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王聽罷轉身跟着悅王離去,眼神依舊戀戀不捨的在蓮韻牀邊逡巡。
陳國悅王府書房。
“不是讓你好好照顧她的嗎?怎麼弄成這個樣子?前朝、王府真是片刻也不得安寧!”陳睿彥低聲呵斥道。
聽到陳睿彥如此說,陳鳳允便覺出這話中的意思:“二哥,前朝出事了?”
“太子以儲君名義,爲先皇發喪。宮外又有宮知秋和御林軍在外阻擋。四位將軍被阻隔在宮牆之外,進退兩難。長此下去,恐怕國喪之後,我們就要俯首稱臣了。”陳睿彥心中無限悲涼。
“二哥可有對策?你要我做什麼?”陳鳳允驚訝的是問道。
“我想讓你現在就將蓮韻送走,可是、、、、、、”陳睿彥斬釘截鐵的說着,考慮到蓮韻如今的身體,便猶豫不決起來。
“二哥做事一向殺伐決斷,雷厲風行。如今,怎麼做起小女兒之態?”
面對弟弟的質問,陳睿彥心中的怒火,不禁竄了起來:“你還敢說?你究竟跟她說了什麼,她怎麼變成這樣的?”
陳鳳允沒想打哥哥突然向自己發難,不知所爲何事:“二哥在說誰?”
“蓮韻!”
“我什麼也沒說啊?”陳鳳允睜着無辜的眼,看着陳睿彥。
“那沈太醫爲什麼會說,她受了刺激?”
“我只是將父皇的駕崩的事情,告訴了她、、、、、、”
“你說什麼?”陳睿彥逼近陳鳳允,一隻手揪住他的衣領。
“二哥,這麼大的事,你能瞞她多久?”陳鳳允毫不畏懼的看着哥哥。
陳睿彥揪住弟弟的手,緊了緊:“你打亂了我全盤的計劃,你知道嗎?”
“前朝的形勢於我不利。現在必須立刻把蓮韻送走。可是,她有孕在身不適長途跋涉。就是因爲擔心她,纔想要去看看她。結果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說完,陳睿彥一鬆手,將弟弟摔在門邊。
陳鳳允聽罷,深深覺得自己實在愚蠢。原來二哥不讓自己向蓮韻透露父皇駕崩的消息,是另有用意:“可是現在蓮韻剛剛滑胎,身體十分虛弱,定要調養一些時日纔行。望二哥盡力周旋,爲她多贏得一些時間!”
“這個自然,我找你來就是爲了這件事。我會在前朝盡力斡旋,你留在府上給我好好照顧她。若是再出紕漏,我可唯你是問!”陳睿彥用餘光掃視了一眼弟弟。
“二哥放心,這次不會了。只是二哥讓我送蓮韻走,送去哪裏呢?她似乎曾經是二哥府上的侍婢?入府之前可還有親人?”陳鳳允提出了一直以來,悶在心中的疑問。現在是不得不把它,拿到桌面上來談一談了。
“允弟,我的確欠一個解釋。但是在這之前,我必須囑咐一些話!”陳睿彥慎重的道
“二哥儘管吩咐就是!”
“我今日跟你說的話,除了我們三人之外,莫要再對任何人提起。否則,兩府幾十人受到牽連不說,之前我們爲了蓮韻所做的一切努力,也都前功盡棄了!”
“二哥的話我一定會記得!“陳鳳允鄭重的點頭。
“蓮韻和你我一樣,可是她所承擔的卻比我們更多、、、、、、”陳睿彥說着,就像在說自己的故事,那麼深沉如水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