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會傻到和妍紫的關係剛剛改觀就讓她幫我約見萬紫舜。所以近來的一個多月都只是和她們主僕串串門,也曾邀請她們到我們那裏串門。但妍紫卻從來沒有來過,倒是夏荷常常找我一起聊天,她也曾教我女紅,但我還是隻會十字繡,不過她倒也佩服我。所以最後變成我教她十字繡了。
這期間萬紫舜也來過幾次,有時我也在,不過他也只是冷冷地看一眼我。而我也裝不認識,也不請安,也不告別。而我早已將那串手鍊收起來了。夏荷爲此還自責了好幾次。
但是有一次他從妍紫屋裏出來卻攔住了正往外走的我。“你就是那個小兄弟吧?你的手鍊其實是我送的。”
我抬頭瞪了他一眼,然後笑笑地説道:“殿下難道還想拿回去不成?”
他再次露出他迷人的笑臉:“那倒不必,拿回去倒顯得我夜姒國世子小氣了。”而且臉朝我欺了過來。
MD,可不可以不要對我笑啊?我尷尬地退了幾步:“那……殿下請讓開,奴婢還有事情。”
“我説不拿回手鍊,但沒有説不要其他的東西啊?”他再次欺了過來,眼裏露出狡桀,“我要你上次準備絞掉的那個扇絡子。”
他還記得?那可是我專門爲他繡的,一面是LVE,一面是一箭穿心,中間填上了棉花,下面是絡子。
“這個,殿下,”本來想推脫,但是看到他還算期盼的眼神,我忍不住説,“那殿下請焰心一下,焰心這就去取。”説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那樣的不就是定情信物了嗎?但話已出口。
拿着那個扇絡子,我又想反正他也不懂。
遞給他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讚歎的表情,而且讓我給他別在腰上。可是卻一句道謝的話都沒有。臭男人,真是沒有禮貌。
晚上侍候睡蓮的時候,我告訴了她一些進展。睡蓮雖然很擔心,但也默許了我的方法。
這段時間萬殤陽幾乎隔天晚上來,但每次都最多隻待兩個時辰,想是柔舞管得緊。男人啊,總是想偷腥,卻又怕被發現。而他們父子卻從未碰過面。這時我才突然意識到,紫舜從未在晚上惜紅院最熱鬧的時候來過。
這天,我正在和妍紫主僕聊得開心的時候,萬紫舜又來了。我起身準備離開,剛到門口,卻被他攔住了。
“爲什麼每次我來你就走?”他用右臂擋住我,沒有讓開的意思。
我低着頭對他道了萬福,説道:“殿下,奴婢是奴才,您和妍紫姑娘是主子,奴才怎麼敢打攪主子聊天呢?”
“抬起頭!”看我抬起頭之後,他繼續説,“這可不像你所説的話!你叫童焰心是吧?今天你就留在這裏侍候我們。”然後又轉向夏荷,“夏荷,去告訴她主子一聲。你就留在她主子那裏侍候吧。”
然後推着我重新進了門。
之後他和妍紫姑娘下起了圍棋,而我給他們端茶遞水之餘,竟然一直站着。真可憐我那兩條無辜的腿啊。趁他們不注意,我恨恨地瞪着他,等他抬起頭看我,我又對他甜甜的一笑。臭男人,幹嘛折磨我?
他們這盤棋下到太陽落山了也沒有下完,夏荷在門口探了幾次頭,看他們還在下就又離開了。想起電視裏面的那些現場觀看圍棋的觀衆,我現在真是佩服啊。
“殿下,姑娘,你們下了這麼久還沒有分出勝負,你們不覺得無聊嗎?”終於忍不住了我。
專注於棋盤的兩人,不解地看着我,我繼續説道:“你們要是換一種玩法,不更有趣嗎?”
萬紫舜用懷疑的眼光看着我,而妍紫也疑慮地問我:“焰心姑難道對圍棋也有研究?”
“我纔不會玩這個呢,”萬紫舜瞬間露出就知道你吹牛的表情,看着他的這個表情讓我很想露一手,“可是我會一種更有趣的玩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