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帶我就殺了你!”他說罷一手扣着上官離洛的手腕,陰狠地道。
野獸啊野獸……
這還是她當初的顧修哥哥麼?
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上官離洛一臉笑意,輕輕鬆鬆地順着長髮,道:“求人呢,態度要謙順一點,本姑娘不喫威脅這一套,你剛剛差點被我殺了呢,你想殺我,還是等你身體好了再說吧!哼!”
顧修眸光越發陰鷙,上官離洛篤定了他不能怎麼樣,有恃無恐回瞪着他,比眼睛誰漂亮麼,她上官離洛不見得會輸嘛!
猝然,顧修以一種野蠻的態度和速度,他一手扣着上官離洛的手腕,一手扣着上官離洛另一隻手腕,俯身,用嘴巴扯下上官離洛的裘衣,一口狠狠地咬在上官離洛的肩膀上……
“啊……”慘絕人寰的尖叫……“你幹嘛啊!”
尖銳的痛在肩膀上蔓延,上官離洛都懷疑自己已經被咬下塊肉了,血絲滲了出來,染紅整個肩膀,沒想到他都只剩下半條命還這麼有力氣,她失算了!
“帶我下去!”一字一頓,顧修的臉色可以說得上是猙獰了,一頭黑髮的頭髮在上官離洛眼前拂動,美得驚心動魄。
上官離洛的眼光也不示弱,抓起他的手腕,狠狠地在手腕上咬了一口,也咬得他鮮血淋漓,一圈牙印都清晰地露出來,這樣才公平!
兩人都是發狠起來絕對駭人的角色,互瞪了幾秒,上官離洛心不甘情不願地起身,綁着她的裘衣帶子,重新摘了幾株冰芙蓉,她的肩膀還疼着呢,這絕對不是她真實的顧修哥哥。
雪飄如絮,顧修的臉,冰冷無溫,眼光深深地看向山下,流轉着誰也窺探不到的黑暗旋流。
猛然的,顧修扯下了上官離洛臉上的面紗,在他怔怔的看了好一會兒之後他臉色平淡的幫上官離洛戴上了面紗。
“不好奇?”上官離洛看向顧修。
顧修口氣淡淡的道:“起先以前你有多美呢,原來不過如此。”
上官離洛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但是上官離洛也沒生氣,從小到大,顧修哥哥都沒有這樣的說過她的缺點,“你還記得顧伯嗎?”
“當然。”
“那你爲什麼不記得我?告訴我,顧修哥哥,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少囉嗦,誰是你的顧修哥哥,帶我下山。”
看着顧修怡然一副看她陌生的感覺,上官離洛收起剛剛的玩心,“走了!”上官離洛憤憤地喊了聲,豈有此理,居然還真的把她給忘記了。
是不是當初的那些話刺激到他了?
顧修站起來,腳步踉蹌了下,上官離洛去拿着冰芙蓉,睜着眼睛看着,也不過去扶他,任他一步一步地跟在自己的身後……
陽光斜斜地射過來,覆在了前方那個倚樹而臥的龍天佑身上。奇妙的明暗陰影,更襯出了他的飄逸靈動。他半合着眼睛,修長優雅的手指輕按在樂器的音孔上,倒像是帶着某種佛祖拈花般的禪思妙韻。冰雪般透明白淨的膚色與皎潔的月光相融,映出了淺淺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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