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一家人雖然已經從支族搬遷到這邊好多年了,生活條件好了許多,但在飲食習慣上,還是保持着以前的那一套家常小菜。簡單,而又溫馨。
收到信函的當晚,吳桂蘭和蘇恆文表現得一如往常,但小可喫着喫着,豆粒般大小的淚珠就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這時,桌上的所有人都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其實蘇遠要離開的事情,他們早就已經意料得到了,但當真正走到這一步的時候,還是會感到有些傷感,特別像小可這種從小陪伴蘇遠長大的小女孩。
“少爺,我跟你去武府吧,不然你衣服髒了沒人幫你洗,半夜餓了沒人幫你做東西喫……”
蘇遠伸出手,撫摸着小可的腦袋,說道:“傻丫頭,我進入門宗是爲了修行,怎麼還能帶着丫鬟去呢?況且那種地方人心險惡,我是不會讓你跟着我去冒險的。”
小可心想,既然這麼危險那就別去了,就在青陽鎮不是很好嗎?但剛想說出口又吞了回來,因爲他瞭解蘇遠的性格,也明白男兒志在四方的道理,可心裏還是依依不捨,百般無奈之下,又哭了起來。
吳桂蘭等人苦笑了一下,安慰了好久,才把小可安慰好。
其實他們想說的話,小可已經代替他們表達出來了,所以也沒有再多加嘮叨,叮囑了兩句喫飽喝足之類的話,也就各自回房睡去了。
翌日清晨,在蘇道海的帶領下,整個家族的人都站在大門口爲蘇遠送行,每個與他相熟的人,對各自對他說了一些話。
最後,蘇遠深吸了口氣,在吳桂蘭和蘇恆文身前跪了下來,重重地磕頭三個響頭。
“父親,母親,多謝你們這麼多年來的養育之恩,孩兒要去外面闖蕩去了,以後可能無法時常回來看望你們,還請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