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門麼?總有一天,我神機子會讓你們和玄武門灰飛煙滅!”言罷,中年男子對着龍焰峯和羅恆大陸東南方向淡淡看了一眼,然後又分別面對幾個不同方向嘴脣翕動,不知說了些什麼。隨後便緩緩閉上眼睛再無動靜。
龍焰峯慕容楓的親衛小隊副隊長劉天陽正領着一隊五十多人的隊員在龍焰峯下巡邏。“劉副隊長,我們這次全部離開軍帳,到底有什麼任務?你說的魂宗探子在什麼地方啊?”一個走在劉天陽身邊的隊員一邊謹慎地觀察着四週一邊輕聲問道。
“呃,我也是聽趙明新隊長說的.”。正說着話,劉天陽突然眼神一歷,呼的停下了腳步。臉色陰沉地看着龍焰峯兵團總部方向。
身後緊緊跟着的隊友一下撞在他的身上。隊友一看劉天陽的神色,立即悄然快速地隱身在了山林暗叢之中。
劉天陽看了一會兒,臉色漸漸平淡。對着身後隱藏起來的諸人淡淡說道:“都出來吧,看來這裏並沒有魂宗探子,是趙隊長搞錯了。我們快快回去,免得慕容總團長有事。”說罷,頭也不回匆匆向來路趕回。
其他小隊成員聽劉天陽這麼一說,雖覺奇怪,但也趕緊跟着走去。
“啊!趙隊長?你怎麼了?”衆人正急匆匆向來路趕回,忽然聽到劉天陽在前面驚呼出聲。衆人心中一緊,急忙奔突過去。
趙明新雙眼暴突,滿臉驚愕憤怒的掛在一個樹杈之上。身下的一灘血跡已經成黑褐之色。顯然已經死去多時。衆親衛隊員一個個驚愣當場。
劉天陽一聲怒吼,飛身向一個方向疾竄而出。其他隊員反應過來,有的匆忙爬上樹幹將趙明新屍體小心取下,有的則拔出身上兵刃四下搜尋敵蹤。
半個小時以後,衆人俱都沉默回來。劉天陽怒聲罵道:“一定是魂宗的探子乾的!我就說趙隊長不要單獨行動,他偏不聽。說是聽到別處有動靜,要去看看。不想竟遭了毒手。唉,如今看來兇手早已逃之夭夭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爲好。抬上趙隊長,我們走吧”
衆人心中悲憤傷心不已,但也無可奈何,只好抬着趙明新屍體沉默着往回走去。劉天陽看着前面一個個默默趕路的衆人,嘴角一扯,露出陰狠笑意。然後就表情沉重地招呼衆人抓緊趕回。
羅恆大陸東南,臥龍山到此已是山勢平緩漸成低矮丘陵。整個羅恆大陸與東邊的燕赤大陸在這接壤。兩個大陸連接之處是一條長約百十公裏的狹窄的海中礁石帶,最窄之處僅有十幾公裏的樣子。
兩個大陸都在這裏駐有重兵防禦,不時會有一些小的戰事發生。燕赤大陸燕赤國駐紮在這裏的鎮羅兵團大約有十萬人左右,與羅恆皇室的鎖燕兵團人數基本相當。
這天燕赤鎮羅兵團內一座豪華的軍帳內,燕赤國鎮羅大元帥朱遠紅正在抱着一個妖冶女子與手下幾個將軍大喫海喝,高聲調笑。
那妖冶女子一邊夾起一塊火鴉肉放到朱遠紅嘴裏,一邊嗲聲嗲氣地道:“朱元帥,你好壞啊,把人家都灌醉了,人家不行了了。”一邊說一邊把朱遠紅送到口邊的酒杯推到一邊。
“哈哈哈,美人,你別騙我了,哪一次不是我被你先灌醉的啊?到現在我都還沒能好好與你親熱.”朱遠紅一邊大笑一邊滿臉委屈地說。
妖冶女子粉臉含春,輕搖腰肢,只把朱遠紅迷得個神魂顛倒,一雙大手不住地在妖冶女子身上摩挲。
正調笑間,妖冶女子突然一怔,愣愣地看着帳外方向。本來滿臉笑意的俏臉慢慢陰冷起來。整個軍帳一時間寒意凜然,彷彿一下子處在冰天雪地之中。
朱遠紅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寒噤,疑惑地說道:“這鬼天氣怎麼突然就變冷了呢?來人,再拿幾個火盆進來。”好在時候不大,帳內寒氣又逐漸消失,一切恢復正常。
只是那妖冶女子只說自己身體不適,推開朱遠紅的一雙鹹豬手起身離開了軍帳。帳內衆人頓覺無趣,又胡亂喝了幾杯,便都各自回帳休息去了。
朱遠紅一步三搖地走向一個小一點的軍帳之內,那妖冶女子正坐在牀上。見朱遠紅進來便收起罩滿寒霜的臉面,招呼朱遠紅坐下。朱遠紅色迷迷地瞄着妖冶女子那高聳的胸部,藉着酒勁一下子倒在女子的身上,一雙大手將女子抱得緊緊。
女子兩眼閃過一道寒光,玉手在朱遠紅後腦輕輕一抹,朱遠紅哼嚀一聲便倒在了牀上呼呼睡去。那一張柿餅臉上還盪漾着一股淫賤笑意。
“真武門的人麼?”女子嘴裏冷冷輕語。看着牀上的朱遠紅,厭惡地一腳將他踢下牀去,自己呆坐了一會兒便拉過牀上錦被和衣睡下。那朱遠紅躺在地上滿嘴流着口涎,一張大嘴還在地上擦來擦去。
明皇大陸西盤山土靈峯峯頂,四處寂然無聲。土靈峯弟子要麼都已酣然入睡,要麼都在峯上各處修煉。兩輪明月透過山上雲霧將土靈峯籠罩在一片朦朧神祕之中。
就在這時,整個土靈峯偌大一個峯頂卻詭異地蠕動起來。起初僅僅是微微起伏,後來竟然就像一個龐大的麪糰被一隻無形大手在不住捏動一般。再到後來,整個峯頂就像一鍋沸騰的麪湯不住跳動變幻。
峯頂內部,土靈峯峯主孫圖正雙眼微闔,雙手捏着一個奇怪的手印靜坐吐納。那環繞身體四周沸騰跳動的山石土壤裏有萬千黃色細流源源不斷地鑽入孫圖的身體之內。在體內經過多次循環後又被排出體外。
隨着時間的增加,孫圖的身體已經變爲虛幻的土黃之色,彷彿已經與周圍山石土壤融爲一體。就在這時,孫圖那本來平靜淡漠的面孔卻突然一凝,雙眼霍然睜開。呆呆看着北方思索起來。
“真武門的人?會是誰呢?能夠滅掉主體分魂,其功力應該不在我之下。難道是四象真人?,不可能啊,前天四象真人出關以後召見了所有峯主,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就去了水靈峯。說是爲那陳靈兒突破護法去了。他根本不可能這麼快跑到羅恆大陸去。那麼,除了四象真人,這真武門根本不可能再有功力如此之高的人選啊?難道是主體弄錯了嗎?”
孫圖滿臉疑惑之色地低聲喃喃着。身邊沸騰的土壤慢慢平靜下來,孫圖百思不得其解,也不能精心練功,只好搖一搖頭躺在地上休息起來。
與此同時,中盤山玄武門中,鑫金門門主趙忠生一身閃爍着耀眼金光的鎧甲像水流一樣地繞身流動,然後緩緩隱入身體不見。看了看北方空中,又扭臉向西盤山方向望去。臉色陰沉了一會兒也搖頭回到內室再不出來。
羅恆大陸西部邊境,澹臺明鏡正在督軍府牀上呼呼大睡。突然雙眼猛地睜開,從牀上一坐而起。眼色狠戾地看了看東方,嘴裏喃喃說道:“看來要提前行動了。”
郭嘯天看着這詭異黑影人的身體慢慢化作魂元,最後被自己輕易吸收,口中低語道:“果然是魂體,嘿嘿。只是不知這人與自己救水碧時吞噬的那個魂體可有什麼關係?從其形態和攻擊方式上來看,似乎這人要更加厲害一些。
但自己此時的身體乃是由不知多少海水聚變而成的超重水凝華而成,那種極寒之氣根本不是普通魂體所能承受得了的。一旦受這寒氣侵襲,任何魂體也會被淨化成普通魂元,從而被輕易吸收。絕不會再像那時那樣艱難。
只是自己剛剛在吸收魂元之時,那漂浮在魂海之內的黑色星核似乎微微一動。郭嘯天分明感覺到那種吸收海水時所出現的恐怖吸力隱隱一動。幸虧自己及時收功,要不然以那種恐怖吸力,恐怕瞬間就會將這裏的一切吸入星核之內。
感覺到魂海內星核再無動靜後,郭嘯天才緩緩起身。身體慢慢變化又變作慕容青摸樣。
自己這次跟隨完顏暮雪來到這羅恆大陸東部邊陲來接管這裏的三十萬大軍。誰知和完顏暮雪帶着在皇城駐軍裏挑出來的三百黑煞護衛,日夜兼程的來到這皇室最爲擔心的困龍兵團時,卻遠遠地感覺到兵團內部發生了劇烈的爭鬥。
儘管那種爭鬥之聲極爲低微,普通之人根本不可能聽到。但郭嘯天何等魂力,豈能覺察不到。經過凝神感受,已將爭鬥過程瞭解的清清楚楚。於是藉故離開完顏暮雪身邊,隱身趕到了這裏,將慕容楓及時救下。
這裏離魂宗所在地龍息峯如此接近,一路上也聽了完顏暮雪對魂宗的介紹,郭嘯天隱隱感覺到此事一定與魂宗有關。而這魂體能瞬間附身到人類屍體之上,操縱屍體作戰,其魂力已是相當強大。那麼此人身份在魂宗內定是重要人物。
從其操控屍體的方法來看,竟與自己在真武門曾經研究過一段時間的《御獸術》有些類似。他記得《御獸術》上面曾經提到過,若是此功法練到一定程度,就可控制他人聽命於自己,就像一個活着的傀儡一樣。
只是那創造這門功法的百獸老人魂力不夠,不能控制人魂,所以只好控制山中兇獸爲其作戰。但以今天這詭異魂體來看,竟然已能夠控制人體。顯然此人的魂力不知比百獸老人又強了許多。
求求求,求求求,求一切該求之事。盼盼盼,盼盼盼,盼萬般讀者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