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嘉寶抓緊了自己的黑色皮箱,一片嬌聲燕語中,她像只灰頭土臉的麻雀,緊張的等待着那隻呼之慾出的手。
傳來幾聲獨屬老婦人的悶咳聲,裏面又傳來很大聲的男子的聲音。
語言嘰嘰喳喳,她聽不懂。
那隻手徹底的伸了出來,粗粗的露出一隻病弱的混濁的眼,隨後簾子又被放下。
鍾嘉寶鬼使神差的,想要上前一步去。
她微微瞪大眼眸,向着那邊挪了一步。
誰知,小小的距離,竟然讓那老婦人再次有了動靜!
“小姐想進來?”
那聲音似乎穿透滾滾紅塵與歷史的濃煙直逼而來,且氣場強大的很,鍾嘉寶幾乎要忍不住,拔腿便跑。
她看看遠去的幾個歐美少女,金色的捲髮在朝陽下耀眼異常,而她鼓足勇氣,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沒來由的很緊張。
鍾嘉寶揣揣不安的走進帳篷,破舊又狹小,甚至帶着一股潮溼的黴味。
角落一張小小的角牀,角牀邊有着以爲滿頭大捲髮的老婦人,想來她就是剛纔伸出手的那個,她的牀邊坐着一個瘦小的男人,長相孤傲又尖削,直叫人心裏發毛。
“小姐要佔卜,還是要問路。佔卜的不問路,問路的不佔卜。”
老婦人雖拖着病體,但眼神很有精神,死死的看着鍾嘉寶,目光一點也不放過她。
“我”
鍾嘉寶被她這麼一問,心裏反而有些不想問路了,總之進來就是緣分,問路找誰都可以,這樣一個神祕的地方,既然來了,爲何不能在這佔卜一下?
她有些心動,誰知老婦人身邊的男人卻激動的站起身,驚恐萬狀的指着鍾嘉寶,渾身顫抖的向後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