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素眉心一壓,努力維持着面上的笑容,“你說什麼呢?我就是靳初心好不好?!”隋素挽住紀閻爵的手臂。
紀閻爵甩開隋素的手,另一隻手緩緩抬起,黑乎乎的槍口對準了隋素,“你,不是靳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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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國a市,某實驗室。
整個房間裏都是各種各樣的儀器,偌大的房間只有一張牀,牀上躺着一可人兒,臉色慘白,手腿腳各個地方都是針孔,聯繫着她身上的每一條管裏都有不同的液體打進女人的體內,旁邊大大的顯示器上顯示着各種數據,女人的呼吸極低,心跳頻率不一。
窗外站着一大羣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還有一位長得十分英俊的男人,如雕刻般深邃迷人的臉孔無不時刻吸引着來來往往的人的視線。
“她最近的情況怎麼樣?”男人的手指不停的摩擦着另一隻手上的戒指,那枚戒指泛着黑色的光。
“殿下,除了那次意外逃跑被抓回後,她就再也沒有醒來過了,我們還需要給她打那麼藥嗎?”說話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
“最好給我看緊她,五個月前的事情我不想再發生多一次!若是再有下次,你們全部都去死!”男人留戀地再看多了一次被關在裏面的可人兒,不做久留,隨着一幫黑衣人士離開了實驗室。
一位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拉着剛纔那老者,埋怨似地責備,“你怎麼不告訴殿下她前些日子都有清醒起來啊!”
老者搖頭,幽幽嘆了一口氣,“前些日子我們沒有稟告,現在再稟告給殿下等於送死而已。”看了一眼那男人,沒好氣地說:“要死你自己去!”
“唉,都怪殿下!沒事讓我們來做這些事情,還頭一回嘗試,不知她的身體能不能喫的消,畢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承受住生化人帶來的痛苦啊!”
老者望了一眼牀上躺着的可人,微微嘆息,“或許她可以熬的過去。”
只是稍稍走開,回來之時,實驗室裏的人都已經死於非命,還有幾個白大褂的男人正害怕地躲着,老者忙拉着那人,急問:“怎麼回事?”
“那那個女人醒了,啊!快逃!”那人跑的極快,還摔在了地上。
老者的脖子被女人緊緊扼住,扼住他脖子的那人的就是剛纔還躺在牀上的女人!
“你你快,快鬆開我!”老者艱難地說出一句,臉色都漲紅了,脖子處的青筋暴起的厲害。
女人雖然沉睡了很久,但她有知覺,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麼,也能感受到他們在她的身體裏做了什麼手腳,她臉色雖然蒼白,但卻漂亮的不可思議。
此刻她的渾身都散發着狠戻,臉色冰冷的駭人,力氣也是大的不可思議!
“你們這羣混蛋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女人手上的力氣不禁又增加,那老者眼前一花,險些暈死過去。
“是殿下,殿下”
砰!
老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槍幹掉,子彈擦過女人的身邊,她只是微微一閃,速度快的驚人。
他們口中的殿下,正是現在的j國皇室的二殿下,雷聶。
雷聶疾步走向那個女人,他的目光溫柔可以滴出水來,只是還沒有靠近那女人,他就停住了腳步,黑乎乎的槍口直對着他的眉宇,仿若他再走一步就會被亂槍打死。
“初初,你醒來真是太好了!”雷聶漆黑的眸子裏有掩蓋不了的喜悅,當初她就是被雷聶的這種純真目光而囚於此處!
她,已不再相信他。
靳初心冷勾脣角,一抹譏誚掠過脣角,“雷先生,放我走!”槍口再一次湊近了他,靳初心一襲白裙黑髮,白皙的膚色與她墨黑的秀髮成了鮮明的對比,更顯得她清冷悽美。
雷聶不怕死的對準了那槍口,槍口抵在了他的胸膛處,距離心臟不遠的地方,他在賭,賭她是否會手下留情。
“初初,我和你講過了,只要你乖乖地待在我身邊,我保證不會傷害你,也不會要了莫原的性命,爲什麼就你不願意聽我一句話?”
他想不明白,明明已經把他和莫原唐曉的記憶都換了,現在又恢復了過來到底算幾個意思?爲什麼偏偏要在他喜歡上靳初心了才告訴他這樣殘酷的事實?
這麼多年來是他一直陪伴在靳初心的身邊,無論曾經做過多麼過分的事情,她不是應該忘卻嗎?不能一如曾經地繼續愛他嗎?
她執意要離開,那他也就沒有辦法了只好將她關起來,只要能夠留住她,將她關在了這個實驗室裏也無所謂,只要她在身邊就好!日後她還想逃離他,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她留下的!
但是雷聶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意外發現了靳初心的病況,只要能夠救她,他纔不管什麼寧凝珂,什麼靳天宇!
想到了些什麼,雷聶微微勾起脣,隋素是他花了幾年心思弄出的人,本來只是意外救下了隋素卻沒有想到現在居然會用到,他讓催眠師封閉了她的記憶,也親自做了一張和靳初心相差無幾的臉蛋給隋素,只要隋素能夠替他解決了所有阻礙他和靳初心的人,他賭上一切都沒事了。
“初初,你要走?那好,從我的身上走過!”雷聶心想,靳初心雖然恨他,但不至於會死!
靳初心冷漠淺笑,一雙懾人的寒眸直盯着雷聶那張富有剛陽之氣的臉上,鳳眸裏,危險,蓄勢待發,恨意,一點一點地湧上心頭。
她扣緊了扳機,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
砰!
當子彈穿透過他身體的時候,他看到了她嘴角邊上噙着的那抹笑意大有狂妄之姿。
他不敢相信,她真的會開槍,他寧願相信那是槍走火了,而不是她開的!可,她嘴角上的那抹笑,卻讓他無法沉淪在在自己編織的謊言裏!
他身邊的保鏢個個都拿起了手槍對準靳初心,數十槍發出,靳初心靈敏躲過,一整套動作下來輕鬆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