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不希望看到中海市有一個統一的地下勢力存在,所以就算柳隨風間接的幫了父親一把,但尾大不掉,柳隨風也是必須要除掉的。
但柳隨風給卓夢然的感覺,總覺得有些神祕莫測,總覺得他的身上存在着太多的祕密。
所以她纔會刻意的去問,除了催眠術之外,柳隨風還有什麼其他好了不起的本事。
答案是沒有,這讓她放下心來,過了明天,柳隨風也許會死,也許會坐一輩子牢,但這些都和她沒有關係,官家千金,身份是那麼尊貴,怎麼可能會和市井之徒有半點牽扯關係。
這時卓夢然突然看到楊林朝她伸過手來,卓夢然的身體一僵,本能的想躲開,可最終她還是沒有躲,而是對着楊林嫣然一笑,這笑容分外的美麗,比剛纔面對柳隨風的時候還要美上幾分,因爲那是發自內心的。
“別在這兒看書了,你看你的頭髮上都沾有樹葉了。”楊林伸手拿開了掉落在卓夢然頭髮上的枯葉。
卓夢然 聽話的合上書本,站起身和楊林並排在一起,兩人站在一起猶如金童玉女,有說有笑地往前走,看上去是那麼的和諧,那麼的珠聯璧合。
清大的女神,號稱學院的第一美女,無數男生夢中的情人,明天將要和他行周公之禮。
柳隨風這時本來應該感到高興的,可是他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傾城酒吧的櫃檯前,他一口口的喝着裏面最烈的酒,想要醉,卻偏偏越喝越清醒。
難道繼承了魔王的力量,連酒量也見長了,可以千杯不醉?
看着面前一大堆的空酒瓶子,柳隨風呆呆的想,緊接着他又給自己滿滿的灌上了一大口酒。
“柳總,你喝的太多了,這樣子對身體不好。”旁邊的酒吧負責人誠惶誠恐地勸說道,聽到酒保說大老闆來了,他立刻就拋下身邊的美女,屁顛屁顛的趕了過來。
東城的老狐狸進去了,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出來,莫氏集團、不,確切的應該說是柳氏集團在不斷的壯大,這是個表現忠心的好機會,他絕不能放過。
“我沒有喝醉。”柳隨風口齒清楚的回答道,隨後他皺了皺眉頭,不悅的接下去:“我給你開工資,難道是讓你看我喝酒的嗎,還不去做事?”
拍馬屁拍到馬腳上了,負責人嚇得一個激靈,急忙彎着腰說是,不一會就在柳隨風的面前消失了。
抬起手,柳隨風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的時候,他轉過頭看了看身邊的位置。
這張位子只要是他來的時候,一直是空着的,原本那是郭曉曉坐的,可現在物是人非,椅子仍然在,郭曉曉、他卻在那個大爆炸的夜晚給丟了。
晃動了一下腦袋,柳隨風讓自己從兒女情長裏走出來,兔死狗烹,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可是他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別看卓夢然小小的年紀,卻非常的會耍手腕,也非常的會利用自己的先天資源。
可惜她忘了,從一開始他就把她看透了,卓夢然太驕傲了,就算他現在有了不小的實力,而且這實力還在成倍的增長,卓夢然依然是不會看上他的。
卓夢然理想中的人選,應該是像楊林那樣的人物,據說他的父親是省城的某個高官。
卓夢然之所以會勾引他,會答應他的要求,無非是因爲不想他坐大,想要用美人計藉機除掉他。
一個統一的地下勢力,無論是哪個上位者都不願意看到的,王鳴不希望看到,卓東來同樣不希望看到。
“明天下午3點,3號房間裏來的會是誰呢,真的是有點期待啊?”從椅子上站起,柳隨風摸着下巴喃喃自語道。
第二天柳隨風埋首在文件堆裏,要他簽字的文件有很多,西城那邊老狐狸的產業有不少,其中還有一些在黃金地段,這是柳隨風想要的。
老狐狸進去了,他的孫女郭東玲也失蹤了,所有產業都被法院封存的封存,拍賣的拍賣,柳隨風目前所要做的,就是把那些產業儘可能的移到他的名下。
評估、預算、再到拍扳,這些都由他一個人做,所以他忙得連午飯都顧不得喫,等到他從文件堆裏抬起頭,他纔想起今天還有個約會,清大的第一美女要給他暖牀。
放下手裏的筆,柳隨風揹負雙手來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往下看,下面是層層的樓宇,一條條的街道猶如小溪,間隔其中,小溪裏面車水馬龍,猶如奔流不息的溪水。
這是座繁華的城市,也是一座匆忙的城市,在匆匆的人羣裏面,卻很難找到一張熟悉、溫馨的臉。
柳隨風下了樓,一路上有很多人向他恭敬地打招呼,他只是微微點頭以作回應。
進了轎車,徑直奔向傾城酒吧!
柳隨風並不擔心此行會有什麼危險,傾城酒吧是他的地盤,他的實力在不斷的壯大,即便是卓東來想要動他,也要顧慮三分,何況是他的女兒。
輕車熟路地把車停在了停車場,柳隨風黑亮的皮鞋踏在石板上時,酒吧的負責人早就恭候在門外,一見到他,就點頭哈腰的迎了上來。
“柳總,您要的3號房間已經給你準備妥當,裏面還特意佈置了一番,如果你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叫底下的人再重新佈置。”負責人討好地說,腰幾乎彎成了90度。
“我給你薪水,是讓你做好自己的事,怎麼提高酒吧的收入。不是讓你挖空心思怎麼想討好上司,只此一次,如果下次還這樣的話,你就不用在這裏呆了。”柳隨風不悅的道,他要的是管理人才,不是奴才。
負責人肥胖的臉上笑容一僵,但隨即他又恢復笑容,連連點頭稱是。
跟着負責人上了2樓,又進了3號房間,柳隨風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不得不說爲了佈置這間房間,負責人是挖空了心思。
牆壁都是粉色的,就連牀也是粉色的,而且還特別的大,在牀的對面,有一臺60寸的液晶電視,電視的旁邊有影碟機,上面放着幾張DVD,DVD的封面千篇一律,都是衣着暴露的東洋女孩,不用猜也知道,DVD的內容是愛情動作大片了。
柳隨風放下手裏的碟片,轉頭看負責人:“你倒是挺懂情調的。”
負責人呵呵笑了幾聲,說道:“有時候爲了增加趣味性,房間的佈置、還有道具等等都很重要,臨時接到您的電話,我沒有多少時間,不然可以佈置得更好。”
點點頭,柳隨風揮了一下手:“你出去吧!”
負責人滿心歡喜地走了出去,柳隨風抬手看了一下時間,離約定還差5分鐘。
百無聊賴之際,柳隨風隨手就打開了電視,然後把碟片塞入影碟機,60寸的大屏幕立刻就出現了一個穿着學生制服的女孩,走路一扭三晃,誇張的擺弄自己的身資。
柳隨風看着看着,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聲音很小,敲門的人似乎有點膽怯。
“進來。”柳隨風頭也不回的道,甚至連電視他都沒有關。
從外面進來的是一個女生,長得溫柔恬靜,很是招人喜歡,她剛一進房間,就聽到一陣靡靡之音,緊接着一幅巨大的畫面闖進她的視線,那是一男一女在做着最原始的動作。
女孩頓時臉頰緋紅,她轉身就想要逃,隨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又無奈地停下了腳步。
柳隨風看了那個女孩一眼,好像有些熟悉,但偏偏又記不得她是誰,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卓夢然是不會來了,她放他鴿子,讓另外一個女生來頂替她。
關掉電視,又把手裏的遙控器扔了,柳隨風拿出手機就給卓夢然打電話。
“怎麼來的人不是你?”柳隨風低沉着聲音問道。
那邊的卓夢然輕笑了幾聲:“我只答應給你暖牀,但並沒有說是我自己,我給你安排的人滿意嗎,她也是咱們學校的,還是音樂系的才女,名字叫許靜。”
說到這兒,好像想起了什麼,接下去道:“說起來你們兩個還頗有淵源,當初馬遠害得你坐牢,他利用的就是許靜。你也別怪許靜,她也是迫不得已,家裏父母都生病,還有一個快要上大學的弟弟,錢對她來說實在太重要了。”
柳隨風全部都想起來了,難怪覺得許靜那麼眼熟,當初在校園的橋上,是她拉住他的手,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放在了她的胸脯上,然後大叫非禮。
“她是無辜的,只是被馬遠利用,你對她好一點,不要太爲難她。”輕聲說完這句話,卓夢然就把電話掛斷了。
柳隨風放下手機,看着瑟縮在牆角一邊的許靜,指了指衛生間,說道:“把門關上,你去裏面洗一下。”
許靜低着頭,一一照做了,不一會兒,浴室裏就傳出嘩嘩的水聲,讓人沒來由的感到心癢癢。
柳隨風坐在牀頭,閉目沉思,卓夢然不會來早在他的意料之中,在她的眼中,他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即便是他做大了,她也依然高高在上,容不得他有絲毫褻瀆。
他以爲來的人會是劉佳,劉佳的身手很好,在他意亂情迷之下,劉佳有很大的機會得手,何況在劉佳的身邊還有一個江天。
睜開眼睛,柳隨風給負責人打了個電話,問他酒吧裏面有沒有一個穿着學生裝、長相甜美的女孩子進來。
那邊的負責人回答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