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還是有着一點的可能的話,那麼,如今,風道勝都是不想要讓自己就要這樣子的,就去和風如舞的父親打起來。
他這是絕對不願意的。
畢竟,不管怎麼說,那個人都是風如舞的父親。
若是風道勝真的已經是下定了決心,一定就要來阻攔他和風如舞在一起的事情的話……那麼,就算是他和風如舞兩個人都會對於彼此之間在一起的事情有着極其堅定的決心,但是,一樣就要去遇到其他的阻礙。
風如舞和風安澤之間的感情那還是分外深厚的。
畢竟,不管怎麼來說都好,風如舞那可都是當年,就已經是被風安澤這個父親給一心一意地去寵了許多年的人啊。
哪怕是在彼此之間,還有着其他的一些矛盾,但這都還不過是一點兒的小矛盾罷了。不能算是什麼大事。
“曲奧的那一邊……”
風安澤輕嘆一聲。
反正其實對於其他一些人來說,也都知道,事實上,風道勝並非出風家的孩子。
就算是風如舞和風道勝要在一起,那也不算是什麼了。
再加上如今,這兩個人之間所經歷的事情已經很多了。
若是再增加一些事情,也就不過是那樣子而已。
他這個當父親的,已經是先覺得,自己不再忍心,要給自己的孩子增加麻煩。
若是兩個孩子已經是真心的願意在一起,那就還是在一起吧。
其他人的目光什麼的,現在都已經是不再重要了。
“放心。”向錦榮微微一笑。
“我對北御有信心。”
如果司北御真的有心就要去將一個人所知道的信息都給審問出來的話,那還是有着辦法的。
就算是一般的辦法行不通的,那麼,也一樣,還是有着別的東西可以去做。
反正,總之,時間到了之後,那就是一定就要讓曲奧透露出來,當初,他究竟是已經準備過了什麼東西!
……
清城之中。
一處廢棄的工廠裏。
這裏,距離市區已經比較遙遠。
旁人看來,這裏早就已經變成了一個被荒廢了的地方。多半都不會有人出現在這兒。
但如果利用其他的高科技來查探,則可以發現,在這一帶,已經有着不少人都隱藏在這兒。
就在工廠裏面,曲奧緩緩睜開眼睛。
在上了司北御的人派過來的船之後,他就已經先昏迷了過去。
如今,方纔已經甦醒過來。
此時此刻,看着周圍,就在曲奧的目光裏,也不由得多了一些感慨。
若是要在這樣的地方,再去做其他的事情的話……那可是難說了啊……
他完全無法知道,現在,就在這裏,還能再發生什麼事情。
一旁的幾個黑衣人,則都是面無表情地就守在了這裏。
曲奧也知道,如今,一定不會再有人來和他說其他的事情。
他苦笑一聲。
若是在過去的時候,他如何才能想到,自己居然也會有着如同如今這般的時候?
但偏偏現在,已經發生了。
“曲奧?”
工廠廢棄的大門則已經在這時候被推開。
一名男子緩緩走了進來。
那進來的人,定定地看着他。
曲奧的眸色微沉。
他完全可以認得現在進來的人。
司北御。
“呵呵……”
曲奧冷笑了起來。
“司徒影的孩子。如今,你和他們混在一起……也是正常。”
畢竟,就在那兒,已經沒有了別的東西了。如今,正好是那些人,都已經是團結了起來。
司北御眸色微沉。
他之前就對自己的身世有着一些懷疑。在那一次,寧千行和他說了不少曾經的東西之後,他的懷疑就已經存在。
之前,寧千行在對待他的時候的特別,也成爲了他懷疑的根源。但是,在之前,這一切,都尚且還僅僅只是懷疑罷了。
他也無法獲得一個確切的答案。不過如今,這一個問題已經是在曲奧這裏得到了回答。
他的基因遺傳,可以說得上是來自於司徒影。
果然是這樣……
寧千行和司徒影之間的感情經分外不同。
故而寧千行在對待他還有司南風的時候的態度,也都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樣。只是在後來,隨着時間的流逝,之前的那一點的確定,方纔已經是被漸漸地改變了罷了。
他們纔會已經變得如同就是敵人一般罷了。
“還真的是多謝你告訴了我,我的身世到底是如何的啊。”
司北御似笑非笑。
“不過如今,我已經是一定就要在你的嘴裏知道一件事情的答案,你若是直接說的……那還能少受一點兒的苦頭。但是,如果你不說的,那我也不敢保證,我,還有如今就在我手下的這些人,都會來對你做些什麼了。”
曲奧哈哈一笑。
“你難道覺得我還會被你給威脅到了的麼?”他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是如此漫長的時間了。
他已經經歷過了的威脅,更加不知道還有多少。
如今,又哪裏會是別人的一句話,就可以威脅到了他的?
“本來也沒有想過,會讓你這樣輕鬆地回答。不過……”
司北御的脣角微勾。
他拍拍手。
門外,就又是有着一些人進入這裏。
那些人的手裏,還在拿着一些東西。
曲奧則是看到那些東西之後,就已經是不由得瞳孔微微一縮。
那刻都是一些絕對可以被稱得上是酷刑的事物啊……
“這就是你如今的底氣?”
就在曲奧的臉上,也都還只是帶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就算是真的已經是被如今司北御所拿出來的東西而導致了在自己的心中還有着幾分的不自在,無法確定,現在在這裏,會還有這什麼東西,但是,他也絕對不會輕易地將司北御所想要知道的東西說出來!
“我在來這裏的時候,我就已經是先做好了我會死亡的準備。你若是覺得你現在的這些東西,尚且還是當真就能來嚇到我的事情的話,那你就繼續好了!”
如今的曲奧,已經是先冷笑了幾聲。
他的態度,比起之前來說,更加帶着一絲的坦然、無所畏懼。
“反正,就算是要再去忍受再多的痛苦,對於我來說,都沒有當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