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山隸瞪大了眼睛:“什麼?你說的是真的?”
青山大尋點頭道:“千真萬確。”
野上春哲激動地叫道:“小小的鹿兒會欺人太甚,居然如此欺騙我們!我建議對鹿兒會發功攻擊!”
入江真禎道:“我覺得以鹿兒會這樣的地方小黑幫不可能公然造反,也許只是松本直男本人的問題!”
青山大尋也道:“我也認爲鹿兒會不可能如此魯莽,有沒有可能是政府介入了這件事?”
佐藤山隸把手一擺道:“不可能,如果政府介入,我們不可能事先沒有任何消息。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是政府做的。”
青山大尋道:“我是說會不會是中國政府勢力介入了?”
佐藤、野上和入江都瞪大了眼睛盯着青山,半天佐藤才問道:“你這麼說有根據嗎?”
青山大尋道:“‘新鑫號’是一艘3000噸的貨船,如果沒有龐大勢力,如何能夠把整條船弄失蹤了,至今都沒有找到。而且黑鯊魚、船長和大副還死在荒島上。這次據說運過來的全部是中國大陸的貨物,以松本直男的實力也絕對不可能幹掉宮本吉山五個人和一個狙擊手柏原賢恕,最後松本直男直接向中國領事館叛逃,這說明這件事情背後肯定有中國人的影子。”
佐藤聽着青山的分析,微微點頭道:“青山桑分析得很有道理,這件事情絕不是一個小小的鹿兒會可以做出來,也不是松本直男這個叛徒能夠策劃的。從今天開始所有從中國販賣貨物的貿易全部停下來。”
野上春哲有些猶豫道:“組長大人,所有的貿易都停下來,我們損失很大啊。”
入江真禎也勸道:“即使是中國政府的勢力介入了,我們也不怕,我們上次在中國H市襲擊劉峯的人員除了兩個犧牲的,其他已經安全撤出來,如果不行我們還可以再發動攻擊,讓中國國內手忙腳亂,沒有功夫把手伸到日本來。”
佐藤山隸道:“胡鬧,我說我怕中國政府的勢力了嗎?這是日本,就算來的中國人都是龍,他也得在我們面前低頭!我要暫停貿易,是爲了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能讓我們的勢力再受到無謂的損失!”
佐藤山隸有些惱火,野上春哲和入江真禎不過是舍弟頭和總本部長,居然膽敢質疑組長的決定。佐藤的語氣說得相當重,眼睛逼視着兩人,野上和入江都低下了頭,對佐藤不敢直視。
佐藤看野上和入江都示弱了,這纔對青山大尋道:“青山桑,這件事情就拜託你查清楚。”
“嗨!”青山大尋內心大喜,立刻猛的點頭。組長沒有把調查任務交給野上和入江,這說明這兩個人今天的表現讓組長很不滿意,而自己今天的情報分析讓組長很賞識,也許把這件事情查清楚,自己就能再進一步,調到總部來,不用老在九州待著了。
……
中南海元首官邸。
“你是說劉峯和過靈兒在日本,並且救了十一個從泰國販賣到日本的婦女?”元首龍佑國眉毛向上挑動,詢問着正在向他彙報的軍情局局長林樹生。
“是的,日本九州鹿兒會副會長松本直男在劉峯的威逼下駕車帶着販賣到日本的十一名婦女直闖我們駐福岡領事館,他向我們提供了劉峯和過靈兒搭救被賣婦女的全過程,我們對那些被賣婦女分開印證,證明了松本直男說的是實話。”林樹生答道。
國安局局長何正道:“元首,請讓小李戴罪立功,去日本把劉峯帶回來。”
元首沒有說話,而是轉過臉來看着林樹生,林樹生面無表情地說:“我覺得國外的事情,還是我們軍情局熟悉一點,由我們軍情局處理最好。”
何正道:“劉峯不認識你們軍情局的人,但是他是李思賢教出來,要說他能聽某個人的調遣,那個人一定是李思賢。其他人不瞭解劉峯,很可能會讓劉峯反抗的,不管是傷到劉峯還是我們的特工,都不好。”
林樹生冷冷地說:“如果劉峯能聽李思賢的話,他就不會一意孤行去日本,而且剛到日本就捅出這麼大事情來。劉峯是一名特工人員,如果我們軍情局裏出了這樣一個不聽命令的特工,那麼我們已經按照叛徒處理了。”
“你……”何正“譁”地一聲站起來。
“夠了!”元首發火了,“你們這是幹什麼?跑到我這裏來吵架來了?”
“對不起,元首。我們失態了。”林樹生和何正兩人都站起來,畢恭畢敬地道歉。
元首無奈地擺擺手,何正和林樹生是自己手下最得力的情報主官了,一個負責國內,一個負責國外,非常稱職。但是何正弄出了一個變態人物劉峯明顯壓過了林樹生一頭。上次劉峯去馬來西亞,明明應該是國外的情報部門軍情局負責,結果變成了軍情局協助國安局工作,讓林樹生很不高興。
這次劉峯潛逃,林樹生就一直認爲應該按照叛逃處理,但是何正堅決不同意,肯定地認爲劉峯不可能叛逃,只可能去日本找山口組麻煩去了。開玩笑,自己豎起來的國家頭號預測師叛逃了,那自己還有個好?兩大情報機構的主管意見截然相反,所以上層一直沒有確定劉峯潛逃的性質。而劉峯潛逃事件,直接負責人李思賢已經被隔離審查。何正非常被動,在忐忑不安的幾天之後,終於獲得了劉峯的消息,劉峯果然沒有叛逃,是跑到日本對付山口組去了。
現在林樹生不能說劉峯叛逃了,但是卻說劉峯不聽從命令。在情報部門中,聽從命令是情報人員最基本的素質,任何不聽從命令的人員都可以立刻視爲叛徒。林樹生沒有說錯,所以何正雖然很生氣,但是卻拿不出反駁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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