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打開房門,將一張紙橫在他們之間,擋住他們的視線:“這是什麼?”
“休書啊?你不識字的嗎?”陳睿彥冷冷的說着。
“我當然認識!你是不是欠我一些解釋啊?”疏影盯着他的眼睛問道。
“解釋什麼?再多的解釋也是狡辯。本王的解釋就是,我不要你了,厭惡你了。”陳睿彥惡狠狠地說着,看着疏影的目光還有一絲猙獰。
疏影冷笑着拿出了另一張紙箋,看都沒看陳睿彥一眼,將它放在他面前:“那這又是什麼?”
陳睿彥定睛一看,頓時臉色變了又變。
疏影冷笑着轉過身來:“陳睿彥,這個東西應該出自你手吧?這兩張信箋前後矛盾,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王爺?”疏影步步逼近的說着。
“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現在怎麼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你現在馬上跟着允弟回青楚,其他的不必多說!”說完,轉身欲離去。
“陳睿彥,你站住!”疏影跑過去,擋在她身前。
“還沒說夠?”陳睿彥平靜的看着她。
“陳睿彥,你從來不敢面對我,面對自己的心。你不敢承認你喜歡我,你是個懦夫!”疏影大吼着道。
“公主,你說什麼呢?雖然這是在自家王府裏,但也不能說如此露骨的話啊。”陳鳳允低聲的提醒着。
陳睿彥的手握緊了拳頭,隨即鬆開,臉上不帶任何表情。
“一個連自己的心都不敢面對的人,不是懦夫是什麼?”
“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
“你!”
“我?我怎麼了?你忘了你是怎麼費盡心機娶我進門的了?陳睿彥,你是個自以爲是的傢伙。總是喜歡習慣性的替別人做主,替別人去做決定。卻從沒想過,別人願不願意接受!”疏影的話就此停住。
下一個瞬間,疏影倒在陳睿彥的懷中。陳鳳允驚訝的看着陳睿彥:“二哥,你這是做什麼?”
“沒必要聽她囉嗦,馬上帶她走!”說完,將疏影推到陳分公允懷中。
“二哥,你去哪兒?”
“進宮!”
陳鳳允聽罷,立刻將疏影扶到車上,快馬加鞭的向青楚駛去。待車將到青楚和陳國兩國的邊界時,疏影晃着發沉的頭醒了過來。
疏影摸着自己的頭,居然鼓起了一個包。該死的陳睿彥,用那麼大力氣,想要打死我嗎?心中暗自腹誹,抬頭看去,原來自己在馬車上怪不得顛簸的厲害。難道自己是被顛醒的嗎?
馬車還在向前走着,等等,這是要去哪裏呢?對了,陳睿彥說,要送自己回青楚。他居然爲此而打暈自己,真可惡。
想到這兒,疏影大叫道:“停車,停車!”
“籲,籲”外面想起了長長的馬鳴。
馬車停穩,疏影從裏面探出頭來,坐到陳鳳允旁邊:“我要回去!”
“不行!”陳鳳允冷冷打斷。
“他是不是進宮了?”疏影問道。
“是啊怎麼了?”陳鳳允有些喫驚。
“馬上回去!”疏影斷喝着欲轉身回車中。
“你知道二哥一心一意的想要保全你,你就聽從他的安排,讓他安心吧!”陳鳳允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