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完,也不理她,筆直朝外面走去。
望着他那囂張得不可一世的身影,溫情終於再也忍不住,在背後厲聲叫道:“葉峻嶸,你休想。”
怒罵卻如無人理睬,瞬間消失在空氣中。她甚至以爲,自己剛纔根本就沒有出聲。葉峻嶸,就是有這種本事。
全身虛脫,雙腳無力,就如踩在雲端重心不穩。
萬芊芊心疼地接住了她:“要不,我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別的辦法?還有嗎?
萬芊芊憤憤不平:“大不了咱們就與他對簿公堂,我就不信,這社會真的是他說了算。”
“有用嗎?”溫情沒有一點信心,葉峻嶸的權勢有多大,她知道得一清二楚,這樣做,可能只會更加惱怒他。
萬芊芊卻不這樣認爲:“葉峻嶸權勢大是沒有錯,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越是名人,就越重視名聲。如果我們把聲勢搞大,讓所有媒體都知道這件事情,那麼政法系統到底也害怕自己的位置不保,必不敢胡作非爲。”
溫情的眼裏閃過一絲亮色,如果這樣的話,倒好像有點勝算。
事情就這樣決定了,萬芊芊打電話將葉峻興叫了過來,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葉峻興看一眼坐在對面的溫情,事隔三年,她還是那樣漂亮。有些人天生麗質,即便是以便經過風雨滄桑,只會讓她們變得更加成熟,增加一份成熟女人的美麗,絲毫不減當年。
難怪葉峻嶸爲了他,不惜動用一切力量,將地球整個翻過來,也要將她找出來。在遍尋無果的情況下,他竟然將苗頭對向了溫家,採取一切手段進行打擊,甚至將自己曾經最好的兄弟溫默送進了監獄。
紅顏禍水,大概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只是不知道,她這三年到底去向了哪裏。
萬芊芊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溫情只看他們兩個的一個對視,就知道他們之間有故事。如此男才女貌真是無比般配的一雙,只是不知道他們爲什麼又不大方地結合在一起。
看到她瞭然的眼神,萬芊芊倒也不避嫌,在自己最好的朋友面前,她可以坦然面對:“以後會慢慢告訴你,現在先解決你的問題比較重要。”
一句話將溫默拉了現實,氣氛再度變得壓抑起來。
葉峻興到底是男人,身爲葉氏家族的男人,沒有一個會差到哪裏去,況且,能夠借溫情的手,狠狠地打擊一下葉峻嶸的囂張氣焰,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三個人開始低下頭來,細細密密地籌劃整件事情。
而此時的葉峻嶸,也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一臉嚴肅地對着律師下着最高指示:“不管怎麼樣,你必須將葉雪落的撫養權給我搶過來。”
“是,總裁。”戴眼鏡的律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於這位名震C國的北方首富長子,讓人害怕的不是他的權勢,而是他的手段狠辣。
謹慎小心地拿起那些資料,起草文案上儼然幾個大字“關於葉雪落身世認定,請求重新簽定撫養權。”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而戰利品是葉雪落。
溫情與葉峻嶸再度對簿公堂。
溫情一踏下車門,就被無數媒體記者包了個密密麻麻。
“請問溫小姐,葉先生對外透露,您一直撫養的兒子是他的親身骨肉,這事是真的嗎?”
“請問溫小姐,您之前不是對媒體表露,您與葉先生的婚姻實則是名義的婚姻,並沒有無妻之實嗎?那麼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葉先生的呢?”
“請問溫小姐,您對於這次法庭最後判決的結果有信心嗎?”
無數的麥克風對準了她,讓溫情的眼裏閃過一絲不耐,其實先前萬芊芊提出這個方案的時候,她就知道會有現在這種情況發生,可是她也是沒有一點辦法了,纔會出此下策。
萬芊芊一把擋住她,示意她直接往裏面走,自己來應付這裏。
溫情感激地對她點了點頭,趕緊朝裏面走去。
外圍,停了一輛黑色的邁巴郝,葉峻嶸坐在車裏面,取下佩戴的大大的墨鏡,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一絲冷笑。
司機轉頭過來問他:“總裁,我們是不是呆會再進去?”
“不用了。”葉峻嶸推開車門,一隻腳伸向車外。玉樹臨風的身影便出現在衆人面前。
頓時,原本圍滿着溫情的所有媒體記者向他這邊峯湧過來,將麥克風對向了他:
“葉先生,你這次提出申訴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葉先生,您是怎麼樣確認溫情小姐撫養的兒子就是您的親生兒子了?據我們所知,在您與溫小姐的婚姻生活中,溫小姐曾親口否認曾與您有過肌膚之親。”
“葉先生,請看向這裏。你對於此次法庭公判的結果是否有信心了?”
......
媒體人的用語尖銳,直逼問題中心,一般人根本無法招架。先前溫情就在這樣的強攻之下落荒而逃。
但葉峻嶸不是一般人,他是C國北方財團首富的長子,而南方財團首富已經被他完全擊垮。
換言之,舉國上下,除了他再無二人。
鎮定的看了一下現場,只那麼一眼,全場就安靜了下來。
犀利的眼神掃視全場,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落地有聲:“我很確認溫小姐現在所撫養的兒子就是我葉峻嶸的兒子,在我與溫小姐的婚姻生活中,因爲經營不善,導致失敗收場,但是我仍然很感謝溫清爲我生下了這個兒子。”
不愧是葉峻嶸,短短幾句話就收服了所有媒體人的心。
大家開始議論紛紛:“真是不知道那個溫情矯情什麼,遇到這麼好的老公還不珍惜。”
“就是啊,不過這一次她或者可能因爲兒子的關係,再入豪門。”
“怎麼可能,如果那樣的話,根本就不用打官司了。”
“也是哦,那個溫情真不是一般的女人,真是難爲葉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