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三人一見兩人回來了,立馬狗腿的跑過去道:“主子,我們剛纔已經問了,這太保府的錢都放在那老爺子那呢。”
歐紫銀給金子賞了個讚的眼神,而歐紫白炫則撇了眼遠處的太師椅,語氣冷淡道:“我看你們很享受啊?”
金子頓時啞言,憨笑的摸了摸頭,這算是享受嗎?
“還不快去拿錢,然後在準備一下乾淨的落院,我們要在這住幾天。”歐紫白炫像,他纔是太保府裏的主人一樣,發號施令,金子三人立馬的就去準備了。
太保府的人都凌亂了,這是強盜嗎?打了太保的孫子不說,還打了太保大人,現在還光明正大的,當這是自己家一樣的挑乾淨的落院?這些人還能再目中無人一點嗎?
那有這麼厚臉皮,還一本正經的人!
斐訊一臉的沉黑,纔將夫人送回房間怎麼就出了這麼多事,自己父親被打的掉牙齒,兒子還在別人手裏,可偏偏人家還不怕死的在自己家挑院子住?
你們還能再囂張點嗎?
當他去找歐紫白炫等人的時候,人家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太師椅上,等着金子三人收拾乾淨房間呢。
“小姐還要嗎?”香兒拔着一葡萄,朝某女問了問。
“不要了,好飽。”某女搖了搖頭,摸了摸肚子,然後朝歐紫白炫道:“爺,你要嗎?”
歐紫白炫嘴角抽抽…轉頭就不想去看某女了,每次喫完了纔跟我說!你要不要,銀兒你這樣真的好麼?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斐訊帶着管家跟幾個家丁,氣勢洶洶的就朝歐紫白炫過來了,這些人到底是誰,敢這麼的囂張。
太保府在京城的地位可是不能撼動的,這些什麼來頭,鬧事鬧到太保府上來了。
然而歐紫白炫他們鳥也不鳥他們,某女閉眼睡覺,某男則看着她,一臉的寵溺,那能溺死人的眼神,讓香兒兩人覺得好閃!
姑爺你這是病,得治啊……
“來人,快把他們給本大人轟出去,快點!”
斐訊站在大廳前,朝拿着劍的侍衛怒道,那些侍衛一臉的恐懼搖了搖頭,連連往後退。
斐訊看見他們這樣,臉色更黑了,揮袖喊了聲廢物,然後搶過一侍衛的劍,就朝歐紫白炫刺來,可是他的劍都還沒有碰到歐紫白炫,就自己融化掉了。
那些侍衛一見,就連連的後退,臉上的冷汗狂流,就是這樣,那劍居然會自己融化了。
斐訊一臉的震驚,丟掉了手上的劍把,眼睛一眯,然後朝歐紫白炫跟歐紫銀道:“不知犬兒,怎麼惹到兩位公子了?”
歐紫銀微揭了揭眼皮,當父母當到你們這個份上,也就只能帶出那種兒子了,現在才知道來問他們,他家兒子那裏惹到他們了?
不覺得遲了嗎?一見到他們,問都不問一下,就知道粗魯的用武,這種人一看都知道沒有教養啊。
纔會生出那種兒子!就知道慣着,有教養的人,人家一定會先問自己兒子到底幹了什麼,可他呢,都不知道來者是客,提劍就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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