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藍皺着眉頭,表情極爲認真,手下的動作更不敢有一絲馬虎。
許久,軒轅藍口中快速的溢出了一個字:“刀”
雖然不明白妹妹要刀做什麼,但軒轅痕還是立馬拿出隨身佩戴的匕首遞了過去。
接過匕首,軒轅藍一手繼續下針,一手拿着匕首對着夏正志的五根手指輕輕一劃,頓時濃黑色的血從五根手指的傷口處流出。
收了銀針,軒轅藍拿過老大夫的藥箱,在裏面找出了白布。
在看到手指流出鮮紅的血液時,軒轅藍再次下針後,快速的拿起白布包紮傷口。
從把脈到下針,從割開手指到包紮傷口,軒轅藍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
看着軒轅藍停下動作,夏茹陌立刻開口問道:“藍兒,我爹怎麼樣了?”
“伯父身上的毒雖已被我解去了大半,不過要徹底解赭紅血的毒還是需要雪絨花。現在我封住了伯父身上的幾個大穴,所以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不過還是要儘早找到雪絨花。”軒轅藍拿着帕子擦着手上的血跡,淡淡的開口。
“老頭我行醫幾十年,從未聽過這兩種毒和藥,小姑娘可否告訴老夫,何爲赭紅血,何爲雪絨花。”老大夫在軒轅藍收手的時候,就立馬上前把了夏正志的脈,發現脈象確實跟剛剛不同了。
雖然眼前的小姑娘可能還未滿雙十年華,但她剛剛的那一手下針的手法卻讓他大爲震驚,所以此時他也放下身段,虛心求教。
“赭紅血是一種罕見的毒茹,它不似其他茹類長在夏秋兩季,而是長在雪地裏,雖其貌不揚,但卻毒性很大。
至於雪絨花,是一種長在雪地裏的小花,非常罕見,但只要有赭紅血的地方,五十丈之內必有雪絨花。”軒轅藍緩緩的說着腦中的記憶,但她心裏清楚,這些東西並不是她前世所擁有的記憶。
雖然不清楚眼前的這個美麗的女子是何人,但剛剛他有聽到將軍和自己的小師妹稱她爲藍兒。於是魏海開口道:“藍姑娘,我師傅並沒有喫過你說的那種毒茹。”
一路上他們鏢隊喫住都在一起,如果師傅喫過這種毒茹,那麼他們也肯一喫過,可他們卻沒中毒的跡象。
“沒有喫過?”軒轅藍皺起了眉頭,赭紅血雖毒,但單憑接觸是不可能會讓人中毒的。如果不曾喫過,那眼前之人是如何中毒的呢?
正在軒轅藍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一直站在角落的男子突然衝到他們面前,跪了下來。
“小姐,對不起,是我不好。”名爲阿四的男人一跪下來就痛哭起來。
“阿四?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夏茹陌開口問道。
“師傅可能真的喫過這位藍姑娘說的那種毒茹。”
“什麼!”魏海一把將匍匐在地上的阿四拉了起來。“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爲雪天難行,所以我們的行程被耽誤了好多天,原本帶去的糧根本就不夠,我就只能去找一些野果,野味什麼的給大家增加夥食。那天我在雪地裏發現那毒茹,看着那東西長的並不似其他毒茹那般豔麗,就想着這東西應該能喫。
師傅受了傷,一直昏昏沉沉的,我想着這茹類燉湯能給師傅補補,所以就單獨燉了一鍋湯給師傅,卻沒想到害了師傅。”
“你可還記得你摘到赭紅血的地方。”軒轅藍開口問道。
“記得記得。”阿四連忙點頭。
在場的人並沒有人去怪阿四,因爲大家心裏都清楚他也不過是一心爲了師傅好,而他們現在要做的也不是去怨誰怪誰,而是去山上找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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