這一條:“那如果極夜劍被除名,聽風劍也沒迎戰,那是誰第一?”
“若是聽風劍沒有迎戰,便和今年的第一一樣並列,兩屆都不參加,便除名,若是聽風劍迎戰這次的挑戰,輸了會成爲第二,贏了便是第一。”
“兵器譜上,輸了不都是除名嗎?”
“前十位的兵器是可以保持一年的,因爲能夠進前十,都是難得的絕世兵器,兵器不變,但是人會老,所以並不是每把兵器都能穩定在同一個位置,即使有繼承者,後生也要勤加練習才能掌握。”
顧了了點點頭,這樣看來也是有道理,顧了了看着上面的排名,只有兵器的名字,並沒有持有者的名字,於是好奇的開口:“不寫名字是因爲擔心被人搶嗎?”
“小姐果然聰慧,好東西自然有人起歪念,不過會大致說自己是幫派還是個人,當然,這些也只有幾個參加評選的元老知道。十名以外會有名單。”
何安遞上一本小冊子,上面寫着每個幫派出的兵器,還有一些個人的排名。
顧了了看到少林,武當果然是出的兵器最多的,而後面還有一些其他的幫派,顧了了看到這個冊子才發現原來江湖的幫派真的這麼多。
“這個西棠派怎麼聽着有些女氣?”
“小姐好眼力,這確實是只收女子的幫派,所練習的劍法也都是精巧輕妙爲主。”
“兵器譜竟然可以排到第三十位,很不錯啊。”
“其實,這是一段佳話,小姐可以看看上上屆的三十位是誰。”
顧了了拿出冊子,上上次的三十位是追炎刀,聽名字應該是男子的兵器,而且刀本身就比較重,一般女子很少用這樣的兵器,最多的是輕薄的雙刀,或者圓月刀。
“難道是追炎刀的人喜歡這個西棠派的弟子,所以把位置讓給了碧水劍?”
“小姐猜反了,是碧水劍的主人,一直都喜歡着追炎刀的主人,上一屆,她獨自上臺,要挑戰他,若是盛了便在一起,若是輸了,便不再糾纏。”
“女子贏了,應該是那個男子心中也有她吧。”
何安點點頭:“當時的比賽其實雙方都付出全力,並非是謙讓,只是那位姑娘非常執着,即使受傷也不願放下手上的劍,已經沒辦法站起來,手中的劍還直直的插在地上。最後,男子扔了手中的刀,抱她下臺。”
顧了了有些欣慰,原來世間確實有各種各樣的佳話:“每個幸福的故事聽起來都讓人覺得溫暖。”
顧了了說着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何安一愣,不禁看的出神。
而看臺外面的一棵大樹上,站着兩個人。
“徒兒,你師妹在和別的男人聊天,好像很融洽的樣子。”
“啪”百裏慕顏捏斷了一根胳膊粗的樹枝。
赤炔抱着湊熱鬧不嫌事大的態度繼續補刀:“你師妹好像是你的未婚妻。”
百裏慕顏這次沒有做什麼,而是悠悠的開口:“師父,那個和男子倚靠在一起的女子,好像是師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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