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胡嬈嬈又羞又急地低吼出聲,卻有點底氣不足。
“啊——“她疼痛地捂着被敲的額頭。
“你看,疼的話,證明就是真的,所以你可以放心地回教室去了。“
胡嬈嬈被玩笑話說得一愣一愣的,可愛極了!
半晌。
“不行!秦老師已經找我談話了,說我成績實在下滑得厲害,如果這次考試結果很糟糕的話,我可能會在學生大會上,成爲成績糟糕典範上臺做檢討!“胡嬈嬈可憐巴巴地看着司勳昊,眼睛還溢着水花,“所以,我還是繼續做題吧。“
司勳昊無奈地轉頭,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學習吧。而他也必須很努力。
而胡嬈嬈在長桌下面揚起計謀得逞的微笑,呵呵,被我唬住了吧!
春天的微風輕輕吹。
空氣中的味道清新又溫暖,還有一股香甜。
太陽西下,暮色緩緩降臨。
偌大花壇裏的芳草都染上了緋紅的溫柔色彩。
胡嬈嬈坐在牀沿邊上,看着電腦,不時地發出一聲聲愉悅的笑聲。
“鈴鈴鈴……“寢室只有胡嬈嬈一人,電話聲響起,胡嬈嬈臉還對着電腦,手伸得老長,終於夠到了話筒。
“喂。“
“嬈嬈,最近好嗎?“
“媽媽,呵呵,很好!媽媽呢?你那邊有沒有很有趣的事情?“胡嬈嬈興奮地問。
“嗯,媽媽很好。“
“工作很忙嗎?“胡嬈嬈擔心地問。
“還可以,還有媽媽很想嬈嬈暫時休學回來,陪陪我。“
胡嬈嬈的臉瞬間僵硬下來,抓住話筒的手指抽緊:
“媽媽又想勸我到國外治病嗎?“
“你的情況不是很好,你自己應該清楚,聽說你最近又暈倒了一次……“
“那隻是發燒!發燒!“胡嬈嬈急忙辯解,媽媽還是知道了。
“不要騙自己了!嬈嬈,你爲什麼還是不懂事呢?“
胡嬈嬈眼神有些慌亂,她……現在怎麼能走,就在她感覺到幸福的時候,她怎麼能走?
夜幕漸漸來臨,胡嬈嬈掛掉電話,手指都在輕顫,一股強烈的不安縈繞在心上。她現在太幸福,心裏害怕有一天會失去這種幸福的恐懼卻像瘋長的野草!
她無意識地撥着司勳昊閣樓裏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
“喂,阿昊。“胡嬈嬈的聲音好輕。
“嗯?“司勳昊聲音淡漠。
“阿昊。“
“嗯?“
“阿昊。“
“嬈嬈,你怎麼了?“司勳昊開始有些擔心了,他好像聽到了她話裏的哽咽。
“……“
“你說話啊!“
“……“
“嬈嬈,你到底怎麼啦?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司勳昊有些焦急。
“沒有,我只是……“胡嬈嬈深吸口氣,去掉嗓子裏的哽咽。
“只是什麼?“
“只是想多念你的名字,念上一百遍、一千遍、一萬遍,然後你在電話那邊應答,嗯,嬈嬈嗎?-就這樣幸福地一遍遍重複。“因爲,因爲害怕突然有一天我就不能這樣念你的名字。
“……“司勳昊停頓了半晌。
“還有……還有就是我很想見你。“胡嬈嬈說得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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