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青楚,御書房。
楚恆坐在御書房的御座之上,握着手中的紙箋,面色陰沉。
“皇上,濃霜到了!“
“傳!”楚恆放下手中的信箋,向殿外看去。
片刻,一身戎裝的濃霜出現在面前:“末將參見皇上!不知皇上召見濃霜有何吩咐?”
楚恆走下玉階將信箋遞到濃霜手中:“你看看這個!”
濃霜疑惑的接過信箋,看着上面俊美的小楷,似乎與上次見到的一模一樣。
“皇上,這消息是何時得知的?”濃霜問道。
“今早!”
“這寫信之人是、、、、、、”濃霜看着楚恆驚訝的說着。
“沒錯,與上次是同一個人。”
濃霜立刻知道了楚恆的用意:“皇上的意思是要我暗中派人護衛內宮安全嗎?”
楚恆搖頭道:“不!派人去陳國調查一下,這信箋上所說事情的真僞。還有悅王的動向。儘快向朕回報!”
“末將遵命!”濃霜深深一躬,轉身離去。
春升殿。
“你最近怎麼與皇後少有走動了?你們之間有了心結嗎?”楚恆看着幽蘭。
心結?我最大的心結不應該是你嗎?其他人,怎麼能與你相提並論?
幽蘭懶懶的說着:“自從有了雲霞,臣妾的事情便多了起來。除了例行請安外,便也很少走動了。再者,墨兒最近新開了課,還哪裏有這個時間呢?”
自從上次夢溪因長公主一事讓自己出頭,幽蘭心中便有了諸多怨懟。她是心高氣傲之人,怎麼能讓人當槍使。
“皇上這個時辰來,想來有事?”幽蘭瞭解楚恆的心性,他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被說中心事的楚恆,尷尬的看着她笑了笑:“什麼都瞞不過你!”
幽蘭聽罷笑道:“行雲,奉茶!”
片刻行雲奉茶退下:“皇上,這是新鮮的雨前龍井。你嚐嚐看可還喝的慣?”
楚恆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隨即嘆氣道:“朕是食不知味了!這麼好的茶,竟和白水沒有任何區別。”
“皇上心中有事,即便是山珍海味也是一樣。水,乃萬物之源。更可洗淨這世上的一切污穢!皇上既然來到幽蘭的春升殿,就說明此事非我不可。不知臣妾說的可準確?”
楚恆將信箋上的內容抄了一張遞給幽蘭,幽蘭疑惑的接了過來。看完上面的內容,倒吸一口冷氣:“皇上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今日早朝過後,剛剛收到的!這悅王也實在大膽,私自泄露機密就不怕犯下死罪嗎?”楚恆不解道。
“也許,悅王打定主意這樣做的時候,就沒打算活着回去!”幽蘭幽幽的說着。
幽蘭的話讓楚恆不禁渾身一緊:“你說什麼?哪裏有人明知死路一條還一無反顧的撲上去的,這不是太蠢了嗎?”
“皇上大概忘記了幽蘭曾經說過的話了?”幽蘭問道。
“什麼話?”楚恆疑惑的。
“悅王身爲陳國皇帝死敵,有誰會任由敵人在榻側安睡而能高枕無憂的?”幽蘭提醒道。
“你是說這次讓悅王出徵,是陳國皇帝的一招狠棋?”楚恆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