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陣的人像是能夠聽到雷子燃的呼喊似的,立刻聽話地再次齊射。幾十發魔法炮彈就這樣直直地對着雷子燃飛來。
雷子燃估計了一下,反身對着身後的城牆就射出一發大型風刃。近距離的風刃將城牆刻出一道深深的刻痕,強大的反衝力一瞬間就將雷子燃推送出去了老遠。就像是魔法師使用了飛翔魔法一樣。
這一刻,曼爾奇思鎮城牆上的所有人都能夠看見,一個背後有着大量巨尾翻飛着的人正迎着密集的魔法炮火飛了出去。幸好華琪在聽到雷子燃要自己阻擋魔法炮擊的時候,就已經下達了不能攻擊的命令。不然很多離城門較遠的人,可能已經控制不住,早就操控魔法炮開火攻擊這個跟高級狐人無比相似的物體了。
雷子燃面對着迎面而來的數十發魔法炮彈露出了笑容,大量的光點開始出現在他身體周圍並且圍繞着他高速旋轉着。當感覺到與魔法炮彈之間的距離足夠接近後,雷子燃身體一挺,那些光點隨之快速往前飛去,呈一個扇形散開。
無數的光點織成了一張巨型的炮彈防禦網。那些魔法炮彈一接觸這張防禦網,頓時被引爆。無數大大小小的爆炸光球讓這片空間劇烈地震盪起來。
在這樣絢麗的背景下,雷子燃從空中緩緩飄落,穩穩地站在了城門之前。他仰望着空中爆炸的餘波,這時才感到有點後悔。因爲他想起自己出門時走得比較急,沒有將過期的聖劍給帶出來。不然他現在真的就能夠成爲一個活生生的戰神了。
但雷子燃不知道,那些爆炸的亮光,使他的背影變得極其堅韌挺拔。而曼爾奇思鎮城牆上的所有人都已經看呆了。他們第一次見識到有人能夠一個人擋下數十門魔法炮的攻擊,而且毫髮無傷。雖然那些翻飛的巨尾依然讓他們感到有點心有餘悸,但一想到這麼強大的人是己方的盟友,那種安心感又止不住地用出來。在這樣矛盾的心情之下,“十尾戰神”的名號,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他們腦海裏了。
戰場再次恢復平靜。雷子燃心中暗中盤算着要繼續儘量拖延時間,所以不敢隨便亂動。他就這樣站着一動也不動。
而敵方顯然也被雷子燃的行動給震懾住了,完全停止了攻擊。彷彿在估計着雷子燃的力量。
過了好久,一發光線從敵陣中射出。
雷子燃直覺感到這道光線非常詭異,而且這道光線的目標,顯然就是他。所以他立刻架起三層防禦光幕,希望擋下這道光線。
誰知道光線一瞬間就完全擊穿了三層防禦光幕,直接射穿了雷子燃的右肩。
劇痛傳來,雷子燃低頭查看,發現傷口竟然沒有立刻修復。大驚之下他才發現,傷口附近竟然湧起了一些熟悉的感覺。
“聖劍的力量?”雷子燃疑惑地說道。
雷子燃體內的魔獸之王血液曾經對付過殘留在他體內的聖劍之力。血液根據經驗,立刻選擇自主調動起了那些深藏在雷子燃身體裏的混沌之力。轉眼間,傷口上的聖劍之力被祛除乾淨,而傷口也在一瞬間完成了修復。
再次感受到那股讓人心寒的混沌之力,雷子燃無奈地笑了笑,並且對着自己的手掌自言自語道:“你就不能挖掉這塊再長回來嗎?這麼自信就用起了那股力量。”
局面並不能夠讓雷子燃繼續這樣閒扯下去,因爲他感到了一股強大的神聖力量體從地方陣營中走了出來。
雷子燃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普通人族模樣的人,手上拿着一把散發着強大神聖力量波動的長劍,正從敵陣的上空緩緩飄來。這人他全身都裝備着方便移動的輕甲,甚至在肩甲和胸甲之間的連接位置還有一個圓形的小飾品,上面印着一個“勇”字。
雷子燃眉頭一皺,終於認出來這個人究竟是誰。
“冤家路宰啊。”雷子燃搖了搖頭嘆道。他記起了曾經在血魂族隱居地的附近的森林裏,被一個勇者追擊的事情。
而眼前的這個人,正是當日追擊他們的那個勇者——凡賽。
勇者凡賽來到離雷子燃不遠的地方後,緩緩落地。他將手中的聖劍輕輕插在了地面上。配合着魔鬥術的無形氣場,他就像天神下凡一樣威武。他用充滿壓迫力的口吻說道:“你是狐人族的餘孽嗎?”
雷子燃長嘆一聲,非常囉嗦地回道:“如果你一開始就叫我餘孽什麼的,不覺得有點沒有風度和禮貌嗎?勇者凡賽大人?”
凡賽聞言,不由得愣住了。他沒想到眼前的狐人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雷子燃見凡賽竟然這麼容易就着了道被他唬住,頓時感到輕鬆起來——拖延時間的戰術更容易奏效了。於是他接着說道:“而且西柯南璽家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
凡賽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原來那種威嚴感,頓時完全消失了。
雷子燃見凡賽這麼驚訝,感到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他覺得凡賽和西柯南璽家族之間的事情,並不僅僅是製造勇者這麼簡單了。但是沒有情報讓雷子燃多說什麼,於是他開始了打馬虎眼。
“怎麼了?很奇怪我爲什麼會知道這麼多嗎?”雷子燃故作神祕地笑了笑說道。
凡賽終於收起了驚訝的表情,恢復了一開始的嚴肅。他說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雷子燃聳了聳肩回道,“可能你並不需要知道。我只想問你,你是帝汀爾德家的勇者,還是我們西柯南璽家族的勇者?”
“你說什麼?”凡賽突然變了臉色,皺着眉頭問道。
雷子燃暗呼不妙,他感覺自己說的那句話顯然踏入了什麼錯誤之中,以至於讓凡賽產生了懷疑。沒想到自己故作神祕的問話,竟然起了反效果。不過雷子燃當然不會輕易讓自己的忽悠失敗,於是他故作鎮定地說道:“你還不知道嗎?”
“我需要知道什麼?”凡賽非常謹慎地反問道,連一丁點的信息都沒有透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