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時闊領着一個女人走到莫原跟前,莫璇也識趣,自動退出,頓時間,船上只剩下了三人。
“莫原,這位是文文,你們來認識下。”莫時闊把文文領到莫原眼前。
“三少你好,我叫林文,你可以叫我文文。”她就是怕,也是被莫時闊訓練了接近一個多月她纔敢在今天鼓起了勇氣給莫原說話。
五歲就被人販子買到了多米尼加,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認識了莫時闊,兩個月前莫時闊來找她,說想她成爲他的兒媳婦。
她害怕了過苦日子,如今就算是莫時闊讓她嫁給他,她都會一口答應,只要能夠擺脫在多米尼加辛苦工作的日子就成。
莫原不爲所動,依舊看着遠處的海。
林文瞧着莫原的側臉心都快跳了出來,如果是看到正臉會怎樣?她不敢想象,她從來都不會爲一個男人心動,因爲在多米尼加大大多都是外國人,對於她這個中國人來說,要對一個外國男人動心,很難。
“莫原,文文和你打招呼,你沒聽見?”莫時闊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溫柔一下,慈祥一些。
半響,莫原這才悠悠偏過臉,僅是懶懶抬眸在林文的臉上掃一眼,下一刻直接邁步走人,這個女人,和照片上的不一樣,長得不像初心,他不要。
原本以爲終於得到了莫原的垂青,還在擔心自己會不會是沒收拾好,讓他見笑了,但是看到莫原的轉身離去,什麼想法都沒了,她只覺自己像個小醜,很好笑。
莫時闊下不了臺,只好賠着笑對林文說:“別往心裏去,他被我寵慣了!其實他願意看你一眼都說明願意接受你了,別的女人他還看不上一眼呢!”
果不其然,林文被莫時闊這句話取悅了,沒錯,莫原的心裏有她這個未婚妻!
從多米尼加回到a市要花很多時間,大家都走了很多海路,回到a市都是懶洋洋的,就連一貫注重生意的莫時闊都請教在家裏休息了好多天,莫原更不要說,一如既往,關在自己的房間裏,除了喫飯吳嫂能夠進入他的房間,別的人進都別想進。
林文也住進了莫家別墅,她被安排到莫原房間的對面那間客房,她以爲,她可以出門就看到莫原,只是沒有,她自從那次在船上見過莫原外,她就再也沒有看到莫原了。
莫璇走上樓,敲了敲莫原的房門。
沒人理會,莫璇一提眉梢,“不開門?不要初心留給你的東西了?”
沒一會,房門就打開了,莫原伸出手,語氣懶懶的,“給我。”
莫璇也不想多糾纏,把盒子放在了莫原的手上轉身即走,如果不是因爲他想尊重靳初心,他絕不會這麼好心把東西給莫原,靳初心真是個狠心的女人,就算是死了,她也不願意留給他一樣東西。
關上門,兩個兄弟一人一個去向,林文靠着門板,閉上眼,腦海裏滿是剛纔莫璇說的話,他說靳初心,莫原就願意開門見人了,難道靳初心是他喜歡的女人?
想到這裏,林文心下一沉,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她好不容易才擺脫苦日子,現在又要回去了?
莫原拿着盒子站在門口,順着門板坐下,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很漂亮的項鍊。
是一條黑色的鏈子,一個菱圖案,玻璃裏有一個字,上面是原字,雖然不是很華貴的裝飾,但卻是最簡單的設計。
莫原微微蹙起眉頭,這條項鍊
從身上找出另一條項鍊,這條項鍊和盒子裏面的項鍊是一模一樣的,只是唯一差了玻璃裏的字,盒子裏的是原字,而在手上拿着的這條是聶字。
莫原仔細地盯着手上的項鍊看,指腹輕輕觸上那個聶字,頭突然像是炸開一樣疼,什麼記憶都通通浮上了腦海,只是些許朦朧,些許零零碎碎,讓無法拼湊,唯一尚算是清楚完整的記憶碎片只有一個女孩在男孩額頭親吻的這一幕。
莫原扔下了項鍊,如同是避超級病毒一樣,這條項鍊總能給他不屬於自己記憶中所記載的一切事情,每每觸上,總能輕易讓他頭疼不已。
兩條一模一樣的項鍊,到底藏了什麼?莫原冷靜下來,凝着面前的兩條項鍊,在心中,疑團愈發擴大,他不相信世上會有這麼巧的項鍊,還是說都是出於靳初心所做?
如果說這兩條項鍊可以幫他找回本該屬於卻又喪失掉的那些東西,那麼,他願意花全部的時間和精力在上面。
莫原把照片發給了桀和喬素,讓他們去找,尤其是去找有關於刻有聶字的這條項鍊來源。
夜深了,整個莫家別墅都安靜得出奇,莫原坐在窗邊,手上還握着靳初心留給他的禮物,他希望,他的賭,成功了。
◎◎◎
墨西哥,墨西哥城。
靳初心突然病發,把慕曉琴給嚇了一大跳,冷冽讓慕曉琴先別問這麼多,讓他自己來,畢竟他已經答應過了靳初心絕對不會把她的病情告訴任何人,所以很多事情都只能夠交給他自己來親自處理。
房間內,冷冽小心給靳初心拆開了繃帶,蹙着眉頭,抱怨,“我真不明白,你爲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去騙曉琴,實話實說不就好了嗎?”
“今天我套過她的話了,她不願意我也沒辦法,只能出此下策。”靳初心儘量將自己的聲音壓低,生怕被慕曉琴聽到她說話的聲音。
“笨蛋。”冷冽忍不住說一句,天知道當他知道靳初心呼吸不過來的時候,他那一刻在想什麼,心跳都快要停止了,還以爲今晚就是她的最後一天了。
靳初心嬉笑,“好嘛,我錯了。”
“行了,小心下你的腿,基本上是沒有了問題,加上前幾天你又比前些日子更加積極地配藥,好的七七八八了。記住別沾水,不許大動作,可以穿高跟鞋,你現在能正常走路都算很好了。”冷冽叮囑。
靳初心使勁地點了點頭,“明白,冷大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