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天,哈特雷、肖建明、依麗·古曼先後來找莊小魚,表達的意思均大同小異,都是讓莊小魚一人領了官印石的功勞,而請莊小魚照顧他們的一些老部下或晚輩,這讓莊小魚摸不着頭腦,難道這官印石真的是一個燙手山芋,其他常委丟之不及?莊小魚也沒深想其後的意思,因爲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就是開始籌備官印石落成典禮。
離官印石玉成之日的第三天,爲了籌備落成典禮,官印石用黃色綢布圍了起來,外面還站了一圈的士兵,外人難得一睹官印石,此時裏面卻待著兩個人,易然捧着石玉的骨灰盒跪在觀音像前,莊小魚肅立在後,旁邊放着一個錄音機,正放着空靈的佛樂。
“真的要這樣做?”,易然回過頭來問莊小魚。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趕緊的,當初你師傅在那裏挖了個挺大的坑!”,莊小魚俯下身子,拿起一根鐵釺遞給易然,指着官印石正面的一處大理石板,由於官印石的地面還在裝修,那大理石板的接縫還沒用混凝土封死。
易然點點頭,放下骨灰盒,用鐵釺撬起大理石板後,用手刨起土來,那裏的土挺松,沒一會,已刨出一個小坑來,易然從骨灰盒中捧出一個青花小瓷壇放入坑中,雙手合什,嘴裏碎碎地唸了三次《金剛經》,出神地盯着坑裏的小瓷壇,流着淚把土回填後再仔細大理石板鋪回去。
“你回去吧,大師能埋骨此處,想必他一定很高興”,莊小魚按着還跪在地下的易然的肩膀。
官印石玉成當天,石玉即仙逝,莊小魚想起以前官道人曾提過一句“石玉終將埋於玉石之下”,便說服易然把石玉的骨灰埋到官印石之下,並藉口易然想爲其師傅在觀音像前祈福,把其他人都請到外面,而且囑咐士兵在三米外站崗,迴響在天空的佛樂則掩蓋了挖坑的聲音,讓易然順利地完成埋骨之舉。
“謝謝!”,易然跪在地下,不由分說地朝莊小魚拜了三下。
“快快請起”,莊小魚回揖了三下,扶起易然後問道:“以後有什麼打算?”
“師傅讓我到處走走,學習一下,此地事了,準備明天就出發”,易然臉上泛起堅毅之色。
“好,你知道我的手機,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莊小魚比易然大不了多少,卻老氣橫秋地拍了拍易然的肩膀,幾個月官印石的雕刻當中,莊小魚和易然成了好朋友。
“謝謝!”,易然感激地一抱莊小魚,回身捧起骨灰盒,悄然離開。
莊小魚朝地下石玉埋骨之外鞠躬三次,表達對創出絕世名作卻無名逝去的石玉的崇敬,直起身後望着靈動如神的觀音像,說道:“菩薩,你不會怪我吧,嗯,你沒說話,就當默認啦,菩薩啊,你真是好菩薩!”
莊小魚轉身出去叫工人繼續整修地板,並特別囑咐在石玉埋骨之處立起一個介紹官印石頭的小石碑,也算是爲石玉立碑樹傳。
“莊主任,有人找你”,錢大富不知從何處冒出,朝着正在監督工人幹活的莊小魚擠擠眼睛。
“你眼睛吹到沙了?”,莊小魚覺得錢大富的神情怪怪的。
“沒有,你看後面”,錢大富看莊小魚沒反應過來,嘴朝莊小魚身後努了努。
莊小魚回頭一看,發現遠處一個大美女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再仔細一看,原來是武媚芝,今日的武媚芝一套盡顯美妙身材的黑色範思哲套裙,外面是一件米黃色的風衣,風衣之下則是纖細筆直的黑絲玉腿。
“美女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莊小魚張開雙手,朝武媚芝走去。
“哎,跟你不是很熟,不要亂抱”,武媚芝摘下太陽眼鏡,頂住了莊小魚胸膛。
雖然真想抱溫香入懷,但對着武媚芝,莊小魚卻是有色心沒色膽,只能雙手虛抱了幾下,笑道:“多抱幾回就熟了,你今天來,有何貴幹?”
“貴幹倒沒有,我來是,想幹,嗯,幹,一些事”,武媚芝收回手時,手指輕輕地在莊小魚頸下拂過,再加上一些曖昧話語,不經意地散發出讓人無法抵抗的媚惑。
“幹,幹啥事”,莊小魚有點結巴了,眼睛在武媚芝那高聳的胸部上停留了一會,這妖精,該打屁股,居然敢誘惑貧僧,莊小魚狠狠地嚥了好幾次口水,稍稍夾-緊了大腿以壓住蠢蠢欲動的老二,心裏自愧不如在妖精面前無任何反應的唐僧。
“我來籌備晚會的事,你不記得啦?”,武媚芝輕聲一笑,從滿身誘惑的妖精,眨眼之間就轉回到端莊大氣的女神,其間居然是毫無停滯。
“對,對”,莊小魚連連點頭,對武媚芝的氣質變化之快,感到極不適應。
“那就帶我看看吧”,武媚芝見莊小魚一臉傻笑着,俏皮地眨眨眼。
“這邊,這邊請,這官印石可不得了,你一定得看看”,莊小魚恍若如夢初醒,連忙帶着武媚芝進到官印石裏面參觀。
兩人進到官印石的布圍中,莊小魚把裏面幹活的工人們全部清場,那些工人們剛被叫進去沒多久又被叫了出來,都覺得莊小魚是不是有病,但看到莊小魚身後的武媚芝後,眼睛都直了,對莊小魚泡妞的功夫佩服得很。莊小魚給了工人三倍工資來整修官印石的地板,莊小魚也不急着讓工人們完工,於是工人們也就樂得清閒,躲到外面抽菸休息,時不時地瞄着黃布,聽着聲音,但看不到裏面的實情,都在悄悄地說莊小魚一定是領着那個大美女進去胡天胡帝了。
武媚芝來到觀音像前,雙手合什,閉着眼睛,神情莊重,嘴脣微動,不知道在祈求什麼。
莊小魚揹着手與武媚芝並排站着,見武媚芝睜開眼後,才問道:“你嘴裏唸叨什麼呢,許願嗎?”
“是啊,許了一個很大很大的願望”,武媚芝誠心拜了一下。
“哦,大願望要說出來才靈的”
“不是說出來不靈的嗎?”
“對着流星許願纔不能說,免得一許願,那願望就像流星一樣掉到不知哪裏去了,對着觀音許願就不同了,一定要說出來才靈的,你看電影電視劇裏面跪拜觀音求子時,一定要小聲說出來,這樣觀音才聽得到你的願望的,說說,都許了什麼願望?”
“誰求子了?你真的想聽?”
“想聽,反正沒外人,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嫁給你!”
武媚芝的話,讓莊小魚莊小魚驚訝地睜大眼睛,手放在張大的嘴邊,楞了半天後才說道:“不會吧,你多大了,姐,你想老草喫嫩牛,你這麼一個願望說出來,叫我怎麼辦啊,哎,算了,誰叫我一向是助人爲快樂之本的呢,就幫你實現這個願望好了,你要我娶你好還是你嫁給我好?”
“嫁娶隨便,看你的彩禮有多大!”,武媚芝繞着官印石走着,細細看着石上的刻畫。
“彩禮都是小意思,不如今天先洞房,以後再拜堂”,莊小魚滿口玩笑話。
“不準在神明前說這種話”,武媚芝正色說道。
“沒事,這是我娘,娘看兒子娶親,高興都來不及,哪會怪我”,莊小魚拍了拍官印石。
“呸,你就想!”,武媚芝輕啐了一下,對莊小魚的厚顏無恥有點無奈。
“是啊,前幾天我拜觀音爲母啦,她也沒說話反對,我就當她默認了”,莊小魚捏着觀音的下垂的衣襟,猶如小童抓住母親的衣服一樣。
武媚芝想起死去的乾爹武大強,神情不禁黯然。
莊小魚察言觀色,想起武媚芝倉惶逃出湄越國的原因,立即岔開了話題:“你那晚會籌備得怎麼樣了?都有什麼大明星來啊?”
“差不多了,衆星如雲,你想見哪位大明星,我替你請來”,武媚芝手放在官印石輕輕地撫摸着。
“大明星啊,志玲不錯,夠嗲,青霞也行,夠靚,東夷國的一些女-優也不錯,夠淫”,莊小魚腦海裏想起了以往看過的一些愛情動作片中的東夷女-優。
“哎呀,你幹什麼?”武媚芝的輕嗔把走神的莊小魚叫醒。
莊小魚原本就跟在武媚芝的屁股後面轉悠,武媚芝突然停下來彎腰看觀音的蓮花底座,而莊小魚剛纔正神飛九天之外想着要請那個*好,一停一走神之下,便讓莊小二和武媚芝那挺翹的臀-部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而莊小二正好卡在那臀-溝當中,這讓莊老二激動得直跳。
“該打,該打,這個闖禍精”,莊小魚趕緊後退一步,並把屁股朝後撅着,不讓正在上揚的莊小二露出頭來。
“色樣!”,武媚芝玉容上微微泛起粉紅。
莊小魚乾笑着說道:“嘿嘿,你看這裏的雕工不錯!”
莊小魚扶着官印石,不敢隨着武媚芝走動,因爲莊小二還不想收兵,走動起來不太舒服。
“呵呵”,武媚芝看到莊小魚的窘態,不由得掩嘴嬌笑,轉到另外一面去看了。
看不到武媚芝後,莊小魚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後,纔想到,這個武媚芝的的態度有些異常,她剛從湄越國出來時,跟莊小魚就像是仇敵一樣,可來錯楞縣的兩次,態度卻像轉了一百八十度,好像都是在有意無意地誘惑莊小魚,她到底有什麼目的,莊小魚心裏琢磨開來。
“想什麼呢?”武媚芝轉了回來,看到莊小魚在發呆。
“哦,沒想什麼,我正在研究做禽獸好還是做人好!”
“研究出來沒有?”
“做禽獸好!”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