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只是這北方的天氣有些不習慣而已,怪冷的。”小裳搖了搖頭,沒有說出心中的顧慮,其實這些天來還有一件事情在她心頭揮之不去,那就是馮保對她所說的那一番話,似乎意有所指一般。
“真是難爲你了,爲了我,讓你這麼辛苦!等明天安頓下來,我再讓裁縫給你們做些保暖的衣服來!”崇煊蹙了蹙眉,說着一邊將小裳擁進了懷裏,一家三口傍在一起,卻是好不溫馨浪漫。
“煊哥,你答應我,到了京城之後,一定要慢慢地來,凡事從長計議,不要跟着嚴嵩對幹。張大人說了,東廠有一部分已經落入了他的勢力範圍,我,我擔心你當了廠主,會遇上很多棘手的事情。”小裳籲了口氣,輕輕地道。
“放心,我上任還有五天的時間了,等明兒個到了京城,休息一下之後,我要帶你四處去京城看看,熟悉一下環境。我想啊,我們這一輩子怕是也只能留在京城了。
東廠的整編我自會有辦法的,放心吧,他們再狠再陰,我也不會害怕的,既然來了京城,我就要闖出一番天地來。相信我,不久之後,你一定可以看到嚴嵩怎麼垮臺的!”崇煊安撫地拍了拍小裳的肩膀,溫潤地笑了起來。小裳也不多說,緊緊地抱住了崇煊,一邊看着隨想,心中說不出的悵然。
第二日崇煊等人於午時到達了京城,馮保特地告了宮假一下午,出來迎接崇煊,引着他去了他們的新家,張居正也抽空前來歡迎。
崇煊所住的府邸在京城的東面,與皇宮相隔不是很遠。府中的一些侍衛和丫鬟僕人已經早早地在門外等候這位新任廠主的到來了。張居正一身素色儒衫,頭戴巾帽,眉宇之間透着一股淡淡的書卷氣息,看着那緩緩駛過來的車輛,臉上有了一絲笑意。
馬車緩緩地停下來,崇煊已經掀了簾子,從車子率先跳了下來,遠遠地見着張居正已經在門口候着了,自也不敢怠慢,快步上前,欣喜地道:“學生讓老師久等了!讓老師親自來家門口等學生,崇煊實在是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