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封的情感被勾引了出來,她望着那個曾經深愛願意付出一切的男人,沉淪在那樣的愛情裏。
鋪天蓋地的吻,對她而來。她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看到了站在她對面一臉鐵青的葉峻嶸。
事情的發展根本由不得她想像,在以後的日子裏,葉峻嶸開始由愛生恨,想着法子的折磨她,而她,既然已經沉淪,就不會讓葉峻嶸再近自己的身體。
讓人羨慕的盛大婚禮背後,她和他獨自飲盡着孤獨。
有時候她也會想,如果讓事情重來一遍,她還會這樣選擇嗎?
答案是肯定的,因爲她知道,在她的心裏,溫默已經生根發芽。答應他去與葉峻嶸交往,答應他嫁給葉峻嶸,又答應他與他私奔,甚至爲了他,守身如玉。
愛情,原本就是這樣毫無道理。
……
溫情坐在自家沙發上,手裏還握着電話的話筒,剛纔溫默的話再次出現在她的腦海:“溫情,你爲了雪落,爲了我,請先答應葉峻嶸的要求,一切等我出來了再從長計議。”
“溫情,你看看你,整個人都憔悴成什麼模樣啦,哪裏還是當年那個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
她笑了,在他的眼裏,溫情永遠都是那個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暗下決心,如果這樣能夠讓他儘快出獄的話,自己再犧牲一次又何妨。
拿起電話過來,拔通了電話。
電話才響三聲,很快就被接了起來。話筒裏葉峻嶸陰森而冷咧的口吻讓周遭的氣溫下降了三度。
“你又想出了什麼花招?告訴你,葉雪落就是我的兒子,不管你說到天上去,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溫情咬了咬嘴脣:“我同意。”
“什麼?”
“我說,我同意將雪落的撫養權交給你。”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葉峻嶸不可置信的狂呼:“你瘋了?”
“不是。”溫情緩緩地着自己的理由:“這幾天我仔細地想了想,與其讓雪落跟着我顛沛流離,還不如讓他跟着你,有一個好的生長環境。只要對孩子好,哪一個撫養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真的想通了?”葉峻嶸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緊趕着又問了一句:“你不會是有什麼條件吧。”
“對,我有一個條件。”溫情緩緩說了出來。
葉峻嶸屏住呼吸,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她不會這樣輕易就放棄的,除非她另有所圖。
“我的條件就是……”溫情對着話筒,一字一句地說道:“讓-溫-默-出-獄。”
溫默,又是溫默。
葉峻嶸的眼裏閃過一陣殺氣,嘴上卻哈哈笑了起來:“你知道的,要想讓他出來,你必須做到什麼。”
“我知道。”
像是下定最後決心,她深吸了一口氣:“我同意。”
還是帝皇酒店。
溫情踩着高跟鞋,身着一套白色春裝,走進了京都最奢華的酒店。筆直走進專屬電梯,去了總統包廂。
葉峻嶸沒有讓她去葉氏公館。估計是因爲白若住在那裏的緣故。
這個無所謂,溫情並不在意在哪裏進行,反正是骯髒的交易。她的臉上顯現一絲鄙夷的神色,不知是對自己的委屈求全,還是對葉峻嶸的卑鄙無恥。
走廊裏的燈晶壁輝煌,輕緩的音樂似有若無的響着。
她在房間的外面停了下來,咬了咬嘴脣。手腕上的時鐘顯示着十點三十七分,距離她接到溫默的電話不超出兩個小時。
像是感應到她的到來,房門在此時緩緩打開,葉峻嶸站在門品,看到她的到來,臉上露出一絲說不出味道的笑:“沒想到這一次倒是來得挺快。”
伸開門把,轉身朝裏面走去。
溫情咬了咬脣,跟着走了進去,再反轉身將門給鎖上了。
葉峻嶸一把坐着房間裏的真皮沙皮上,一雙細長的眼睛斜斜地看着她,嘴裏還吹着不知名的口哨曲,整個人讓溫情感覺到玩世不恭。
他細細地打量她,這一次倒不急着做些什麼,二郎腿不緊不慢地上上下下晃動,晃得溫情的眼睛都快花掉了。
咬了咬嘴脣,提出自己的條件:“你得讓溫默出獄。”
“沒問題。”葉峻嶸一口氣就答應了下來:“那麼,我們的合同呢?”
“我就是合同。”溫情手一抬,伸到自己衣服的第一顆鈕釦。雖然是做好了準備,可是到底是內心惶恐,解釦子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葉峻嶸好像失去了耐性,一把抓起她的手,將她的臉湊近自己的眼前。神情顯得有些憔悴,看到他的眼卻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悽美。
猛一用力,一撒手,一撤退,女人頓時摔倒在地上。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與地面交接,精緻的五官上明顯地寫滿了疼痛。
葉峻嶸看也不看一眼:“溫情,你是有多麼不願意,纔會這樣害怕。”
女人抬起臉來:“我不願意的話,你會放過我嗎?”
“不會。”冷冰冰的回答,擊碎她所有的幻想。
冷冷地站起身來,繼續解着自己的衣釦:“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問我這種愚蠢的問題。”
頓時語塞。
清冷的空氣襲來,她已經脫掉了白色的春裝,剩下緊身的內衣包裹着成熟的身體,葉峻嶸貪婪地看着那完美的曲線,事隔多年,他仍然那麼眷戀她的身體。
伸手一拉,溫情就被捲入他的懷裏,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尺,彼此能夠聽見對方的呼吸。
他那張厚度適中的嘴脣就在她的眼前,一米八的個子讓她原本高挑的身材顯得小巧玲瓏。
低頭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讓假裝鎮定的溫情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他是玩過太多女人,還是太熟悉自己的敏感部位?
“看來上一次學習得不錯,這麼快就進入了狀態。”葉峻嶸滿意地看着她的表現:“只是,你的腦子爲什麼還是這樣愚蠢,這麼輕易就被溫默利用,甚至爲了他,不惜對我出賣色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