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冥月玄出現,小小就會忘記她這個孃親,對此,燕傾城只表示是自己虧欠了小小,軒轅墨塵給小小的傷害不是用時間就能抹平的,而冥月玄的出現卻恰好填補了小小所缺失的那份父愛。
“你要去哪?”望着燕傾城不進反出的背影,冥月玄不自覺的便皺起了眉。
天深了,難道她不知道嗎?
“孃親說宰相府裏有寶貝,今晚要去拿。”面對兒的直言不諱,燕傾城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反對。
小孩,就應該誠實,她不會教他撒謊,因爲他知道,對什麼人,說什麼話。
望着她越離越遠的背影,冥月玄的心頓時又提到了嗓眼。
宰相府,她以爲宰相府是喫素的不成?而且,外面天深露重的,一件披風也不帶上。
“乾爹放心吧,孃親不會有事的。”燕小小心知冥月玄的擔憂,卻並未一句點破。
但是如果讓他和冥叔叔一起去的話,只會給孃親添麻煩而已。
宰相府。
夜深,露重。
殘星寂寥的掛在高空,月光被厚厚的雲層遮掩住,只露出微弱的餘光。
燕傾城輕而易舉的翻入了宰相府的後院,只是……那早已該熄滅的燈火卻在此時亮的通透。
燕傾城好奇的打量着那棟屋,屏住自己的氣息,小心翼翼的朝着那亮燈的屋摸去。
此刻,換做二十一世紀的時間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在古代,這個時候,早就該就寢的,可如今……
一個翻飛,燕傾城輕輕的翻躍到屋頂,小心翼翼的扒開屋頂的瓦片,一瞬不瞬的觀察着底下的情形。
屋內,是一男一女,不,準確的來說,是一箇中年男和一個華麗女。
中年男略微發胖,肚渾圓,活像一個球體。
女的打扮穿着很是嚴密,用白色紗巾矇住了臉,看不清神情,可那一雙透露在外的眼眸卻讓她記憶深刻。
“皇後孃娘,您讓我查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那個女人,絕對不可能會是燕傾城。”大肚宰相恭敬的對着女說道。
“當初她死了的時候,本宮也親自確認過,只是時間過巧合,皇上又……這才讓本宮不得不懷疑。”慕容蘇蘇的話頓時讓燕傾城當頭一棒,心和身體都情不自禁的顫慄起來。
慕容蘇蘇?
時光,倒流。
年前,二十一世紀。
當時的她乃是殺手界的第一把交椅,利用美色,創造了不少輝煌,可是,名聲大,仇恨多,爲了殺她,“黑潮”組織竟不惜使用戰書,將她欺騙到山頂,利用天雷將她活活劈死。
死後,燕傾城卻直接魂離,穿越至了這個名爲天朝的地方。
“我靠,還真不劈死我。”燕傾城爆出口,捂着自己喫痛的腦袋說道。
然而,此刻的她只感覺,下身比腦袋還要痛,尤其是屁屁,就像是被**炸裂了一樣的生疼。
而身邊,似乎有人感覺到她的存在了,一隻小小的,軟軟的,帶着冰冰涼涼的冷意的手輕輕的撫摸上了她的臉頰,像是心疼,又像是在隱忍着什麼。
他不是軒轅墨塵的兒了,也不再是王府中的長,也不再是人人奉承的小皇。
現在的他,是一個野種,是一個**生的野種。
爲了保護他的親生父親,燕傾城硬是讓軒轅墨塵打了板,只可惜,板還未熬到,燕傾城就已經斷氣,消香玉損了。
如今的她,不過是一具屍體,一具已經死了天的屍體。
抬眸,當燕傾城看到穿得一身阿哥衣服,但是卻破破爛爛的軒轅小小時,她當下第一個意識就是……好可憐。
髒兮兮的小臉,只剩下一雙水汪汪的小眼睛留在外面,而那小小的手指,更是被雨水浸泡的泛白。
看到燕傾城動了,燕小小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欣喜的叫了起來,歡快道:“孃親……小小就說了,孃親一定不會有事的,孃親一定會醒過來的……”小傢伙高興而嗚咽的摸着眼淚,不時的呼喚雀躍着,手上的污泥沾染到了眉角上,顯得狼狽而淒涼。
要是燕傾城的話,此刻只會感覺到自己很落寞,絕對不會像他這樣高興的跳起來,可見,這個小東西,對她還是挺好的,伸出手,燕傾城爲他揉去眼角的污泥,嘴角,卻忍不住淺淺勾起。
乾脆,燕傾城就直接趴在地上不起了,看着這麼可愛的一個小傢伙,她忍不住心頭一軟。
自己在前世,一直都在忙碌着任務,做各種各樣的事情,卻從來沒有談過戀愛,這一次,上天似乎讓她白白撿了個便宜,居然得到了一個兒。
看他叫孃親叫的那麼好聽,燕傾城乾脆不反對,直接趴在地上聽他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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