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緊,洋裝淡定的讓某男坐到她旁邊的椅子上喫東西,然後給香兒使了個眼色,香兒一臉凌亂道:“小姐你眼睛怎麼了?”
“……”
歐紫銀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咋都這麼笨呢?金子四人憋笑再憋笑,小姐,你們兩人這樣真的好麼,關心主子膝蓋就別讓他跪搓衣板咯。
“銀兒你眼睛怎麼了?”某男心情倍兒好,也洋裝一臉着急道。
歐紫銀更加的無語死了,從太師椅上起來,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朝某男道:“趕緊喫,喫完繼續跪着!”
歐紫白炫一臉的委屈,紫眸泛着無辜道:“銀兒,膝蓋好痛,感覺就流血了。”
歐紫銀眉頭一皺,然後讓香兒拿衣服墊着繼續跪!於是某個可憐的男人就又苦****的跪下,頂着一雞窩頭一臉的委屈樣。
歐紫銀則躺在太師椅上,有人伺候着,嘴巴上有人遞喫的,手腳有人按摩着,沒一會某女就睡着了。
歐紫白炫看了一會,慌忙的從搓衣板上起來,一起來膝蓋就是一陣刺痛,還差點摔倒了。
“主子!”
“姑爺!”
香兒幾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喊道,歐紫白炫勉強的站穩,小心翼翼的看着太師椅上的人有沒有被嚇醒,然後冷眼的朝金子幾人射去。
喊什麼喊,把他家銀兒吵醒了,讓我再跪搓衣板嗎!
太師椅上的某女,眉頭不着痕跡的抽了一下,歐紫白炫摸了摸膝蓋,艱難的一步一步走到歐紫銀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還倒抽了一口氣,歐紫白炫抬手輕摸她了下她的小腹,然後一臉埋怨道:“兒子,你家孃親真狠心,居然捨得她親親丈夫跪搓衣板。”
金子幾人扭頭,肩膀顫抖,憋笑再憋笑,誰都沒有想到,曾經惡魔般的人,今天會跪搓衣板,估計王妃跟冥王都不會想到吧?
不過這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啊,小姐本來就喜歡自由,他偏偏就讓那麼多人跟着,他們還怕這樣下去小姐會得抑鬱症呢。
歐紫白炫動了動腳,感覺沒有那麼痛了,就起身將太師椅上睡的死熟的某女輕輕的抱了起來,眉頭一皺,膝蓋一陣疼痛,咬牙將她抱回房間。
再給她擦了擦身子,讓下人把晚上的飯菜都準備好,自己纔去洗澡,他一走,歐紫銀就立馬的從牀上起來。
“香兒,快進來。”
“小姐你怎麼……”
“別費話了,快去給你家姑爺拿藥擦擦膝蓋,但別說是我讓你拿的。”歐紫銀朝香兒擺擺手,那倒抽氣聲,可把她緊張慘了,不會真流血了吧。
香兒愣了一會,然後會意的笑笑,就出了房間,小姐這麼關心姑爺,直接自己給姑爺拿藥擦擦就好了,明明就擔心他跪搓衣板,還讓他跪。
居然還裝睡!
歐紫銀起來在房間裏亂裝着,他膝蓋沒事吧?
聽到門外一陣腳步聲,某女又趕緊的跑牀上裝睡着,吱呀的一聲,門開了,然後又輕輕的關上,歐紫銀感覺有人躡手躡腳的進來,直到一陣熟悉的味道傳來,就知道是歐紫白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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