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夜夫人,怎麼會?”儘管她很討厭夜初言,總是處處爲難暗算小姐,但是人竟死了。
“我現在還能想起那一幕。”公西意接二連三地嘆氣,她是真的怕了。接下來的幾天,公西意都是一個人喫飯,一個人睡覺,話變得出奇的少,一改往常嘰嘰喳喳的性子。
王府並沒有操辦夜初言的喪失,應該是祕而不發的吧。
公西意的情緒慢慢發生了變化,她甚至經常在夜初言住的房間裏坐着,一坐就是一整天。木紅看在眼裏特別擔心,可是梁簡一直沒有回來,事情都是林實在處理。
剛開始,公西意只是不知道怎麼面對梁簡,不知道說什麼。換做是她,也能拿自己的命去換梁簡的命嗎?事實是,她猶豫了很久。也許真的像夜初言說的那樣,她纔是更愛梁簡的那個人,梁簡也會一輩子記得她吧。
“小姐,二少爺來了。”木紅高興道,這下有人能勸勸小姐了,這麼下去遲早會生病的。
公西意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散漫地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公西誠等了很久,纔看見公西意慢吞吞地走過來。本來站着的,索性坐了下來,直到公西意站在他面前有一會兒了,他也沒說話。
“怎麼了?”公西意隨口問道,一臉滿不在乎的表情。有時候她很健忘,但是有時候她特別記仇。
“明天回來一趟,孃的生辰。”公西誠看着佯裝不在乎的蜥蜴,失笑。他只是冷她一點兒,她便受不了了。他還怎麼忍心給她一個教訓呢?妥協是公西誠人生裏的一個新詞,爲了公西意加上的。不甘心就這麼妥協,但是更不忍心這麼對待她。
“恩。”公西意心裏有着熊熊火焰,她也要高冷起來,凍死誠王八!某一刻她承認自己貪心,畢竟十七八年來,誠王八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她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