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回訪伴侶中心
“妻主，您先回房再補一覺。一個小時後我去喚您。今天的任務，咱們要去一趟伴侶中心。”趙玉楓叫住喫飽樂足的童雲謠。
“伴侶中心？不用了。你把我那個C級證明發給他們。我就不信，他們還敢難爲咱們。我可是C級了，特權級別！”童雲謠懶洋洋地擺擺手。
“特權級別也沒用。”單全在一邊補上一句，然後繼續低頭搶食物。
“怎麼沒用！”童雲謠又跳腳了，“我好不容易弄來的C+1，怎麼會沒用！玉楓，你告訴他，咱這C級都能幹什麼！”
趙玉楓看了看童雲謠一臉的堅持，只好把大家都熟知的東西再說一遍：“身份等級和精神等級都爲C級的女性，即可進入特權級別。在C級及以下城市享受C級特權。可以直接參與C級及以下城市的所有政務管理，可以直接調用C級及以下級別的無主男性，可以無償優先使用C級及以下所有公共設備，可以享受E級以下案件的豁免權和D級以下案件的政治優待，可以……擁有三個合法夫位。”實在是內容太多，他也懶得一一說明，直接跳到大家都關心的內容。
童雲謠得意洋洋地一手掐腰，一手直點單全，“怎麼樣？咱的特權還不夠嗎？！”
單全吞下最後一口食物，挑了挑眉，一手點着脖子上的金屬項圈，“那些特權，能打開這個嗎？”
童雲謠一愣，臉上的戲耍收了起來，“什麼意思？”說着，眼睛看向趙玉楓，發現了對方一臉的無奈，再掃向王一安，同樣的表情。
趙玉楓嘆了口氣，上前一步回答：“我們是前政治犯，即使出獄，也會有很長的觀察期。這東西就是在觀察期里約束我們的，預防所謂的危害性。如果我們的某些舉動讓觀察方認爲有極大的危害性，他們可以遠程啓動。”
“啓動什麼？”童雲謠心裏一沉，猜到一點，連忙追問。
“砰！”單全嘴裏模擬出一聲，做了個開花的手勢。
童雲謠這一刻被嚇得心跳差一點罷工，用手捂着心肺的位置，一陣的急喘。“怎麼會這樣？那，那個觀察方在伴侶中心？”
趙玉楓點點頭。“當我們申請進入伴侶中心時，觀察權就移交給伴侶中心的最高權利人。我們必須滿足她的要求，合理要求。否則，她有權把我們帶回伴侶中心。”
童雲謠深呼吸，努力壓下心裏的不適。“伴侶中心的最高權利人是誰？”
“夏城伴侶中心的最高權利人叫林心放，一名C級9階的精神訓練師。”趙玉楓的聲音很沉，童雲謠聽到對方高達C+9，心也沉了下去。
“林心放來自A級城市那蘭皇城，她是那蘭皇城排名第五的林氏家族當今掌權人的親姐姐。曾任那蘭皇城第三監獄副監獄長，C級城市流星城副城主，於三年前調任C級城市夏蘭城伴侶中心主任。由於夏蘭城地理位置特殊，夏蘭城的伴侶中心爲C+9級別的機構，權利高於夏蘭城城主，職權管轄範圍包括夏蘭城和周邊的五個D級城市。”單全在一邊補充。
“只要她同意，就可以打開你們的項圈？”童雲謠繼續問。
三個人點頭。“從法律上講，是的。只要她授權。同樣，也只要她一句話，我們三個就得乖乖地回去。”
“明白了。”童雲謠放下捂在胸口的手，“你們把相關資料馬上發給我，我上去研究一個小時。然後，咱們就出發。”
上午十點，伴侶中心主任林心放的辦公室。白髮蒼蒼的林心放接到了下屬的通知。
“童雲謠？現在的等級是C+1？兩個多月前她來選人時，是什麼等級？”
身着粉藍色制服的下屬認真回答：“E+3。但那是她五年前在母親陪同下的測評結果，五年間沒有參加過任何測評。一個月前，她在三個男性配偶陪同下進行了C級測評，由馮菲評級長親自做的測評，測評結果爲C+1。”
“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升到C級？呵呵，笑話！也不知道她用了幾滴神品稀釋液。”林心放用食指敲着桌面。
下屬的回答仍是一板一眼。“查過她的個人帳戶、她父親的帳戶、三個配偶的帳戶，沒有大筆積分交易轉帳記錄。查過她們五個人的外出記錄，近兩個月來沒有特殊情況。查過她們的對外通訊記錄，仍然沒有查到異常。”
“異常？能讓你們查到異常纔是見了鬼！”林心放的手突然停住，“黑鯊和白楓能讓某些人忌憚得扔進監獄，怎麼可能讓你們查出異常。那兩個男人可不是你們能對付得了的！”
古板的下屬面無表情，低頭站在原處沒出聲。
“你下去讓那個3740認真接待。完成正常手續後，帶她過來。三個男人留在下面。小心，別讓那兩個傢伙抓到什麼！”林心放沉思後吩咐。
下屬點頭應是，轉身離開。
“童雲謠！你是個什麼樣的人！第一次來伴侶中心，就正好挑中了剛出獄的黑鯊和白楓。你們三個人之前，有沒有聯繫？真的，只是巧合？”房間裏只有她一個人時，才喃喃說出真實想法，“能夠撼動五米外的五級XP512，馮菲會不會是看錯了，以我之力做到也非常勉強，那丫頭才十八週歲，精神波強度就摸到C+9的邊？”
“一個十八歲就接近C+9的女孩兒，一個被軍方定性爲六級的黑鯊，再加上一個經濟界的奇才白楓。好在那個叫王一安的普通人沒什麼背/景。這樣一個組合，出現在一個小小的C級城市裏。不簡單啊。童雲謠身後真的沒有背/景嗎？木主，您給我出了個難題。”
3740號熱情的引着四個人進了待審區。童雲謠盯着對方的光頭，越看越象那個相親節目裏的樂同志。身子一歪，回過頭去，原來是單全重重的扯了她一把。瞧着單全挑眉瞪眼，冒似喫醋的樣子，她樂了。
瞧着童雲謠傻笑的樣子，單全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心說，如果不是你剛聽到消息時嚇得直捂心臟，說明你把咱們還是放在心上了，憑你剛纔盯着光頭的行爲，就該回去好好收拾你一番。
“童雲謠女士，您帶他們回去已經十週，第三段考查期的時限正常也就十週。本來，因爲在這十週裏，您沒能提供出相關證據，這三位男士應該不予通過，要收回伴侶中心。但您的情況比較特殊。考查期內正好趕上您申請C級評審。我向上層彙報後，林主任親自批示，給予延期。所以，他們三個人的第三段考查期，從今天算起。今天您能親自來，相信，第三段的考查一定可以順利通過。”3740一段話解釋了伴侶中心的態度，童雲謠明白，自己的C級特權還是起作用了。換個D級E級的，男性配偶早就保不住了。
“謝謝。”童雲謠只說了兩個字，含笑點了下頭。
趙玉楓及時接過話：“小宋，咱們視頻也好幾次了，不用這麼生份。你說吧，需要我們現在做什麼，我們一定配合。我們也是咱們中心出去的，配閤中心的工作，那是義不容辭的！”
3740號臉上青筋一跳，看着對面的趙玉楓，心說，你這話說得好象義薄雲天，不知道的還真以爲是我求你幫忙，你就是考查的對象，你不配合誰配合！對趙玉楓的現場控制力，3740號再次提高認識。“對啊，有趙哥你們三位的幫助，咱們這工作幹得也順。成，三位就一個一個來，隨我先去體檢，再回答審問，另兩位在這裏陪女士。免得尊敬的女士一個人無聊。”
趙玉楓起身跟着3740號出去。
童雲謠奇怪的小聲問單全，“還要體檢嗎？查什麼啊？”
一邊的王一安熟練的從懷裏掏出飲品和摺疊杯，先把藥用溼巾遞給童雲謠淨手。
“身體健康程度，精/子健康程度，以及，是否與女性/交\配過。”單全擺弄着手裏的電子本，還是一幅沒好氣的樣子。
童雲謠認爲，喫醋的男人是不講道理的，只有用別的事轉移其注意力。“有沒有交\配過，也能用機器測出來？”
“當然，各種性激素比率一測不就出來了。而且，昨晚剛剛，男女體內還留有痕跡。”單全給了她一個嘲笑的眼神。
童雲謠摸摸鼻子，把用過的溼巾扔回給王一安。“所以，你們是故意的！”
“切！才知道啊！”單全再次回給她一個鄙視。
被喫得死死的童雲謠，仍沒有注意到自己對單全下意識的忍讓，轉手接過王一安準備的飲品，開始享受。
兩個小時後，三個男性的各項檢查和審問步驟都已完成，童雲謠也被單獨請進某個小屋裏回答了幾十個問題。對此，她嚴格按照趙玉楓給她準備的答案回答，答案中沒有的，直接不客氣的放詞：“無可奉告！”“太私密了，我要告你侵犯女性權益。”幾番下來後，負責提問的兩位心理專家，嚇出一滿頭的汗，必恭必敬地把她請出了小屋。
3740號帶着一臉的媚笑又迎了上來，“童雲謠女士，第三階段的考查已經結束，大約半個小時後就會出結果。這段時間裏，請您跟我上樓。我們尊敬的林主任想與您就男性偶配的選擇，進行一次面談。”
童雲謠明瞭，真正的戲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