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之後,江川來到了陳斌的古玩拍賣行,之前已經打過電話給他。
“走,去我的辦公室談。”陳斌跟陸偉傑交代了幾句,就帶着江川去自己的辦公室。
江川往沙發上一坐,說道:“你這裏的生意挺不錯啊。”方纔店裏有着七八個客人,而且有兩個已經在結賬了。
“都是託了你的福。”陳斌微笑着,給江川倒了一杯茶。
那十件藏品,可是讓時光古玩拍賣行名聲大噪,擠進華國五大拍賣行之列。
江川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杯子裏是薄荷茶,當下問道:“你之前都是喝咖啡的吧?”
“哈哈。”陳斌笑着說道:“我和楠楠,可都是被你的薄荷茶徵服了,不僅僅是好喝,那股淡淡的薄荷香,能讓頭腦變得清醒,緩解身體的疲勞。”
江川喝了一口,確實,讓人很舒服,但是,昂貴的價格,稀少的薄荷,註定只有少部分人能品嚐到。
這也沒辦法,都市種子王世界的奇特種子,可遇不可求。
不過。
江川從多次投放垃圾來的都市種子王世界和長生界世界,分析得到一個結論,就是投放來的垃圾是由劇情推進而產生的。
也就是說,有極大的可能性,會再次有垃圾要投放來。
“就是少了一點,要不是你和文傑是大股東,即便認識葉叔,也要排隊哦。”陳斌嘆道。
“排隊?”江川怔道。
“你可能不知道,現在要買薄荷茶的人,至少排到了一千號以上,基本得等到一個月後才能發貨。”陳斌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薄荷葉每天產量有限。
江川把杯子裏的茶喝完後,把袋子打開,跟陳斌介紹了藍銀草,這裏,名字是換成了夜銀草,用原名的話,難免會讓人起疑心。
“確實很漂亮。”陳斌完全被黑暗中的藍銀草迷住了,“像是藍寶石打造的一樣,難以相信,會是一株有生命的植物。”
江川已經看到過太多不可思議的東西,有了免疫力,“那就麻煩你了。”
“說什麼麻煩啊,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一會我會把照片和視頻放到微博去宣傳,前年剛好有幾件古董要出手,到時候搞一個小拍賣會。”陳斌盯着藍銀草說道。
愛收藏的人中,有不少喜歡花草、盆栽的,這種特別的植物,最受歡迎。
“行。”江川點點頭,又道:“有時間,就帶曉楠一起過來喝湯。”
“喝湯?”陳斌愣了一下,笑道:“又出新菜了是吧,正好明天是週末,我叫文傑和採薇一起過去。”
“嗯。”江川起身說道:“公司的事,明天再跟你們說,不打擾你了,走了。”
“我送你。”陳斌笑道:“就到門口啊。”
出了時光廣場,江川看了下時間,準備攔了一輛士去車站。
然而,手機響了起來。
安茜!
江川望着來電顯示上的名字,直愣愣的頓住了。
“喂。”
“喂。”
兩人同時開口,卻又同時沉默。
“怎麼,接到我的電話不高興嗎?”安茜輕哼一聲說道。
江川淡淡一笑,彷彿看到了安茜此刻的表情,脫口而出一句:“我想你了。”
“哼,口是心非,想我了都不給我打電話。”安茜說道。
江川說道:“我們不是約定好了嗎。”
“那你是在怪我咯。”安茜說道。
江川連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茜茜,其實我……”
“哎呀,好了,我又沒怪你。”停頓了幾秒,安茜繼續說道:“我……明天要來餘杭哦。”
江川欣喜的說道:“幾點,我來接你。”
“嗯……我要先回學校一趟,早上十一點,你來我們學校,行嗎?”安茜說道。
江川說道:“嗯。”
“好了,我先掛了,拜拜。”安茜說道。
“拜拜。”江川掛掉了電話。
心,爲什麼忽然極速跳動起來,這樣的感覺,似乎挺好。
喜歡一個人,始於什麼?※※※※※※※※※※※※
江浙師範大學體育與健康科學學院,是江浙師範大學下轄的二級學院之一。
該學院歷史悠久,1962年餘杭師範學院、江浙體育學院、江浙教育學院三校合併成浙江師範學院,成立體育系,1965年因故停辦,1979年學校重建體育系,1980年恢復招生,1999年由原體育系和公共體育教研部合併成體育學院,2006年更名爲體育與健康科學學院。
現有國際運動級健將1名,運動健將7名,一級運動員23名。
江川來過幾次,但都是送安茜,對於裏面,並不熟悉。
下了車後,看了下時間,竟然是早到了一個小時。
“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學校了沒有。”
他翻出安茜的號碼,準備撥過去問一下。
“江哥,真的是你!”
江川放下手機,回頭一看,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宋晴。”
宋晴是安茜的同學,也是江川一個大學舍友的女朋友,要不是宋晴,江川就不會認識安茜。
“江哥,你是來等茜茜的吧。”宋晴微笑着說道。
“是啊,我正準備給她打電話呢。”江川揚了揚手裏的手機。
“江哥,跟我一起進去吧,茜茜這會應該整理完行李了。”宋晴說道。
“你們是一起回來的嗎?”江川邊走邊問。
“是呀,比賽完了,還有訓練任務,一直到前天才放假,我們回來宿舍整理下行李。”宋晴說道。
此時,學校裏早就沒人了,宿舍樓也是空蕩蕩的。
“小晴,你真會偷懶,等我收拾好了纔回來。”一推開門,就響起了安茜的抱怨聲。
“茜茜,你猜我把誰帶來了。”宋晴笑眯眯的說道。
“啊?”安茜拉上行李箱的拉鍊,一抬頭,恰好遇着江川的目光。
那個讓她日思夜想的壞傢伙,好像變了。
“茜茜。”兩人的目光接觸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可江川覺得,當時應下約定,是值得的。
而安茜禁不住心裏害羞,臉頰驀地紅了起來,爲了掩飾自己無端端的害羞,故意問一句:“不是讓你十一點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