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放心不下軒轅藍,楓浩雲在他母後那裏匆匆用過晚膳後就來到了長樂宮。
還沒等到他走進大殿,冬明和梅兒就衝了出來,見到他像是見到了救星般,連請安都忘了,直接拉着他的袖子焦急的開口道:“王爺,你可來了,你快去勸勸主子吧。”
“藍兒她怎麼了?”楓浩雲一邊隨着他們往殿內走去,一邊問道。
“主子將自己關在房內不肯出來,午膳晚膳都沒用。奴才們怎麼敲門都不開,而且也不知道主子從哪裏弄來了酒,正在屋裏喝着呢,門外都能聞到那一股子酒的味道。”梅兒焦急的說着。
這平日裏主子要喝酒那也倒也什麼,最多不過是喝醉了而已,可這會子主子身子這麼虛弱,加上身上還有傷,這酒喝下去怎還了得。
“什麼!”聽到藍兒不顧自己的身體在喝酒,楓浩雲加快了步子,來到軒轅藍的臥房門口。
抬手拍了拍門,楓浩雲喊道:“藍兒,我是楓浩雲,你開開門好不好。”而回來答他的則是室的寂靜。
一股淡淡的酒香瀰漫在鼻尖,楓浩雲不打算再這樣敲門下去了,他微微退開一步,然後抬腿一腳踹在門上。
門應聲而開,酒氣也撲鼻而來。
往裏面看去,見到本該在牀上躺着的軒轅藍,此時正抱着酒瓶子坐在牀邊的地上。而倒在邊上的那些空瓶子,告訴着他們,軒轅藍已經喝了不少酒。
楓浩雲雙眸一沉大步跨了進去。
“主子!”梅兒和冬明驚呼一聲也跟着衝了進去。
見軒轅藍這樣坐在地止,梅兒和冬明想去扶她,可都被她直接抬手揮開了。
“出去,誰讓你們進來的。”又灌了一口酒,軒轅藍有些生氣的說道,而這生氣,她也不知道是氣他們不經自己同意就擅闖進來,還是氣她想自己灌醉自己,卻怎麼也醉不了。
她現在的身體明明就是一杯倒,可爲什麼她喝了這麼多都沒有醉呢,反而心越來越痛,發生的那些事情也越來越清晰。
見軒轅藍有些惱怒,楓浩雲開口道:“你們去給藍兒煮點白粥,再給她煮完醒酒茶來。”
“是。”兩人應聲道,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楓浩雲走到軒轅藍的身邊,也跟着她坐了下來,伸手奪去了她手中的酒瓶。
“藍兒,你別在喝了。”楓浩雲氣呼呼的說道。剛剛送藍兒回來的時候,他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可現在他已經從母妃那裏瞭解情況,皇宮流傳的最快的那就是消息。
離王叔那段過去,他多少也知道一些,他以爲那個容嬪這一輩子也不會再走出冷宮,可現在她卻偏偏出現在文德殿,出現在了藍兒面前。
如果藍兒和離王叔是真心喜歡彼此,那麼只要藍兒幸福,他願意成全,可如果離王叔只將藍兒當成替身,那麼哪怕他是他的王叔,他也不會放過他。
“給我。”酒被搶走,軒轅藍伸手冷冷的開口。
“藍兒我知道你心裏很傷心,很難過,很痛。你的這些痛我都瞭解。”楓浩雲將酒瓶藏在身後,輕聲安慰着。
“瞭解?呵……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真正可以對另一個人的傷感同身受,你可以同情,也可以嗟嘆,但永遠不會清楚那個人的傷口究竟潰爛到何種境地。”說着,軒轅藍又拿起身邊另一壺酒打開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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