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就是剛纔那一幕了
“不行,再這麼下去真的就輸了”,看了看天色,夜楓暗暗想道,砰的一拳砸在了樹上,強力的力道貫穿而過直接就將所有樹葉震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幹
“嘿嘿,數完了吧走”,夜楓得意道。 徐健無語,一翻身下了樹枝,懶散的道,“真是的,急什麼急”
“我去那你自己洗衣服吧別廢話,快走”,夜楓一把拽起徐健就跑,徐健還不服氣的叫嚷呢,“我洗就我洗怕什麼我能控制水,根本就不用我們動手哎別打人吶”
皇宮之外,文官武將通通圍在外面,所有大臣跪倒一片,卻沒人敢走進皇宮,甚至連頭也不敢抬
而偌大的宮殿中只有皇帝燭陸靜靜的坐在龍椅之上,底下跪着一個一身鎧甲的中年男子,一聲不吭
“皇叔啊皇叔,你讓朕很是爲難啊兵符在你手裏,可爲什麼會有三分之一的士兵譁變你讓朕怎麼處置你”,砰燭陸一拍身前的桌案,怒聲道。
“是臣的失職任憑陛下發落”,那中年男子不卑不亢的道,雖跪在那裏,卻總有一種來自深處的優越感
“好好好,你當朕不敢殺你嗎”,燭陸吼道。
“臣不敢”,那中年男子依舊不鹹不淡的道。
“滾給朕滾出去”,砰燭陸拍案而起,怒指着皇宮的大門道。
“謝陛下,微臣告退”,緩緩起身,中年男子風輕雲淡的拍了拍褲子,轉身離去
燭陸瞬間就平靜了下來,冷笑道,“是啊,我還真不敢殺你哼,對我不滿又怎麼樣帝國的基業你能不顧皇叔啊皇叔,你註定鬥不過我”
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燭陸又開始怒聲道,“丞相大人給朕進來”
聲浪擴散而出,宮殿外最前方的一位老年文官頓時一個哆嗦,急忙跑了進去
在星魂大陸,其實文臣的地位實在底下,畢竟是武者的世界,有點功夫的文臣還好,這位只是普通人的宰相,卻混的兩個二等的將軍都不如
而爲什麼要用普通人做官主要是因爲武者尚武。一身心思都在武技之上,沒多少心思在治理上,對於陰謀權利,或者說國家的治理反而是不如普通人,當然,也有那種天才的軍事家武者,比如岳陽,莫爭莫離等等,可他們對於某些問題的看帶上,必定不如普通人,武者和普通人的世界是不同的說白了,這些個文官,就是一個國家的管家而已
“陛下,先等一等吧”,一位瘦如骨頭架子的人突然出現,燭陸目光一閃,“丞相且在外等候,不可進入”
已經走到門口的丞相頓時一縮脖子,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枯骨大人”,燭陸微微躬身行禮道,枯骨點了點頭,“這次是我們的第五魔神天魑要見你”
“天魑大人”,燭陸一愣,“不知天魑大人何在”
“你身後”,天魑的聲音從燭陸身後傳了出來,淡淡的道,本來,應該是第六魔神玄生來的,可玄生的傷卻是越來越重,鬼手留下的傷痕根本就不能壓制逐漸擴散,無奈之下,羅剎只能將玄生身上一部分的血肉與骨頭切除,目前正在恢復呢
“天魑大人”,燭陸急忙回身行禮道。
天魑點了點頭,直接開口道,“把所有的鎖魂鏈碎片都交給我”
燭陸遲疑,“這可否告知一下”
“你不是笨人,就別再給我演戲了。”,天魑盯着燭陸道,細長的手指緩緩律動,“我能看穿你的心”
“好”,燭陸目光一凝,緩緩從身後的龍椅之後取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
“都在這裏了”,說着,燭陸緩緩將盒子遞了過去
天魑點了點頭,一把接過,也不打招呼,轉身就消失了
“嘿嘿,來的似乎很強呢”,一個身穿墨綠色長袍的老者突然出現,眼睛裏閃爍着幽幽綠光聲音刺耳的道。
“冥老”,燭陸微微行禮,就連枯骨都衝冥老點了點頭,別看冥老只是個十五階,但是躲閃防禦的本事卻遠超所有人的預料哪怕是十六階,也都傷不到他算的上一個異類而且活了萬年之久,算得上是資歷最老的前輩了,可能還參加過上一次封印邪靈的戰爭呢
而這些,還不足以讓同樣是十六階魔神的燭陸點頭,最重要的是冥老的妙手回春
只要是心臟腦袋還在,就算斷氣了,一個小時之內,也能救回來斷臂續接,快速癒合那更是不在話下,可以說,有冥老在,哪怕是十六階,只要靈魂沒被打散,就等於多了條命
“小皇帝,我只是想來問問你,什麼時候,才能發動戰爭”,冥老陰沉的道,“我需要鮮血,有能量的鮮血這樣我才能打開突破十六階的路不然別怪我在你的士兵營裏,大開殺戒了”
燭陸頓時一陣爲難,“這個您也知道,這戰爭的主動權不在我這裏,不過相信也快了,而且,上次那個屠夫屠殺了上千萬人的鮮血”
“不夠”,冥老冷哼,雙眼中綠光陰森,“我要更多更多,小皇帝,你最好快點哼”
說完,轉身消失
“這個”,燭陸嘆了口氣,枯骨淡淡的道,“放心好了,這鎖魂鏈對我們的作用只有一個,你應該能猜到”
說完也消失了,燭陸目光一閃,恢復了平靜,淡淡的道,“丞相進來吧”
而在皇宮外的一處密室中,冥老突然出現,一把捂住了心口,面容頓時緩和了下來,漸漸的嘴角多了一氣慈祥,可卻帶着一種淡淡的憂愁,嘆了口氣,自語道,“冥,收手吧,你已經造孽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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