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沒有看到什麼,我就是剛剛纔來報道的。”助理打死不願說實話,他的目光盯着人發麻,又慎人,好像說了實話就非死不可。
不過,助理猜錯了,莫原最痛恨別人騙他,看助理沒有說實話,他面上臉色不變,只是目光更爲銳利。
“出去吧。”莫原閉了眼,不再看助理一眼。
助理總覺得這事情永遠沒有她所想象中的這樣簡單,但是又感覺就這樣了。
夜晚,下班了,助理走在回家路上,突然襲來一羣穿黑色衣服的男人,還沒來得及喊救命就已經被身後走來的人往脖子上一劈,直接暈在了地上。
暈倒醒來的時候,助理一臉驚恐,面前的男人揹着光坐在靠椅上,有些懶洋洋,另一隻手正把玩着手/槍,手/槍就像是玩具,在他手中肆意的玩/弄。
助理微微眯緊了眼睛,這纔看清了面前的人,他是莫原沒錯!
得出這個結論,助理嚇得六神無主,不顧一切地瘋狂尖叫起來。
莫原嫌助理吵得頭有些疼,屈指扣動扳機,往牆壁上開了一槍,助理一下子就被槍/聲嚇到暈了過去。
桀嗤笑,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助理的臉蛋,上前,又即對莫原稟告,“她暈過去了。”
莫原拿着手帕擦拭着手/槍,眼都沒抬起,聽着桀的話,揚脣一笑,眼睛卻直直地盯着被桀認定暈死過去的助理。
助理手上多了一把刀,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找出來的,鋒利的刀在莫原的面前閃了閃,助理威脅道:“你別過來,不然我一刀捅死你!”
莫原坐姿不變,視線落在被他擦得光亮的手/槍上,話對着助理不緊不慢說:“想我死的人很多,可沒有一個人成功殺了我。”
莫原說得一點都沒錯,身爲瞳的當家,上面有人競爭,下面有人要害他,想他死的人多了,可總不見得有一個傷得了他,這也是他爲什麼能夠座任瞳的當家如此之久。
人的一切都不是平白無故來的,總歸是要拼搏得到,偏偏就除了莫原,沒人知道莫原爲什麼能做上瞳的當家,只知道他是老當家帶過來的。
一開始沒人願意服他,後來他用他的能力讓大家都服了他,只是總有那麼幾個頑固份子老不讓他省心。
“你放了我,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對外傳靳初心和你今天的事情!”助理一咬牙將事實說了出來,希望藉此她可以逃離一死。
只是莫原並非善類,手/槍被他扔在助理的面前,緩慢地從高臺上走下,步步逼近了助理,戴上桀遞來的黑手套,莫原不喜歡血,所以每次幹活都要事先戴好了黑手套。
走到助理面前,蹲下身子,手/槍塞到助理的手裏,“兩條路,要麼自己了結,要麼我來。”
他盯着她的目光過於銳利,嚇得助理連刀子都握不住,更是避手/槍唯恐不及,此刻說話都帶了哭腔,“我求求你,饒了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不行,要是你說出去了,就吵到初心了,初心不喜歡吵鬧,我答應過她要給她一個平靜,所以不行。”莫原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溫柔了幾分,少了幾分銳利,助理此刻才明白,什麼叫做愛與不愛的區別。
桀在一旁悄悄揚起脣,沒有想到靳初心的一句吵可以讓已經多年不動事的莫原幹活,莫原不喜歡血/腥的遊戲,所以只動事過一次,就是讓大家信服的那次。
助理顫抖着爬過去拿起手/槍,與其被莫原痛苦地弄死,不如她自己來個痛快。
只是心這般想,卻遲遲下不了手,她還是個人,她不可能做到不怕,她還年輕,她不甘心就這樣死掉。
“我錯了,你放過我行不行!”助理還是扔了手/槍,她不敢,她真的不敢扣動扳機,她承認她怕死。
莫原皺了皺眉頭,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槍握在手上,站直了身子,微屈指扣動扳機,黑乎乎的槍/口對着助理的額頭,子/彈沒入她的額頭,隨即身子往後一仰,倒地不起。
“處理掉。”
第二日,原助理不見了,而莫原的助理也換了個人,是一位冷麪美人,說話冷冷淡淡,做事也雷厲風行,簡直就是狠腕,讓人沒敢靠近她。
莫原看了眼喬素,把桌上的文件交給喬素,喬素無奈地看着莫原,“三少,你纔是副總!”
“不幹?那我換桀過來。”說着,莫原就要去打電話,喬素老早就想要體驗一回上班族,正好有機會可以體驗,她自然不肯放過,連忙抱了文件跑出莫原的辦公室。
靳初心過來找莫原喫午飯的時候,他正在閉眼睡覺,而外面的喬素卻是拼了命的幹活,靳初心突然想到‘拼命十三娘’這個詞。
撲哧一笑,莫原他睡眠本就淺,一點風吹草動,他就能被驚醒,幽幽醒來,一瞬不瞬看着靳初心。
靳初心笑了笑,“是不是吵醒你了?”
莫原伸手摟住靳初心的腰,“沒有。”
靳初心習慣了莫原時不時的曖/昧,也不做推搡,乖乖地讓他摟着,“那就好,沒吵醒你。”
看了眼外面的埋頭苦幹的喬素,靳初心笑,“莫三少還真是悠閒自在,都在公司睡起覺來了。”
“她想體驗一回上班族,那就讓她體驗一回夠的。”
靳初心笑得更歡了,“那你也犯不着在辦公室裏睡着吧?”
“嗯,下次不睡了。”莫原的回答讓靳初心都不知道怎麼接上,最後成了窩在他懷裏休息。
如果說莫原是貴族的王子,那麼此刻窩在他懷裏的靳初心就是高貴無比的波斯貓,高貴典雅,同它懶懶怠怠的主人一模一樣,慵懶而高貴。
看着莫原手腕戴着她送的手錶,突然心悸,忍不住抬起眸看這個給她懷抱的男人。
一個女人總是容易在受傷後的時候愛上另一個默默相伴的男人,不是說因爲感動那個男人的默默相伴纔會愛上,而是因爲經歷過後,不敢再輕易去愛後,終於在對的時間找到了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