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初心有了活動空間,鬆了一口氣,將莫原趕去了浴室。
“去洗個澡,我保證一定會好很多。”靳初心將莫原推了進去,隨即飛快關上了浴室門,她知道這樣對不起莫原。
莫原進去很久都沒有出來,靳初心有些着急了,他該不會是生她氣了吧?想着,敲了敲門,“莫原,你洗好了嗎?”
沒有聲音,靳初心只好推開門進去,卻見坐在地上,靠着牆壁緊閉了雙眸,低頭看,某處早就已經頂起的一個小帳/篷仍舊雄赳赳氣昂昂地,靳初心頓時感到好生挫敗。
走過去,推推了還在閉着眼睛的莫原,“我來吧。”語氣中幾分無奈,幾分羞澀。
莫原睜開灰色的雙眸,他不太明白靳初心這句話的意思,望着她的目光摻雜了幾絲困惑。
靳初心主動吻住莫原的薄脣,閉着眼,學着莫原之前吻她時候的方式吻他,似若無骨的手慢慢遊盪到他的頂、起某處,靳初心紅了臉蛋,即便是隔着褲子的布料,她也可以感受到那裏的灼、熱還是愈發厲害的程度!
灰色的瞳仁掠過一抹妖異,不甘於被她主導一切,隨即很快反攻爲主。
一隻手扣住她好看的下巴,撬開她閉着的牙關,舌頭靈活地探了進去,靳初心被莫原的舉動嚇到睜開眼看他,四目相對,靳初心的臉蛋好像燒了起來一樣。
莫原笑彎了眉眼,看她的目光不禁更柔,拿開她覆在他頂/起的某處的手,鬆開脣,抱緊她,輕聲說道:“不需要你爲難自己。”
靳初心搖了搖頭,執意要幫他滅火,她看不得莫原難受,就像是莫原也看不得她難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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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裏待了整整一個小時多兩人纔出來,靳初心頭低低的,不敢抬頭去看莫原。
莫原擁住靳初心,卻不語。
去了一趟商場,靳初心簡直就像是暴發戶,買了超級昂貴的東西,完全看不出來她是個小小的不出衆的小職員。
用靳初心的話來說就是她不買東西可以省很多錢,要是買東西就別想省錢了,從小就被靳北堂和秦晚晴慣的,花錢大手大腳,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永遠都改變不了這個壞毛病。
靳初心走去買衛生棉,莫原跟在後面,靳初心都不好意思伸手去貨架拿,莫原隨手從貨架上拿了一個,推推靳初心,問:“你不買這個?”
“買。”靳初心尷尬地笑笑,又轉過身對莫原說道:“你幫我去拿個口香糖好嗎?”
莫原點了點頭,靳初心又說,“我們到時候3號收銀臺見。”
“嗯。”
看到莫原遠去的身影,靳初心這才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開始挑選衛生棉。
走去收銀臺,靳初心遇到了唐驍,只是面前的這個唐驍,和她所認識的那個唐驍又了很明顯的不同。
一身黑西裝上身,腳上還穿着價格不菲的全球限量皮球,身後還跟着一幫穿着黑衣服的男人,不難看出都是一羣經過特別訓練的保鏢。
“初初,好久不見。”唐驍優雅地一笑,引得周遭路過的女士頻頻回頭側目。
靳初心往後退開一步,露出公式化的笑容,“嗯,是很久沒見過了。”
有意的退避,唐驍又怎會看不出靳初心的心思,只是卻不作打算放開她,“初初,最近過得好嗎?有,想過我嗎?”
“還好。”靳初心迴避了後面的一個問題,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抬起頭,衝唐驍微笑,“我還有事,先走了,回聊。”說罷,靳初心推着購物車飛快轉身離去。
唐驍蹙緊了眉頭,大步走上前,扣住靳初心的柔荑,“初初,你”
一雙精緻漂亮的大手橫過來,將唐驍的手推開,莫原拿出手帕,認真地給靳初心擦了擦剛纔被唐驍碰過的地方,那樣專注的神情讓靳初心呆滯了。
唐驍整了整西裝,看到莫原舉止,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不過嘴上還是保持着如紳士般優雅的微笑,“三弟,原來你在這裏,這麼多年了,原來你躲到這裏了。”
莫原懶懶抬眸,凝住唐驍,灰色的瞳眸掠過一縷漫不經心,微抿薄脣,不語。
“三弟?”靳初心疑惑地看着唐驍。
“初初,抱歉,我騙了你。”唐驍揚起嘴角,“我叫莫璇,莫原的大哥。”
登時,誰都沒有出聲,靳初心複雜地看着唐驍,她沒有想過,自己最討厭最恨的人居然會是唐驍,自己的摯友,前世領養的弟弟。
腦海裏,前世和唐驍的美好記憶還有今生和他共同擁有的爲數不多的記憶全部如翻江倒海似的湧上來。
天意弄人,唐驍居然就是莫璇,那個她一直辛苦尋找,一直想要替莫原報復的人居然會是唐驍!
靳初心閉了眼,再睜眼,無視莫璇,“莫原,我們結了賬就回去吧,時候也不早了。”
莫原壓下再次見到莫璇心頭翻騰的不適,勾了勾脣,“好。”
莫璇伸手去拉住靳初心,靳初心眉心一冷,掰開他的手指,“莫璇,時候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想起些什麼,偏過臉,優雅微笑,飽/滿的紅脣掀開,“恭喜你榮升爵士。”
莫璇慢慢握緊了拳頭,看着靳初心和莫原共同離開的身影,胸腔內漫上了濃濃的恨意,他好不容易愛上了一個女人,居然被莫原那個廢物給奪了!
回到公寓,靳初心心情尚算不錯,並沒有被莫璇的介入而擾了興致,莫原看她心情不錯,自己也收拾了糟糕的情緒。
靳初心拿着買好的東西放進臥室,“莫原,今晚你想喫什麼?”
莫原想了想,他也不清楚到底想喫什麼,反正只要是靳初心做的,他都愛喫,“你做什麼都可以,我照喫不誤。”
“不會是說好句哄我開心吧?”靳初心打趣問,她知道莫原的性格,他本就不愛說奉承的話或者是甜言蜜語,她也不過是尋他開心,並不是真的當他在哄她開心。
莫原從身後擁住靳初心,頭埋在她的頸窩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