牀上人突然的睜開了眼睛,雙眸閃過一抹紅光,隨即又閉上了。
是夜,靜悄悄的,空氣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歐紫銀窩在某男懷裏翻來覆去睡不着,她擔心單俊飛一個人,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歐紫白炫咱們把爹弄到這來睡吧,我擔心……”
一看那剩女都知道,她今晚肯定有所動作,雖然她不是不相信單俊飛好好的,但還是忍不住擔心,妙玲兒是江湖人,而江湖的許多邪術太多,她怕他防不勝防。
“銀兒,趕緊睡覺了,他不會有事的,我在周圍佈下了結界,沒有一個人可以進的過來,即使進的過來,都是他們的幻覺。”
歐紫白炫面無表情道,把單俊飛那老不死的搬到這來睡,銀兒你怎麼不說,乾脆讓他到咱們牀上來誰呢?
那有父親跑到女婿女兒房間睡的!
“可……”
“可是什麼呀,儘管他要是被下藥不,那爽的還不是你爹?趕緊睡覺!”
某男將她往懷裏拉了拉,輕拍她肩膀道,明天還要啓程回京城他可沒有這麼多時間浪費在這裏。
“兇巴巴的。”歐紫銀窩他懷裏蹭了蹭,吼什麼吼,不就說了一下讓她爹到這睡嗎,這空氣的酸味啊……
院子外,幾個人摸黑,鬼鬼祟祟的溜進了院子裏,他們打了幾個手勢就放開行動了。
正準備睡覺的歐紫銀聽到門外有很輕的腳步聲,嘴角勾笑,果不其然,那剩女還是來了!
“哼,這下看你怎麼死。”妙玲兒一身的黑衣,臉上戴着黑巾,全身裹的嚴嚴實實的,躡手躡腳的來到牀邊上,藉着月光睡的正香的兩人,不禁臉色一黑。
摸了摸小腹,該死的,她被打成這樣,他們倒好,睡的可香了!目光陰冷,從袖子裏拿出一包東西,往他們身上一倒,然後朝後招了招手。
兩個黑衣人就拖着一乞丐進來了,妙玲兒冷豔的扭了扭手腕道:“她賞給你了,好好伺候着!”
那人提着乞丐放放了牀上,看着牀上半邊臉美的令人窒息的女子,那人不斷的嚥着口水,妙玲兒很是嫌棄道。
“沒出息,還不快點解決!”
妙玲兒一說完,場景一換,就見到陸意升側躺在牀上,他胸前的衣服敞開走,白嫩的肌膚惹人伶的展現了出來,如果說白天他是陽光,那麼夜晚裏,他就是誘人犯罪的鬼魅。
妙玲兒被眼前的場景給震的愣愣的,怎麼突然變成陸大夫了?那兩男女呢!去那裏了。
“妙教主,三更半夜拜訪,有何貴幹?”在牀上的陸意升笑的一臉邪魅,抬手撩了撩頭髮,那眸子射出了一勾人魂魄的光。
“陸……陸大夫……你怎麼會……”怎麼會在這,而且還穿成這樣,難道是在邀請不成?
“妙教主說呢?你來找陸某是爲了什麼事,現在說吧。”牀上的陸意升朝她勾了勾手,妙玲兒魂都白勾走了,一臉羞澀的靠近牀邊嬌滴滴道。
“人家不知……”
“妙教主現在在想什麼?陸某都可以效勞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