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麼事情,你還要這麼神神祕祕的。還有,今天又不是星期天,你不要去上班嗎?難道當一個集團的總裁就這麼輕鬆嗎?”寧懷懷瞪了謝堂峯一眼,對他的神神祕祕感到非常的不滿意。
謝堂峯嘻嘻一笑,“對啊!在我們公司就這麼輕鬆,要不將你的工作室合併到我的公司,你就會和我一起這麼輕鬆了,而且還可以和你的親親老公一起上班下班,午飯也可以一起喫。”
遠在公司處理謝堂峯翹班產生的工作的李斌突然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是誰在說我啊?”
“李祕書,這是我們這周的報表,需要總裁看一下,或者您簽字頁可以。”
“放那邊吧!”李斌隨意的抬頭看了一眼比自己還要高的文件,自從謝總談戀愛,感覺自己已經替代了他的位置。
要是讓李斌知道謝堂峯嘴裏說的輕鬆是建立在他無止境的加班上,估計他下一秒便要猝死在自己的崗位上了。
無論寧懷懷使用什麼方法拷問謝堂峯,謝堂峯就是一句話也不說。
在謝堂峯將車子停到一個罕無人跡的地方的時候,才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乖寶,今天我們就在這裏住一晚上吧!然後等天亮的時候,我們出來看日出,這可是一個看日出極好的地方。”
寧懷懷不屑的呶呶嘴,“這就是你神祕的原因!”
“好了,乖吧!你就坐在這裏休息一下,感受一下這裏的風景,你的親親老公這就去給你收拾點東西,一會兒我們就開飯。”謝堂峯柔和的親了親寧懷懷的額頭。
“你帶喫的了?”
“等着!”謝堂峯神祕一笑,起身朝車子的後備箱走去。
麪包,雞肉,甜不辣、烤架,羊肉、娃娃菜、青菜!寧懷懷目瞪口呆的看着謝堂峯把一樣又一樣的東西從後備箱你拿出來。
他是哆啦A夢嗎?怎麼什麼東西都有。
“你老公厲害吧!”謝堂峯不停的扎着自己的眼睛,想要得到寧懷懷的表揚。
“你、堂峯,你是什麼時候將這些東西放進去的,我爲什麼沒有一絲的感覺啊!”寧懷懷還是不敢相信,謝堂峯會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放了進去。
在寧懷懷喫驚的時候,謝堂峯將後備箱中的最後一件東西拿了出來。
“帳篷!天吶!堂峯,你是打算在這裏露營嗎?”寧懷懷睜着自己的大眼,死死的看着謝堂峯手裏的東西。
謝堂峯將手上的帳篷隨意的往地上一扔,找了一點容易消化的東西遞給了寧懷懷,讓她先墊墊肚子。
寧懷懷傻傻的接過謝堂峯手裏的麪包,有一下每一下的咬着。
此時的她就像一個女王一樣,指揮者謝堂峯做這個,又做那個的。
“這個!你把這個東西洗一下,我喜歡喫這個菜,還有這個,肉,都是我的最愛!”
寧懷懷徹底將自己的天性釋放出來了,圍在謝堂峯的周圍問這問那的,時不時的還給謝堂峯擦擦臉上的汗水。
“也就只有你敢這麼的使喚我了!”謝堂峯接過寧懷懷遞過來的水,隨意的喝了一口,無奈的說着。
“怎麼,你不願意!”寧懷懷的眼睛一眯,威脅的看着謝堂峯。
謝堂峯雙手一懷,將寧懷懷擁入自己的懷裏,“豈敢!皇後孃孃的命令,爾等小人怎麼敢不聽。”
寧懷懷心滿意足的閉上自己的眼睛,“這還差不多!”
“堂峯,以後等我們兩個人老了,我們就在這裏隱居好不好,我爲你唱歌起舞,你爲我洗手做飯!”
“好!我們的乖寶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們兩個人的話隨着風聲傳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小心燙!”謝堂峯將烤好的菜放到寧懷懷的手裏。
“知道了!”
寧懷懷隨意的一應,然後便將菜塞入了自己的嘴巴裏。
“燙、燙!”菜剛入嘴裏,寧懷懷就開始大聲的呼痛。
謝堂峯無奈的將手中早已準備好的涼水遞到了寧懷懷的手裏,仔細的檢查着寧懷懷的嘴巴!
“還好,沒有燙到!你呀,爲什麼總是這麼着急!”謝堂峯颳了刮寧懷懷的鼻子。
“都怪你做的太慢了,餓到我了!”
寧懷懷吐了吐舌頭,搞怪的說着。
謝堂峯的眼神落到寧懷懷吐着的舌頭上,誘人極了。
“乖寶!閉眼!”
呆愣中寧懷懷在聽到謝堂峯的話後,瞬間就將自己的眼睛給閉上了。
謝堂峯目光如火的盯着寧懷懷紅彤彤的嘴巴,上面還在三折一絲絲的油光。
他忍不住的嚥下了一個口水,心動不容行動,謝堂峯直接將寧懷懷揉入自己的懷中,親吻了上去。
在寧懷懷快要斷氣的時候,謝堂峯才依依不捨的將寧懷懷放開,“乖寶,你怎麼就這麼笨呢!這麼久了還是學不會。”
“哼!你這個色狼!”寧懷懷氣呼呼的推開謝堂峯,直接走到了烤架旁邊,直接烤起了東西。
“乖寶,這裏餓了!”
謝堂峯委屈巴巴的坐在寧懷懷的身邊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寧懷懷無奈的看了一眼謝堂峯,將自己手上烤好的東西遞給了他,“快點喫吧,別讓別人說我虐待你。”
……………
夜晚,謝堂峯抱着寧懷懷坐在搭好的帳篷外,看着天上的星星。
“堂峯,你說我爸媽是不是也在天上看着我,默默的守護着我!”寧懷懷抬頭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乖寶,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爲什麼會突然的如此傷感,難道你覺得你父母……”
謝堂峯嚴肅的看着寧懷懷的,想要從她口中探出點什麼。
寧懷懷心虛的將自己的視線挪開,的確,經過昨晚的夢境,她似乎想到了父母死亡時的一些貓膩。
他們死的那麼突然,連一句話都沒有留下,而且公司裏的人也都是奇奇怪怪的,在一天之內,公司就莫名其妙的換了主人,快的讓自己有點措手不及。
自己當時也只顧着傷心難過,什麼事情也不知道去調查一下。
“可能有點!”寧懷懷淡淡的說道,現在就連她自己都有點不確定。
謝堂峯將寧懷懷的表情全部看在了眼裏,看來事後需要派人再去調查一下了。
“沒事了,堂峯!剛剛是我太不正常了,在這麼美好的夜景下,我們就應該好好的看着天上的星星,然後享受着獨屬於我們的時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