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知道了。”漠塵好脾氣的應着。看到方中海回來忙問了問四周的情況聽到沒有什麼異樣後便吩咐大家休息一會然後接着上路。
冷血說的沒錯見到自已沒死周明山是不會罷休的只有到了平州才能算是安全的元楚生在各個路口的關卡投了官兵?如果自已能到平州他也會帶着大軍去平亂嗎?
搖搖頭甩去不應該想的問題到如今這個時候自已還奢望他能夠手下留情嗎?對立成敵的勢頭已經形成了。只是奇怪的爲什麼現在想起來沒有了當初的心痛而更多了些許的無奈。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麻木了吧漠塵悽然的笑笑。強迫自已閉目養神準備再次上路。
時間過的很快一會三更已過四更將至月亮也漸漸沒入了黑雲準備把亮光讓給黎明前的黑暗。漠塵帶着衆人整理行裝準備上路。經過了短暫的休息衆人都覺得精神還好幾人沿着山路小行的走動着。
元楚生駐足在幽州口依查探的結果漠塵他們一路人一定會路過幽州前往平州他已經在這裏站了很久了久到想什麼都可以想個無數遍可是心中有一個想法卻怎麼也想不明白。
“將軍!”腳步與佩劍的聲音響起趙施從城牆下走了上來。“前方五裏現李姑娘行蹤。”
元楚生身子一怔該來的總是要來他有時候很痛恨自已爲什麼要算的這麼準這樣他的心也會少了點煎熬。
“將軍要行動嗎?”趙施不似之前那麼莽撞將軍的心思他比誰都清楚。元楚生閉了閉眼嘆口氣轉頭。“吩咐下去精兵兩千跟我前去捉拿叛匪。”
“這將軍!”趙施有些猶豫。
“還不快去!”元楚生低吼一聲走下城牆來到愛駒旁邊拍了拍它翻身上馬。趙施只好搖搖頭吩咐精兵跟着元楚生一同前去。
“公主爲什麼停下來了?”石浩有些不解過了幽州就到了平州目的地就在眼前公主卻勒馬不前了。
漠塵沒有回話警覺的雙眸不停的打量着四周方中海同她一樣一樣感覺到了危險。陽光已經升起讓這深秋的天氣覺得有絲溫暖。可是直覺的卻感到有更多的危險。
兩人凝重的神情讓大家安靜了下來都在小心的看着四周。一陣塵土飛揚轉眼間大批的官兵已經湧了上來將漠塵他們幾人重重包圍在中間。
元楚生往漠塵身邊走來官兵們讓出了一道路元楚生站在漠塵的不遠處停住兩個人就這樣對望着。她似乎又比之前纖弱了臉色有些蒼白衣衫有些髒亂
“元將軍別來無恙!”漠塵騎在馬上勾起一抹笑容無懼的對上他的眼。從他的眼神中她看出自已不是沒有勝的把握可以試着一賭。
“我不想傷害於你你早些束手就擒別做無謂的掙扎刀劍無眼。”不管自已的心中有多麼的不願元楚生還是狠下心去說。
漠塵勒馬上前兩步水樣的明眸緊盯着他“爲什麼?你就這麼希望我死嗎?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將我至於絕境你口口聲聲當我是叛匪到底是誰先背叛了誰?”
元楚生啞然被漠塵憂傷的眼神剌的心中一陣絞痛是的她沒有背叛過他雖然她是前朝公主雖然名義上她在利用自已復仇可是實際上她什麼也沒有做什麼都沒。
“怎麼?你答不出了嗎?”漠塵諷刺的一笑“你是答不出?還是根本找不到理由來反駁?”
“漠塵”元楚生的聲音有些粗啞“普天之下均屬皇上所有張氏星月已成過去如今天下大局已定民心向上豈能說亂就亂?只要你肯放下復仇的念頭我一定去求皇上對你不再追究我可以”看到漠塵轉冷的眼神元楚生驀然停住。
“你能如何?你能還我父母性命?還我兄長性命?還我張氏一脈血債嗎?”漠塵搖頭眼神中裝滿着濃濃的恨意“我父王仁德治國母後賢良淑德周明山爲人臣子卻包藏禍心奪我江山毀我家國你今日可說我是賊子叛匪那昔日周明山的罪行又當如何?”
十年前的皇宮兵變他是身臨其境的一員其中的慘狀他當然知道一想到當時的情景他不由輕叫一聲“漠塵!”
“不要叫我!”漠塵怒吼一聲伸手從腰間掏出銀環“不怕死的就上來吧!”嬌呵一聲一夾馬腹立刻朝着元楚生攻來。
元楚生長劍一擋銀環急急說道:“這裏精兵兩千你是逃不掉的何必如此固執?”
漠塵不應他的話再次向他攻來向中海等人也立刻拔起長劍向着四周殺去獨留着方浩保護蔣奉軒。
一時間場面混亂元楚生也不好叫停因爲漠塵的人在屠殺着自已的部下若是自已喊停了死傷將會更多他一邊躲着漠塵的攻擊一邊小心的看着四周的情況。
趙施着急的勒馬直打圈高吼一聲道:“李姑娘難道你真的想同歸與盡嗎?快快叫你手下的人停下要不別怪我趙施心狠不講情面。”
“趙副將的情面漠塵受不起若是想抓漠塵就拿出本事來殺了我否則死的只有你們。”嘴上應上手上一點沒停看到元楚生一直躲着自已根本沒機會交手她一轉馬頭像着兵中衝去衝的同時揮動着衣袖滿袖的毒粉到處揮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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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只顧着看奧運會了,忘了更.真暈對不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