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都是練出來的,自然的可以走的穩,”江子欽笑着說着,心中不知爲何好像有了一種滿足,一種人生不再缺陷的滿足,好了,他明白了,真的明白了。
都說人出生以來都是一個半園,終其一生都在尋長自己的那一半園,然後再組成一個圓滿,這樣才叫做滿。
唐微雨看着面前的一切,眼前不時落入一件又一件色彩豔麗的衣服。
而她的腦中有什麼閃過。
撞色,撞色。
是的,就是撞色,這種大膽的色彩運用,如果用的好了,就會讓人眼前一亮,可是用的不好,也就毀了 。
她的眼睛在看着,腦中也開始成了圖,再加以着色,最後又是一件又一件精品衣服。
快看,是龍,她眼睛亮的像是天邊的星星,現在什麼男女分別,授受不清都不重要了,她拉關江子欽的胳膊,不時的指着,還像是孩子一樣,喫着在街上擺着小玩意
比如能喫燒烤,小點心,還有一些可口的酸辣粉。
她和江子欽坐在一家路邊攤前。她到是坐的舒服,可是就是委屈了江子欽,他近一米九的身高,坐在這裏怎麼看怎麼彆扭 ,不過他卻是很興奮,也很久都沒有這麼輕鬆了。
一碗酸辣粉端了上來,那味道,讓唐微雨都是嚥了一下口水,不過她還是將碗推到了江子欽的面前,這是我的C市有名的酸辣粉,我們這裏人習慣囑辣和酸的,這些小攤子賣的很正宗,你喫一口。
江子欽聽她這麼一說,也就不客氣的喫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辣的他直掉眼淚,沒讓唐微雨給笑死。
不過,這越辣越有味道,尤其是又酸又辣的味道,還有些上癮,和他在外面喫的還真的不一樣,這味道夠正宗,也夠辣。
他喫完了一碗,這感覺自己的嗓子都要冒煙了,可是還是要了一碗, 一碗下肚,感覺身上都是出了一身水,他一連喫了三碗這纔是拍拍自己的肚子,不錯。
唐微雨看的簡直就是目瞪口呆,這人還真的夠能喫的。
江子欽一見她碗裏還有半碗,問道,“你是不是不想喫了?”
唐微雨還沒有說不或不是呢,面前的碗就已經不在了,江子欽端着碗,將裏面的湯喝了個精光,然後打了一下飽嗝,淺茶色的眸子清清淡淡,映着冬日的光也是暖了幾分。
喫飽了喝足,手裏還提了一大堆,他們這纔是滿足的回去了。
我在這裏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好好逛過,這一次還真的大開了眼界,手中提着東西,江子欽還是有些意餘味盡。
“明天還來吧。”
唐微雨忍不住的翻了一下眼睛,“不來,累。”
“呵……”他笑了出來,“你不是累,是感覺丟人吧,我是不是喫的很多 。”
唐微雨真的不想打擊他,喫的不多纔怪,喫了三碗半,還要打包回來兩碗,都讓別人看的流汗了 。
“我這麼大個人,自然是喫的多,不然怎麼供的上我的營養是不是?”
唐微雨什麼也不說,讓他自己唱獨角戲去。江子欽也能受的了打擊,她不說,他說總可以吧,等到他們回到家以後,家裏的人還沒有回來,唐微雨景準備上去休息,不過,又是在家裏找來了外公做好的中藥丸。
她倒好水,自己喫了一顆,然後又是抬頭望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某人。
“把這個喫了,辣的喫太多,會傷胃。”她給了江子欽一顆藥,江子欽想也沒想的喫了下去,唐策雨又是給了他一杯水,他一飲而盡,嘴裏的苦味淡了很多。
見他喫了,唐微雨撇了一下脣,準備上樓,可是卻是被一個人擋在了面前,那人微微的彎下腰,他身上的陰影擋住了她的所有光線。
“還有什麼事嗎?”,她問,聲音不濃不淡,眉毛也是輕蹙起,因爲她不喜歡和別人離的這麼近。
“我想知道你爲什麼會討厭我,我記的我從來都沒有得罪過你吧??”
唐微雨的眼神閃了一下,“你想的太多了,”她推開了他,上了樓,可是那一道眼神卻是如影如隨的跟着她,一直到關上了門,她坐在牀上,心裏反覆的思索着他所說的那句話,“你是不是討厭我?”“
她有討厭他嗎,真的討厭嗎。
打開了窗戶,外面的樹枝光禿禿,陽光落在了樹上,還有有那麼一絲早春的感覺,其實她知道外面現在冷很冷,可是,人的心卻是熱的,正因爲如此,所以她剛纔才感覺不到冷
可是現在,卻是冷了。
那顆本來已經枯死的種子,好像有那麼一些鬆動的意思,其實想想,他得罪過她嗎,好像沒有,他還幫過她,背過她,如果不是,如果不是那件事,說不定,她現在不會對他這樣的若即若離的。
那是,什麼。
她的腦子痛了一下,白色的自行車上,一個女孩的齊肩長髮晃了一下,然後摟住了他的胳膊,她記的那一幕,他有女朋友的。是的, 她記的。永遠記的。
將自己扔在了牀上,她不想在這上面浪費太多的時間
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至於江子欽,她只是江爺爺的孫子,僅此而已了。
她以爲他們不會有太多的交集,可是這江子欽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厚臉皮,反正她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每當她生氣時,人家就會笑的露出了一口白牙,這都說了,伸手不打笑臉人,他笑成這樣,她也只能生悶氣。
她也絕對不會承認,心裏是因爲他有女朋友,而對他冷了幾那麼幾分。
她分好藥,剛準備走時,一隻手就伸出過來,這個讓我來做就行了。
唐微雨連忙的躲過了那隻手 。不用了,謝謝,她轉身爬上了梯子,將外公的藥放好。
她小心的下了樓梯,然後拍了拍手,而那個人還站在她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