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時陳敬卻忽然道:“有沒有興趣聯手來做一件私活?”
張凡不動聲色道:“什麼意思?”
陳敬沒有直說,反而是道:“你認爲這次成王趙元典發請帖給江湖上的年輕豪傑開什麼賞劍大會,真的是爲了賞一把失去了靈性的天兵跟一些老掉牙的上古劍典嗎?”
張凡淡淡道:“如果那成王不是白癡,事情就絕對不可能那麼簡單。”
在張凡的資料當中,那成員趙元典也跟白癡差不多了,自身的仙道天資不好便去瘋狂的結交一些所謂的修仙界人,被人當作是冤大頭,這種白癡幹出什麼事情來那都是正常的。
但現在聽陳敬那麼一說,這裏面難道還有什麼隱祕不成?
陳敬低聲道:“我在六扇門的緝事總捕頭職責便是負責大金這邊的情報,所以大金的隱祕我知道的可是要比尋常修士多得多。
現在金的皇帝趙元喜是趙元典的哥哥,但他們趙家的皇帝好像一直以來身子骨就不是那麼好。
所以趙元喜今年纔不過五十來歲而已,便已經快要不行了,就算有靈丹妙藥頂着也一樣,所以現在大金其實主事的乃是太後李氏。
趙元典跟趙元喜都是一奶同胞所生,而趙元喜因爲體弱多病,所以子嗣稀少,就有那麼兩三個,並且還沒來得及立太子,有些人便心動了。
反正大金的皇位都是他們老趙家的,傳給誰不是傳?兄終弟及這種事情歷史上也不是沒發生過。
而且趙元喜的那幾位皇子雖然佔據大義,但可惜自身年紀太小,勢力有限。
況且對於李太後來說,這兒子怎麼也要比孫子來的得親近,所以現在大金的朝堂可是風雲激盪,這皇位可是要比大周還不穩。”
陳敬把大金現在朝堂現在的風雲變幻都講出來,讓張凡也有些感嘆。
這種皇權鬥爭歷來都是殘酷的很,前世歷史上類似的事情也不是沒生過。
張凡敲了敲桌子問道:“那這事情跟你這件私活有什麼關係?”
陳敬說道:“當然有關係,趙元典這些年結交的這些修仙人士可不全把他當冤大頭,只有那些無能之輩纔會把趙元典當成是冤大頭的,真正有本事的人,可都被趙元典重金招攬。
這一次趙元典召開所謂的賞劍大會,其中的一個目的便是招攬修仙界上年輕一代的豪傑來幫他,順便爲他壯壯聲勢,讓大金那些反對他繼承皇位的人看看自己實力。
所以這次趙元典可是咬着牙將大金皇宮裏的那些好東西都給搬出來了,誰讓他有個最寵愛小兒子的娘呢。
我已經跟趙元典有了聯絡,這次我若是能夠再拉上你,想必趙元典肯掏出來的東西無疑會更多。
同樣我也得到了一個消息,這次東晉的三皇子趙成建也在自己的支持者下準備動一場刺殺,就在賞劍大會上刺殺趙元典。
這個消息是我六扇門內的密探廢了大力氣打探到的,絕對保真,你說到時候的我們若是能夠在最後的關頭幫助趙元典擋下這次刺殺,最後能得到的好處會有多少?
你我合作,對方就算是有結丹期的修士來我們也不懼,打不過可以跑嗎。事後趙元典給的報酬,你拿六成我拿四成。
我身爲大金的緝事總捕頭,取得趙元典的信任這對於我在大金打探消息是十分有利的,所以讓出一成來,有誠意吧?”
張凡疑惑道:“我是大秦帝國總捕頭,即使我願意去幫趙元典,但趙元典願意相信我嗎?”
陳敬嘿嘿冷笑道:“我在大金呆了這麼長時間,對於大金那些皇族的德行可是瞭解的很。
昔日大金的腐朽墮落雖然在他們身上改了許多,但其中爭權奪利的殘酷性,可是要比大秦朝都強。
爲了爭奪皇位接受大秦的幫助不算什麼大事,你信不信若是大秦能夠保證趙元典百分百登上皇位,趙元典甚至願意將十分一的大秦割讓給大秦。”
張凡的眼中露出一絲冷芒道:“既然如此,我們不如直接聯手殺了趙元典再奪了他的儲物袋,到時候他從大金王宮內拿出來的藏寶可都是我們的,何必費這麼大的力氣?”
陳敬頓時嚇了一大跳,都說這位大秦帝國總捕頭兇威太盛,現在一看果然是如此。
不過陳敬連忙阻止了他這個想法:“你要是真的殺了趙元典,那我們可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大金皇族的儲物袋可不是我們那種大路貨,而是有着自身印記的,除了趙元典之外,誰都打不開,而且強行打開甚至會毀壞儲物袋的。
況且對於我們大秦來說,留下趙元典讓他跟趙成健等皇子們去鬥,絕對要比直接殺了他,讓大金徹底一統來的好。
雖然上面有無天宗壓着,大金帝國不可能出現太大的問題,但是給他們添一點堵也是好的。”
張凡點了點頭同意,大金是否內鬥關係到大秦朝的利益,但卻跟他張凡沒一文錢的關係,他是大秦帝國總捕頭,又不是六扇門總捕頭,一切自然是要以自己的利益爲先的。
既然無法強搶,那便先按照陳敬說得辦,反正張凡這次主任務已經完成,賞劍大會出什麼問題都跟自己沒關係。
正在這時,之前被張凡擊敗的‘方天走上了樓,徑直向着張凡二人走來。
張凡原本以爲方天是來找麻煩來的,但沒想到方天來到他身邊後卻是把自己的紫金長槍放在一旁,對着張凡一禮道:“張兄,在下敗給你心服口服,但有幾個關於仙道上的問題想要向張兄你請教,不知道張兄可否不吝賜教?”
張凡詫異的看了張天一眼,潛龍榜上的修士幾乎都是有着自己的驕傲,起碼他還沒見過有誰被擊敗了之後還上趕着去請教別人的。
這樣的人就只有兩個可能,一個便是他乃是那種心機深沉到可怕地步的人,心懷殺機卻又能做到笑臉相迎。
而另一個便是對方真的是對仙道很執着,執着到了可以忘卻勝負的地步。
以張凡的眼力,反正他是看不出方天是第一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