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琉膺心下一轉,何不就此治她個御前失言,趕她出宮去。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放她走了,也不算朝令夕改。
想罷,冷下臉來:“傳旨!”身後跟着的蘇公公,連忙小跑着進來,靜靜等候。
“公主蓮韻,御前失言。實爲大不敬,着削去公主身份,貶爲庶人。永除名宗室!”陳琉膺說完,看看窗外。
“如今,夜色已晚。蓮韻暫住夏園,明日一早見駕後,可自行離去!”說完,轉身離去。
陳琉膺走後,疏影坐在地上。是錯覺還是真的?難道是他有意要放自己出宮,這猜測是不是太離譜了?
悅王府。
“你說的可真嗎?”
悅王和湘王都被這樣的消息所震懾:“你有沒有聽錯?”
“湘王爺千真萬確,皇上已經下旨了。此事,已經弄的宮裏沸沸揚揚,只是依舊不知道是何緣由。”說完,章管家懵懂的看着悅王和湘王二人。
“你先退下吧!”
“二哥,這,這不太對吧?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啊!”陳鳳允看着陳睿彥問道。
“我竟然也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了。按照他的性格,怎麼就肯這麼輕易放手呢?到手的鴨子還能讓它飛了?”陳睿彥唸叨着。
“可是旨意一出,便再難追回。皇上應該知道這個道理啊!”陳鳳允道。
難道他真的會放過疏影嗎?如果是這樣,那他隱藏的也太深了!陳睿彥現在似乎知道,自己究竟敗在了什麼地方。
見陳睿彥發呆,陳鳳允提醒道:“二哥,先歇了吧!還有幾個時辰就天亮了。到時候,我跟你一起進宮打探一下消息。”
翌日清晨。
陳琉膺早已在御書房恭候多時,蓮韻卻是姍姍來遲。見蓮韻前來,陳琉膺也不賣關子。
蓮韻剛要跪下行禮,被陳琉膺所阻:“那些個虛禮,能免則免吧!現下只是你我之事。”
蓮韻正疑惑不解,只見,陳琉膺從袖口中拿出一份聖旨:“這是你要的東西。帶上它馬上離開,也許還能遇到他。”說完,陳琉膺坐回龍椅上,不再說話。
蓮韻低頭淡淡微笑着,抬頭看着埋頭御案的陳琉膺:“謝謝你爲我做這一切。現在想想,做你的女人一定很幸福。可惜,我沒有這樣的福氣。皇上,你保重吧!”說完,轉身走出去。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陳琉膺感受着這離別淡淡的哀傷:“難爲你懂得我的一片苦心。這恐怕是朕爲你做的唯一一件事,從此便天各一方了吧!希望你以後想起我的時候,不是帶着滿腔的恨意!”
果若陳琉膺所言,陳睿彥和陳鳳允真的在宮門口,只不過他們剛剛下馬車,便看見從裏面走出來的疏影。
見到她,陳睿彥一下衝上去抱住她:“太好了,你平安無事!他真的放你走了?”
疏影點頭道:“這個給你,我總算能全身而退,還完成了自己的心願!”疏影幸福的笑着,將手中的聖旨交給他。
陳睿彥疑惑的打開聖旨,陳鳳允也湊過去一起看。卻是那道,免死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