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姐姐,我去多叫幾個人過來幫忙!”
“喂,喂!”顧了了聽着門外的腳步聲,頓時就後悔了,許煙雨根本就是沒腦子嘛。
這或許就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不一會兒,果然來了幾個人在門外實施救援行爲。
“顧姐姐,你放心,我們很快就好。”許煙雨在外面安撫的說道。
顧了了完全不抱希望,這麼大動靜過來撬門,學院裏的丫鬟和管事又不是瞎子。
果不其然,不到一刻鐘,一個掌事就過來了。
“你們在幹什麼!”
幾個女生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嚇得都站在一邊,許煙雨最後還是堅持了一下,帶着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站在顧了了的門口,擋着門上的鎖。
顧了了嘆了口氣,對着門口說:“你們先回去吧,別管我。”
許煙雨猶豫了一下,和幾個女生乖乖的被管事帶走。
管事看到門上的鎖沒有問題,於是對着門內的顧了了大喝道:“你現在是禁足,不要做些更違規的事情,如果是清白的,自然會放你出來。”
顧了了聽着外面的腳步聲,想必是她們走遠了,正想着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忽然門口傳來“噹啷”一聲。
顧了了試探性的推了推門,可以推開,原來剛纔她們還是把鎖撬開了。
顧了了趕忙出了門,並把鎖掛了回去。一切都掩飾好了,偷偷的潛入了後廚。
她的食物只出現過兩個地方,一個是廚房一個是北廂,吳香當時在餐廳用膳,沒有問題,想必那個時候還沒有下藥,所以就是在她們喫的時候以及送到北廂這個過程中,有人動了手腳。
端食盒的人就幾個丫鬟和她,這次腹瀉是整個北廂的人,如果是某個丫鬟做手腳只可能是幾個人受害。顧了了覺得。問題出在把食盒端出廚房的時候。
縮小了範圍,顧了了從小路往廚房趕,這時,幾個丫鬟出現在前面。正要往她這邊走。
顧了了發現躲不過去。着急的想要藏起來。突然一個聲音出現。
“你們幾個,李大人找你們過去問話。”
幾個丫鬟對着一側行禮,拐了個彎便走開了。
顧了了鬆了口氣。繼續往廚房走,此時已經過了飯點,廚房被收拾的很乾淨,顧了了已經有點絕望,剛纔她們喫飯的時間差不多兩刻鐘,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點什麼。
但願那個人當時很緊張,留下什麼線索。
顧了了在廚房裏看了一圈,然後蹲在地上開始查看,果然有收穫。
放食盒的是一個靠牆的桌子,最角落的地方有一個褐色的小紙團顧了了完全趴在地上,把紙團抓了出來,打開後裏面還有白色的粉末。
這個應該就是當時放的瀉藥粉末。
拿到東西後,顧了了趕忙往房間裏趕,現在還不能讓別人發現。
整個過程都是爭分奪秒,生怕出現什麼紕漏。
就在她要進屋的時候,看到李夢茹帶着大批的人往她房間走,看來是要詢問她相關的事宜,她必須趕在她們之前回去。
但是繞小路還很遠,她又不會輕功,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看到了牆邊丟着一些石塊,顧了了把石塊搬到了牆邊,踩着石塊翻牆進到院子裏,終於趕到她們之前進入房間。
剛坐下,顧了了就想到門口的鎖還沒掛上,她一個人在房間裏,怎麼出去掛鎖啊。
千鈞一髮的時刻,門口出現一個人影,迅速的把門鎖好然後離開,速度之快讓她根本就沒看清楚。
李夢茹的聲音出現在院子裏。
“來人,把門打開。”
丫鬟上前開門,顧了了剛出房間便被兩個掌事挾持着,其他人都進到房間裏開始翻找。
“你們幹什麼?”顧了了大驚,她們是在找什麼?
李夢茹沒有說話,大約一刻鐘,丫鬟和掌事從房間裏把顧了了的東西都翻了出來,其中一個掌事手裏拿着一個褐色的紙包。
“李大人,這些東西有些可疑。”
顧了了覺得很眼熟,那就是剛纔在廚房找到的紙團,看來這個人做的還很全,記得在她的身邊也放一份。
李夢茹準備去查看的時候,顧了了立刻開口:“等一下!”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一個掌事開口反問。
“這是不是在我房間搜出來的,我怎麼知道,也可能是你剛纔自己帶進我的房間!”
“這當然是從你房間搜的,這麼多眼睛都看着在!”掌事皺眉訓斥道。
“既然這麼多眼睛看着,我也要看看這個紙包!”
李夢茹沒有說什麼,反正都看得到,顧了了應該做不出什麼手腳來。
顧了了接過紙包,聞到了一股淡淡想香氣,打開後,裏面是白色的粉末。
一旁的大夫走到顧了了身邊:“老夫要檢查一下這包藥。”
顧了了把藥粉到在了一塊手帕上遞給大夫。
大夫看了以後又嚐了點:“這是瀉藥,沒有問題。”
“現在人贓並獲,你還想抵賴嗎?”李夢茹大聲呵斥。
顧了了抖了抖紙包上的藥粉,放在鼻下仔細的聞了聞:“確實如此,人贓並獲,只不過,犯人不是我。”
所有人都有些詫異,並開始小聲的議論。
“你在那裏胡說什麼?”剛纔找到紙包的掌事站出來怒瞪着她。
“這個紙包是你們找到的,而你們可以仔細的聞聞,上面帶着的香味。”
顧了了拿着紙包給翡書,這裏面她能相信的,只有這一個掌事。
“回大人,紙包確實如顧小姐所說,上面有香粉的味道。”
“我不擦香粉,而且這個味道也不是剛纔找到紙包掌事身上的味道,紙包上的香粉,正是犯人所謂,當時她在極度緊張的狀況下把紙包放到我的房間,手心出汗,紙包上纔會留下香粉的味道。”
“或許你只是今天沒用香粉,不代表這不是你的。”李夢茹並不認可她的說辭。
顧了了說完後,看到大家都還不太明白,於是繼續解釋:“再好的香粉也不可能保持很多天,而且還只是在紙包上殘留一點點。”
李夢茹還打算繼續開口,顧了了踱步走到她的面前,眼神冷傲的直視着她。
“李大人可知道,我的身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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