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畫界最美
小之也發覺了許諾的異樣,忍不住開口道:“不好意思啊,早知道你暈車,就不讓你下山區來了”
一聽小之這麼說,許諾立時就急了:“不不不!我不暈車!我想下山區!我我只是今天胃有點不舒服”
許諾越說聲音越小,漸漸地沒了底氣,也是身體不爭氣,從來不暈車的她,偏偏今天暈車。
“嗯。”小之眨眸,“捐助資金已經分發到了百餘村每個村民的手裏,捐建希望小學的資金也已經全部撥了過去,花溪村是我們送溫暖的第一個山村,以後,每個週末,星之跡都會步訪一個山村送溫暖,以帶動更多的人捐困助貧。
謝謝兩位願意隨星之跡下山區,現在,星之跡微博中已經有很多人回應,願意加入到助貧隊伍中來”
“真的?”許諾欣喜不已,俏臉立時染滿了喜悅,“那下個週末我們去哪個村?”
小之微愣一秒,婉言拒絕:“你暈車,就別再隨我們下山區了,其實,節目組一開始也就是打算只讓你們首期隨往的,這一期有你們參加專題節目,就足夠將大家帶動起來”
“我說了”許諾揚聲想要反駁,可聲音一出便又降了下來:“我不暈車”
“好,那我們週末再定。”小之不再和許諾爭長論短,直接將問題推到了週末。
小之不言,許諾便也不再爭辯,閉上眼睛迷糊了起來。
一直到林宅的時候,溫洋才喚醒許諾。
許諾睜開朦朧的眼睛,道別走進了林宅。
一見許諾回來,林曜昌便快步走了過來,當他看到許諾那張俏臉慘白如紙,臉色難看到彷彿生了一場大病時,瞬間皺緊了眉頭,心疼道:“咱們以後不去做公益了好不好?看把我的諾兒累成什麼樣了?”
許諾睜着大眼不明所已:“外公,怎麼了?我很好啊!”
許諾撒着嬌挽上了林曜昌的手臂,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臉色此時有多難看。
“還很好?你看你的臉!”林曜昌的聲音威嚴,怪責。
許諾咬脣,頓知是“暈車”折磨得她變了臉色,纔會讓林曜昌如此擔心。
微頓片刻,許諾俏臉一揚,燦笑着晃起林曜昌的胳膊: “好了好了,我以後會照顧好自己的,今天只是在車上胃裏有些難受,緩緩就好了,我平時不暈車,身體很好的,今天可能是農家飯太好喫,喫多了”
撒嬌這招,百試百靈!
林曜昌瞬間就沒了脾氣,只是,眸中擔心仍未斂去。
大洋彼岸。
一抹清冷高貴的傲嬌身影僵直而立,深邃的黑眸直直地鎖着電腦屏幕。
屏幕中盡是溫馨和美的畫面:
溫洋與許諾一同教孩子們畫畫。
一同圍在小木桌邊喫着農家飯。
一同步行在山區小路上。
兩人臉上燦爛的笑容,格外溫馨,格外耀眼,格外讓人羨慕。
墨珺言抿脣,不由自主地取出手機撥出了許諾的電話,但是,那端一直是無人接聽。
於是,他便將電話撥給了林逸風,話筒裏很快便傳來了林逸風的聲音:“怎麼了?”
“她今天下山區了?” 墨珺言淡語,似無波瀾。
“對,她有些暈車,臉色不好,先去睡了。”林逸風如實答道。
“嗯,沒事了,掛吧!”墨珺言又蹙起了眉,眸中閃過一絲微愧又無悔的複雜。
他愧,自己沒能在她身邊照顧她。
但他無悔暫時的離開。
他必須先揪出黑墓,才能保證她的安全。
短暫的通話弄得林逸風一頭霧水,他什麼也沒說怎麼就掛了?難道堂堂墨氏集團總裁還嫌越洋電話費貴?
翌日。
媒體、網絡再次被星之跡霸了屏。
【大愛無言:下山區,送溫暖,緣是一家人!】
【捐困助貧:分發到戶,溫暖至心!】
【香甜農家飯,親切暖心田。】
【畫界最美:溫洋許諾下山區,捐資制筆授畫藝!】
你別說,節目組的攝影師和後期製作技術可真不是蓋的,人家所做畫面、視頻那可真算得上完美。
妥妥的,觸動人心,震撼人心,溫暖人心!
下山區、送溫暖之舉甚偉,立時引起了轟動,引起了全社會的關注。
星之跡的電話已經快被打爆了,不斷有企業或者個人表示想要捐困助貧,加入到下山區的隊伍中去。
小之偷了個空,跑到廁所給許諾打了一個電話,彙報他那邊的熱況,連說話的聲音都激動得跳躍了起來。
藝藝不捨。
許諾收到小之的電話之後,亦是欣喜不已,俏臉溢滿喜悅與快慰,小心臟像是被柔軟的羽毛劃過一般,輕柔微癢。
溫暖助貧活動轟動全國,同時也將溫洋之名揚了起來。
【下山區,送溫暖,授畫藝,國民男神!】
【國際新銳畫家溫洋,扶危濟困扶弱助貧!】
【助貧使下山區,助貧童圓藝夢。】
【善良大愛,美協一職,舍溫洋其誰?】
新聞熱門,被溫洋之名綴滿,溫洋當選美協會長之事也被迅速炒起,炒得沸沸揚揚。
看着熒屏中那熟悉的面龐,許諾真心替溫洋感到高興。
單純的許諾心思簡單,並沒有發覺,也沒有懷疑,因墨珺言臨時出國,溫洋才與她同去,送溫暖的是她和溫洋,揚名的卻只有溫洋一人
美術館。
被記者們圍得嚴嚴實實、滴水不漏:
“美協一職,早已定好,溫畫家爲什麼遲遲未上任?”
“溫畫家上任一事,爲何耽擱這麼長時間?”
“國民男神溫畫家到底何時上任?”
溫洋當選美協會長一職雖早已定,卻因未得前會長張永生推薦而被擱淺,現在記者再度提及,衆美協會員互相交換了意見之後,便準備順水推舟,正式公佈溫洋當選一事,並於明日正式上任。
“溫洋德才兼備,溫和敦厚,我宣佈”
正當美協負責人準備宣佈結果時,人羣中突然響起一個孤傲的聲音:“我反對!”
磁性而威嚴的聲音重重砸下,砸得溫洋一陣懵怔,砸得記者們腦海翁鳴。
他反對?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