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那符咒的功效是不能讓人傷口恢復?好歹毒的符咒!”,他心中感嘆道,卻已經發現危險就在面前。
“如果眼下的這一關你過不了,就不配讓我紅山來輔佐你!哼!”
紅山前輩的話再次從腦海中響起。
顯然,紅山作爲身經百戰的上古怪物,面對苗長庚的這一凌厲的一擊,算是不屑一顧,但是拿在如今陳一凡身上確實十分的危險,好在喘息之餘,將體內的寒氣給逼退,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時遲,那時快,陳一凡選擇逐一破之的策略,對於苗長庚與那黑龍的攻擊都是置若罔聞,換句話說就是避戰。
真正的強者,並非是以硬碰硬,而是靠智商取勝的大有人在。
這天上的烏雲乃是蚩尤刀的怨氣所化,因爲蚩尤刀現,必定會引起天地變化,這股彙集蚩尤上古冤魂之氣的烏雲,在苗長庚的控制之下,閃電的威力也極爲強大。
而且陳一凡自己也清楚,剛纔紅山雖然口氣不太好,但總的來說已經提醒了他,除非突破至地階,要不然只要被蚩尤刀割破,勢必會讓他流血而死,對於那黑龍的攻擊,他倒是不怎麼在意,只是黑龍與蚩尤刀一前一後,如若他選擇去攻擊黑龍的話,那麼接着的蚩尤刀就不好辦了。
選擇好了方案後,陳一凡則猛地睜開眼睛,目光如電,然後姿勢都變成半蹲的樣子,渾身泛着金光,嗖的一下,朝天空躍去。直接迎着那一束電芒。
黑龍咆哮而至,卻直接撲了個空,勁直朝陳一凡所站地方時身後山體而去。
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山體被炸出一個大坑,頓時硝煙山石瀰漫,盤腿坐在附近的嶽晴兒與苗一浪則紛紛抱頭以避免碎石砸中自己。
“小凡……”
這碎石一落,嶽晴兒不等空氣中瀰漫的煙霧散去便抬頭尋找陳一凡的蹤影。
剛纔的場面過的太快,不止是她,現場除了苗長庚本人,沒有人知道陳一凡已經躍上了半空中,而其他人則認爲陳一凡被黑龍給直接揍到山體上去,而且還被砸出個大洞,估摸着早就化成粉末了吧?
“快看,天上!!!”
寨子裏,有眼尖的早已發現了其中的異常便指着半空大聲的驚訝道。
這使得所有人都紛紛抬頭朝半空中望去,因爲剛纔陳一凡幾乎是在黑龍要咬到自己的一瞬間離開了地面,這種速度肉眼哪裏能分的清楚?
此刻,天地漆黑一片,那粗如碗口的閃電從天而降,同時還伴隨着地動山搖的震響,躲在寨子口那些大人身邊的孩子們早已嚇得面色蒼白,渾身哆嗦,捂着耳朵,大聲哭泣。
白色的電芒映在陳一凡的臉上,在那半空中顯得格外的耀眼,他全身被一抹金色的護盾包裹着,同時一道綠色的氣體從雙手噴薄而出,圍繞在金色護盾外,瑩瑩流轉。
滋滋滋!!!
閃電急射而下!
奇蹟出現了,這條電蟒與之一觸,竟然直接繞過了陳一凡,宛如那宇宙中的黑洞,神光過境,紛紛彎折。
在穿過陳一凡的身體之後,數萬道電流密密麻麻般的再次在腳下匯聚,形成之前同種模樣的電蟒朝地面而去!
轟隆!
一聲爆炸隨即而起,地面竟然被炸出了一個大坑!
而陳一凡則依舊是屹立在半空中,絲毫沒有下降的感覺,換句話說,他此刻竟然是漂浮在半空中。
衆人紛紛譁然,因爲這種神蹟,恐怕也只有神仙可以做到。
其實能夠漂浮在虛空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當體內的真氣濃度達到足夠強的時候,便可以外泄真氣以達到類似於噴氣飛機的樣子,其實如果開啓透視之眼,便可以看到從陳一凡的雙腳湧泉穴正不斷的朝下噴發出綠色的清涼之氣。
“苗長庚,你這幾招的確是令我刮目相看,沒想到你這蚩尤刀使出來威力竟然能達到天階前期的實力,可嘆吶!看的我都想把這把寶刀歸入囊中了!接招吧!!!”
陳一凡話剛落,臉上顯現出神一般的自信,這不禁令苗長庚陰晴不定,剛纔他同時祭出三個殺招,即便是古武者也無法逃脫,沒想到陳一凡竟然可以躲避雷電,或者說雷電壓根就傷不了陳一凡。
自從悟透了五行訣後的陳一凡,早已對天地一切瞭如指掌,雷電在五行中屬於木,而清涼之氣剛好就是天下之中,最爲無上的木之氣,這如同小溪入大江,又怎麼會產生效果呢?
“算你有點本事,有種你就喫我一刀!”,苗長庚再次吼道,同時拿着蚩尤刀朝陳一凡砍去。
一刀紅色的勁浪朝陳一凡飛去,陳一凡趕緊身形一晃,然後俯衝而下,拍掌而去。
苗長庚見陳一凡竟然主動攻擊,不由的哈哈一笑,隨即他咬破了手腕,一股紅豔豔的鮮血朝蚩尤刀柄上流去,瞬間,那刀上的黑龍再次勁直朝陳一凡飛去。而苗長庚本人則站在原地掐着手指在控制着黑龍的走向,而蚩尤刀則也跟了上去。
“大白鯊!!”
陳一凡大吼一聲,只聽虛空中嗷嗷倆聲巨響。
一頭碩大的大白鯊幻影憑空而出,張開了血盆大口對着那趕來的惡龍。
這條惡龍的體型遠比大白鯊小了許多,只一接觸,惡龍便被大白鯊活吞了下去,可是蚩尤刀卻鋒利無比,這使得大白鯊直接被劈成了倆半。
“嗷嗷嗷!!!!”
一聲慘叫,大白鯊的幻影在虛空中化爲煙霧。
這把蚩尤刀似乎長了眼睛一般,在斬斷了大白鯊之後,直接衝着陳一凡而來。
顯然,大白鯊死了,獸靈一個作爲古武者降服的寵物,死亡也是家常便飯,尤其像陳一凡這種行走江湖的人,危險無處不在。
“大白鯊,我會爲你報仇的!”,陳一凡心中默唸道。
其實他召喚大白鯊出來,完全是爲了減緩自己的壓力,此刻,只見他的身遭已經出現了約莫百道白色的氣劍!
這就是古武學宮非常有名的功法——漫天飛雨!
當初去米國參加異能者大會,羅雨薇便毫無保留的將此傳授給了他。此刻,拿出來對付蚩尤刀,也算是一個沒有辦法的辦法。
這漫天飛雨的氣劍雖然是由體內真氣形成,但是宛若真劍,即便是蚩尤刀砍上去,也不可擊碎,可以說是對付它再好不過的法寶。
“疾!”
陳一凡話剛落,百口氣劍朝來勢洶洶的蚩尤刀而去。
叮叮噹噹!
這蚩尤刀一經遇之,果然被剋制住了。
要是以往,蚩尤刀早已在苗長庚的控制之下飛到陳一凡的面前,取人頭如探囊取物。
可是此刻,蚩尤刀卻寸步難行。
這倒是把站在地上的苗長庚給急住了。
因爲體內清涼之氣源源不斷的提供,倒是他身遭的氣劍打了一波又出現一波,這蚩尤刀竟然從虛空打退至苗長庚的身前。
“這——豈有此理!!!”
只見苗長庚怒吼一聲,隨即從口袋中取出一把匕首在手腕上狠狠的割開了一口子,瞬間,咕嚕咕嚕的血液如同泉水一般淋投了整個蚩尤刀。
瞬間,蚩尤刀竟然砰的一聲化作倆半,同時整個大地再次顫動。
只見苗長庚撲通一聲拜倒在蚩尤刀面前,振振有詞的念着咒語。
瞬間,只見一團紅光從刀口裂處飛出,在虛空中而立。
“昂!!昂!!!!黃帝,炎帝,你們都得死!!!”
只見一個八隻腳,三頭六臂,銅頭鐵額的怪物屹立在大地之上,這怪物牛頭人身,後背還有一個翅膀!!!
這分明是蚩尤!!!
“凡人,敢爾!!”,那蚩尤高有一棟樓房,身形巨大,身上散發出無盡的霸道殺氣。同時揮舞着斧頭朝陳一凡砍去。
瞬間,他整個人正在地上怔怔的望着那巨大的怪物,一動不動,其實並非陳一凡不想,只是無形中好像有一隻手拿着他,才使得他這般。
只聽噗嗤一聲,陳一凡胸口被劃,不知爲何就在同時間,身上竟然會亮起了一道金盾,這金盾的顏色,亮度,厚度,完全比自己的高級道到不知多少倍。
而且那道氣浪足夠將陳一凡掀翻,可是他卻感覺有一個人彷彿在他的後背死死的盯着自己。
四周狂風怒氣,猶如末日降臨。人們幾乎是不能睜開眼睛。
就在這時,一道五彩之光從他的腦星裏鑽出,只見一隻巨大的飛青冀獸,出現在空中。
“紅山前輩!!“,陳一凡激動道。
“臭小子,我只幫你一次啊,真丟我清涼門的人!”
只見紅山說罷,同時一聲鶴戾,一道道看不懂的金色字體從飛青冀獸的腦門飛出,朝蚩尤而去,一共十八個金字化作金光鑽進了蚩尤的身體裏,只見大地裂開,同時一道地獄的岩漿在面前出現,蚩尤也不知喫了什麼迷魂藥,竟然癡癡的跳了進去,不見了蹤影。
瞬間,地獄不見,飛青冀獸不見,蚩尤不見,天下太平。
然後,苗長庚卻無法接受這種場景,只見他使出了禁術,勢必要殺掉陳一凡而後快!!
只見他伸出拳頭飛速的朝陳一凡砸去,而陳一凡也並沒有退縮之意,同時相向而行。
只聽轟隆倆道巨響,陳一凡與苗長庚同時朝倆邊飛去,因爲有清涼之氣護體,使得陳一凡的傷勢並不是很重,但割破的皮肉卻源源不斷的飈出血液。
“陳長老!!!”,苗一浪癱在地上,雙眼通紅的心急道,
“小凡!”,嶽晴兒見到這種情形,哪裏還做的住?正好這會身體恢復微微好了點,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巖石上下來,半蹲在陳一凡的身邊查看着傷勢。
而苗長庚則不一樣了,這蚩尤刀一碎,他的實力便恢復了玄階中期,況且又受了傷,重重的砸在寨子口的一尊大石磨上,頓時他感覺後背劇痛無比,隨即胃中一陣翻湧,哇哇倆聲,倆口鮮血噴灑在地。天旋地轉,好不難受。
“我沒事,晴兒,你怎麼樣了?”,陳一凡奄奄一息道,剛纔雖說是擋住了蚩尤的進攻,但是消耗過多,且金盾被破,也有三層的力道擊中了自己。
此刻的嶽晴兒急的俏臉煞白,眼淚簌簌而落,陳一凡在他的心中一直以來都是天才,沒想到竟然會落敗,不過只要人沒事就好。
可惜的是,雖然那苗長庚受傷,而其他的苗寨人卻完好無損,若是他們一擁而上,則今日他們三人還是死了的多。
“小凡,待會要是他們攻來,我必定會盡全力殺到最後一刻!”,嶽晴兒哭泣道。
“扶我,扶我,我得打一會兒坐!”,陳一凡輕聲道。
“好!”,嶽晴兒抹着眼淚,一邊扶着陳一凡坐起來。
打坐是一項非常重要的恢復方式,盤腿而坐的目的是防止丹田產生的真氣順着倆條腿從腳底湧泉穴溜走,這也爲什麼和尚道士打坐都是雙盤。
陳一凡雙盤而坐,清涼之氣不斷噴湧且治癒着體內的傷勢,只是幾道皮肉上的口子處縈繞着幾絲紅色的氣流,清涼之氣無法將其驅趕,正好那幾處還是血管的主脈位置,要是時間久了,必定會有生命危險!
“不行,我必須要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