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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030章 羣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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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沒到賣醬肉的時間,可是今天到現在還不開門,是不是店裏出了什麼事?

眼看着這麼多人圍着店門口,七嘴八舌地問着各種問題,蘇得貴不由得奇怪起來。

他知道蘇棠做醬肉賣,也聞到過香味,可是他沒想到,店裏的生意這麼好啊!

“你們都是來買醬肉的?”得到肯定的答覆後,蘇得貴忍不住開口問道,“他家醬肉賣多少錢一斤?”

要是賣得便宜的話,那這麼多人來買,倒是情有可原。

醬肉的價格人人都知道,沒什麼不能說的,便有顧客告訴他了。

“他家賣三塊五一斤,比別的飯店便宜三四毛呢,做的還好喫………………”

三塊五一斤!

聽到這個價格,蘇得貴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響了,後面的話壓根就聽不見了。

豬肉才一塊多一斤,蘇棠做好了醬肉,這肉的價格就翻倍了!

她不用交房租,肉又是賒的,三塊五一斤的醬肉,她一天哪怕只賣一百斤,那就能掙一百多塊錢!

她剛纔居然還跟他們哭窮,說她沒錢!

他怎麼就信了這個死丫頭的鬼話!

能開得起這麼大的飯館,她怎麼可能連幾毛錢菜錢都要跟他借!?

此刻蘇得貴只覺得全身的血都湧到了腦子裏,脹得他耳朵都在轟隆隆作響。

難怪蔡銀花說一定要先揍一頓這丫頭,原來早就知道她不老實!

這死丫頭滿嘴沒一句真話,家裏那三百多塊錢,鐵定是她偷走的!

李志蘭都親口承認了,說錢是蘇棠拿走的,他咋還能相信蘇棠的話?

蘇得貴想到自己被一個十來歲的丫頭片子給耍了,頓時火冒三丈。

他一下子跳起來,不管不顧地砸向寶祥居的門。

“蘇棠,你個撒謊精,趕緊給老子出來!”

馬紅英也回過神來,從地上蹦了起來。

“這個賤皮子,居然敢騙我們!等老孃看見她,非得打死她不可!”

兩人砸了好幾下,纔想到寶祥居根本沒人,轉身又去砸李家的門。

“你們兩個老不死的,還躲着不出來!都是你們縱得那丫頭無法無天,連我家的錢都敢偷!”

溫禮香離得老遠,看見那兩個人咣咣砸自家的房門,頓時就坐不住了。

她剛要起身,卻被李章儒拉住。

“先別管,看看再說。”

蘇棠既然說了不讓他們插手,就應該想到了對策。

再說,蘇得貴他倆正在氣頭上,他們老兩口現在過去能幹什麼,是能罵得過人家,還是能打得過人家?

溫禮香聽着有道理,又重新坐在長椅上。

他倆不出面,街坊鄰居們卻看不下去了。

“你們是誰啊?幹嗎砸李老師家的門?”

“有話好好說,砸人家大門幹什麼?”

“就是,李老師家就他們老兩口帶倆孩子,你們咋這麼欺負人家?”

蘇得貴正在氣頭上,誰勸他他都罵。

“你們管得着嗎?我們是蘇棠的二大伯和二伯孃,我家孩子偷了錢跑了,我還不能來找了?”

他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卻沒人怕他。

“什麼?你們是蘇棠他爸那邊的親戚?”

“啥親戚能一來就砸人家門啊?比地痞流氓還兇!”

“還親戚呢,李老師家在這裏住了這麼多年,怎麼從沒見過你們家親戚上門?別是兩個騙子吧?”

趙勝男早就按捺不住了,和幾個服務員一起站出來圍住了蘇得貴。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還講不講道理?"

寶祥居開得好好的,她們又能掙錢又能喫好喫的,要是被這兩個人攪和黃了,她們去哪兒找這麼好的工作?

都這個時間了,蘇棠還不回來,會不會是被這兩個什麼二大伯和二伯孃給嚇得不敢來了?

店開不了,生意做不了,這不是砸她們的飯碗嗎?

蘇得貴和馬紅英正愁找不到人,看見趙勝男她們,火氣更大了。

“你們都是蘇棠僱的人是吧,你們知不知道她上哪兒去了?"

“對,趕緊把蘇棠交出來,要不然老孃饒不了你們!”

這幾個人都是蘇棠招來的服務員,她們肯定知道蘇棠和李家的人躲哪兒去了!

找不到蘇棠和李章儒他們,就找這些服務員要人!

趙勝男哪是怕事的脾氣,瞪起眼睛就懟了回去。

“你們算哪根蔥,還敢跑我們店裏來鬧事?找我們要人,我還要找你們要人呢!上午你們來找蘇棠,下午蘇棠就不見了,是不是你們跟她說了什麼,把她嚇得不敢回來了?”

“你可真能倒打一耙,我們是她長輩,找她是天經地義!”馬紅英跳起來跟趙勝男對罵。

蘇得貴也罵道:“她要沒做虧心事,怎麼就不敢回來了?敢撒謊騙老子,她沒爹沒媽管教,老子替我弟弟管教她!”

跟李家熟悉的人都知道蘇棠是被蘇家虐待得活不下去纔來投奔李家的,現在親眼看到蘇得貴和馬紅英這麼囂張,都看不下去了。

“蘇棠沒了爸媽,已經夠可憐的了,你們蘇家還這麼欺負她?”

“在人家姥姥姥爺家門口都敢砸門罵人,他們能對孩子好嗎?”

“呸,真是臭不要臉!”

趙勝男得了街坊鄰居們的支持,膽氣更壯了。

“你們趕緊走,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再來找蘇棠,我們就不客氣了!"

馬紅英哪裏會被一個年輕姑娘嚇住,張口就罵道:“放你孃的屁!你能拿老孃怎麼樣?你個小sao貨,這麼向着蘇棠,難不成跟她一樣??”

趙勝男本來就看他們不順眼,聽馬紅英罵自己,哪裏還能再忍。

她個子高,一把就住了馬紅英的頭髮。

“你罵誰?你再罵一句試試!”

馬紅英只覺得頭皮被抓得劇痛無比,一邊拽着自己的頭髮,一邊去撕扯趙勝男。

“就罵你,你個sao娘們??"

趙勝男忍無可忍,抬手狠狠抽了她幾個耳光,蘇得貴見勢不妙,上前幫着馬紅英,伸出手重重地推向趙勝男。

蘇得貴到底是個男人力氣大,趙勝男猝不及防,被推了一把便往後退了兩步。

她氣得冒火,上前又要動手,卻忽然被一隻手拉住。

“勝男姐,你沒事吧?”

蘇棠本想等蘇得貴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就去派出所求助,說有人去寶祥居找事,影響他們做生意。

等蘇得貴在氣頭上的時候,她再出現,蘇得貴和馬紅英肯定會對自己動手,強行拉她回蘇家,甚至會搜她的身,搶她的錢。

她掐算着時間,準備正好讓民警看到蘇得貴和馬紅英對自己動手的那一幕,這樣就證據確鑿了。

她離遠遠地看着寶祥居這邊的動靜,誰知道她還沒來得及去派出所,就看到蘇得貴對趙勝男動手的一幕。

趙勝男是爲她出頭的,她哪裏能站在一邊事不關己地看熱鬧。

趙勝男沒想到她已經回來了,又是驚喜又是擔憂:“棠棠,你回來了??"

她話沒說完,就見眼前人影一閃,蘇得貴和馬紅英一起撲過來,一把拽住了蘇棠。

“你個死丫頭,居然敢騙我!”

“錢呢?快把錢交出來!要不然老孃打死你!”

蘇棠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一張小臉嚇得煞白。

“我沒有錢,我真的沒有錢??”

蘇得貴都要氣炸了,好不容易看到蘇棠出現,哪裏會放過她。

“你還說你沒錢?老子都知道了,你那醬肉賣三塊五一斤,一天能掙好幾百塊呢!”

“你還要騙人,該死的小賤人,老孃可被你坑苦了!”

圍觀的人那麼多,還有不少都是李章儒和溫禮香的多年街坊,哪能眼睜睜看着李家的外孫女被兩個陌生人打。

“你們幹啥,有話好好說!”

“兩個大人欺負棠棠一個小姑娘,你們要臉不要?"

“你們還敢動手?再動手我就去派出所喊人了!”

蘇得貴和馬紅英滿腔怒火,哪怕被大傢伙一起圍着,還是牢牢拽着蘇棠不放。

“死丫頭,別以爲你跑到省城,我們就不敢揍你了!”

“得貴,揍她!不把她揍老實了,她還要騙咱們呢!”

蘇得貴想到自己被蘇棠一個小丫頭騙得團團轉,只覺得全身的熱血都湧到了腦袋上。

他一把拎起蘇棠,大手就要揮下去。

趙勝男見他真的要打蘇棠,趕緊衝上來抓住了蘇得貴的胳膊。

幾個服務員也跟着衝過來,拽住了馬紅英。

“打人了,打人了!”

“快去報公安!”

“真是太欺負人了!”

見趙勝男等人喊了起來,果然有人轉身往街那邊的派出所跑去。

還有人打抱不平,上前去幫着趙勝男等人攔住蘇得貴和馬紅英。

蘇得貴憋着一肚子氣,卻被人團團圍住,氣得眼睛都紅了。

他一隻手拽着蘇棠不放,一隻手胡亂揮舞着。

“都滾開!老子教訓自家孩子,要你們管?”

另一邊的馬紅英也沒好到哪兒去,她雖然厲害,卻擋不住被幾個服務員和石大娘等人牢牢攔着,頓時不管不顧地撒起潑來。

“讓開,再不讓開,老孃連你們一起打!”

混亂中不知誰先動了手,只聽見蘇得貴和馬紅英嗷嗷幾聲慘叫,下一秒就被淹沒在憤怒的人羣中。

本來買不上醬肉就夠着急的,這倆人還砸李老師家的門,嘴裏不乾不淨地罵大傢伙,還動手打人!

真當他們師範學院家屬區的人都好說話,好欺負是不?

不遠處,眼看着蘇棠要被打了,溫禮香和李章儒再也坐不住了。

自家房門被砸壞了倒沒什麼,但是蘇棠都要被蘇家人打了,他們還能忍得下去嗎?

只是李章儒腿腳慢,等溫禮香扶着他緊一步一步地趕過來,都看不到蘇得貴和馬紅英的人影了,只看到羣情激憤的人羣。

“敢跑到咱們這一片撒野來,真是找揍!”

“你個鄉下娘們還敢打我?我死你!”

“欺負咱們街上沒人是不?欠收拾的東西!”

別說李章儒和溫禮香,連蘇棠都看傻了眼。

來省城這麼久了,她雖然知道街坊鄰居們都很熱情,可是誰也沒告訴過她,大家打起架來都這麼生猛啊!

要不是派出所的民警來得快,估計倆人當場就得被打個好歹。

還好派出所一聽說這邊有人打架,就立刻出警了。

看到現場一片混亂,民警們高喊了好幾聲住手,人羣才漸漸平靜下來。

等到大家散開,露出裏面的蘇得貴和馬紅英,連民警都驚呆了。

蘇得貴那身最好的中山裝被扯得稀巴爛,釦子都掉光了,馬紅英身上的花裙子皺巴巴的,全是泥土灰塵,連袖子都被拽掉了。

至於兩個人身上更是沒一處好地方,一個個全是鼻青臉腫的。

民警看看四周的人羣,大聲喊道:“這是誰打的?"

沒想到大家伸出手,齊刷刷指向蘇得貴和馬紅英。

“這倆人不是好人,是他們先動手的!”

“對,他們要打李老師家的孩子,還要她把錢交出來,這不是搶劫嗎?”

“沒錯,我們都看見了,就是他們打人!我們大傢伙一起攔着,他們還連我們一起打,真是太不像話了!”

民警看看衆口一詞的人羣,又看看蘇得貴和馬紅英。

馬紅英胳膊被扭了,疼得只會哎喲喲叫喚。

蘇得貴更慘,嘴脣腫得高高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會哼哼唧唧。

“把帶頭鬧事的都帶回所裏去,好好問問這是怎麼回事!”

聽說要去派出所,大家都互相看了看。

蘇棠立刻走了出來,說:“公安同志,我叫蘇棠,他們是來找我的,大家也都是爲了護着我才攔住他們的,我跟你們回去。

李章儒也走上前,說:“這事是因爲我家才引起來的,各位街坊鄰居都是爲了幫我家纔出面打抱不平的,民警同志,我跟你們回派出所。”

人羣中,陳漢民和石大娘等幾個人也站了出來。

“我親眼看見他們打人的!”

“我去派出所,給棠棠作證!”

“昨天他們還跟我打聽蘇棠和李老師家的事呢,他們肯定不是好人!”

主動站出來的人太多,連民警都頭大了。

“李老師和蘇棠跟我們走一趟吧,其他人先都散了,有事我們再去找你們。”

這些人都是在這條街住着的,民警基本都認識,也不怕他們打完人跑了。

倒是蘇得貴和馬紅英兩個人他們從沒見過,嫌疑最大,幾個民警上前,押着他們回了派出所。

蘇棠,李章儒和溫禮香也跟着去了,趙勝男不放心,也跟着蘇棠他們一起走了。

臨走之前,蘇棠看向大家,面帶感激地說:“多謝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出手幫忙,今天上午他們來找我,我實在是太害怕了,所以才忘了下午做醬肉的事......”

她吸了吸鼻子,提高聲音說:“明天大傢伙都來,我們寶祥居的醬肉半價出售,答謝各位街坊鄰居!”

聽到這話,大家都又驚又喜。

半價是什麼概念,比買生豬肉都便宜!

今天這忙幫得值啊,明天得多買點,這價格太劃算了!

大家高高興興地回了家,等着明天去寶祥居買醬肉。

民警把蘇棠一行人帶到派出所,讓他們在審訊室外坐着,分別叫進去問。

蘇得貴和馬紅英都快要氣死了,他們明明是來找蘇棠的,卻莫名其妙被一羣人揍了一頓。

他們牢牢記住來之前蔡銀花的叮囑,到了派出所,就把戶口本拿了出來,忍着嘴脣上的劇痛,烏哩哇啦地說了起來。

“我們’似'來'早'自家孩紙的………………”

“蘇棠‘似’偷了家裏的錢才跑出來的,她撒謊騙‘銀',她就欠‘搜’拾……………”

蘇棠姓蘇,她是老蘇家的孩子!

老蘇家的人來找孩子,那是天經地義!

就算找到派出所,那也是他們佔理,就算是警察也不能攔着他們找自家孩子!

聽着兩人噝噝哈哈的發音,民警擰緊的眉頭就一直沒鬆開過。

“誰問你們這些了?你們老實交代,爲什麼要動手打人?”

蘇得貴越是着急,就越是解釋不清楚。

他就不明白了,蘇棠是蘇家的孩子,他這個當二大伯的,還不能教訓自家孩子了?

聽他口音含糊地表達了自己的觀念,民警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第一,你有什麼證據說是蘇棠偷了你家的錢?第二,就算是她拿了家裏的錢,就算她沒有父母了,也不該你這個隔房的親戚來教訓啊,人家還有親姥姥姥爺還在呢!第三,就算你們要管孩子,也不能動手打人!”

見民警都不幫着自己說話,蘇得貴更加惱火,嗚哇哇地嚷嚷起來,一會兒說派出所幫着李家說話,一會兒說他們攔着不讓自己帶自家孩子回家。

馬紅英捂着疼痛不已的胳膊,直接倒在審訊室裏哭鬧撒潑,喊叫着說派出所不講理,不把蘇家的孩子還回來。

派出所跟她講不通,只好把她關進小屋裏,讓她先冷靜冷靜。

相比之下,蘇棠他們就配合多了。

蘇棠進了派出所,把自己和蘇家的事條理清楚地講了一遍。

“他們是我的二大伯和二伯孃,今天找到我說讓我跟他們回去,警察叔叔,我真的不敢再回去了,他們不給我飯喫,天天逼着我和我弟弟給他們幹活,我弟弟才十四歲,初中都沒念完,他們就不讓他上學了......”

一邊是被打了還囂張撒潑的蘇得貴和馬紅英,一邊是身世可憐又明理懂事的十八歲小姑娘,哪怕是民警們,這心都不由得偏了過去。

李章儒拄着柺棍,氣得手都微微發抖,還在據理力爭。

“這倆孩子從小沒了爸媽,這些年受了多少苦,要不是老蘇家不給孩子飯喫,他倆也不能出此下策,自己偷偷跑出來。警察同志,我們是倆孩子的親姥姥姥爺,能眼睜睜看着他們遭罪嗎?他們既然投奔我們來了,我們就不能再把他們送回蘇家,

那是眼睜睜看他們去死啊!”

溫禮香含着眼淚,哽嚥着說道:“警察同志,你們也都看到了,蘇家的人當着你們的面,都敢對孩子大呼小叫的,趁着我們不在家,就來家裏又是砸門又是搶孩子的,這倆孩子要是跟他們回去了,那還能有好日子過嗎?肯定是要被他們磋磨死

了!警察同志,你們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可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

李章儒和溫禮香兩個人一個擺事實講道理,一個哭着求情,反正話裏話外就一個意思,他們是堅決不會讓蘇棠蘇誠再回蘇家去的!

都是一個轄區的,民警們全都知道李老師兩口子向來是溫和敦厚的老好人,能把他們逼成這樣,可見蘇家人是真的欺人太甚。

趙勝男雖然氣憤,但還是把事情經過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有目擊證人證明蘇棠和李章儒他們全都沒動手,民警瞭解完情況,就讓他們先回去了。

只是他們還沒等走出派出所大門,李志遠和張雪梅就聞訊趕過來了。

李家出事,便有街坊去跟李志遠報信,李志遠和張雪梅這幾天本來就擔心着這事,聽說蘇家人真的來了,還要搶蘇棠回去,連店門都被砸了,立刻跟廠裏請假,馬上趕到了派出所。

看到李章儒和蘇棠他們都安然無恙,夫妻倆才放下心來。

李志遠憋了許久的火,想進去找蘇得貴算賬,被李章儒攔下了。

“警察同志說沒事了,讓我們先回去,志遠,咱們要相信警察同志,回去再說吧。

聽說他們可以走了,張雪梅連忙拉起蘇棠。

“棠棠,你也去我們家住幾天吧,有舅舅和舅媽在呢,肯定不能讓他們把你帶走!”

蘇棠搖搖頭:“謝謝舅舅舅媽,我沒事,我還得在店裏做醬肉呢。”

溫禮香也說:“今天鬧了這麼一場,街坊們和警察同志都幫着咱們呢,你們不用擔心,雪梅,誠誠這幾天怎麼樣了?”

“挺好的,天天在家裏跟着收音機學習呢,可聽話了......”

一家人說着話,離開了派出所。

蘇棠特意謝過了趙勝男,今天趙勝男爲了她出頭,差點兒被蘇得貴打了,這份情意可不一般。

趙勝男見蘇棠沒事,也高興起來。

“不用謝,到時候你多給我做點兒好喫的就行了!”

蘇棠跟趙勝男和張雪梅她們說說笑笑地回家了,蘇得貴和馬紅英就沒那麼開心了。

派出所倒是沒爲難他們,還給他們請了醫生過來檢查傷勢。

但是治了傷,暫時卻不能放他們走,畢竟整條街的人都說是他們鬧事打架,事情沒了解清楚之前,他們還得留在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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