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這是什麼待客之道?”我用力掙扎,但是那婆子的手勁兒十分大,我根本掙不開,只得用力閉緊嘴巴。
“我只知道村長大人的吩咐必須做到,否則我們都要受罰,你給我張開嘴。”馮媽媽窮兇極惡的用勺撬我的嘴,就在我快堅持不住的時候,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馮媽媽身子一抖,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一下子跪到地上說:“村長大人,您回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他陰鬱的眼睛冷冷的看着我,我則用力擦着臉上沾到的粥,心裏噁心死了都。
“她不肯喫,老奴只得用這個法子了。”
“愚婦,滾下去。”司空功冷哼一聲,那婆子丟下勺,連滾帶爬的跑了。
我擦完臉,這才發現,整個大廳就只剩我和他,他冷冷的看着我,面無表情,我抿着脣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
“你倒是挺有本事的,居然完好無缺的坐在這裏喫早膳。”良久他才淡淡的說。
“不知村長大人爲何這樣說。”我低下頭輕輕的說。
“也罷,爲何不喝粥?那可是我吩咐廚房給你特別熬製的,加了料,十分滋補。”他走到我旁邊坐下,用桌上的筷子一下下攪着那粥問。
“今起時着了涼,見到喫的就噁心。”我已經趁着擦臉的工夫把天眼關了,否則看着那些東西,我肯定忍不住要吐的。
“噁心麼?呵呵,怕不是着了涼吧。”他冷笑一聲,讓我毛骨悚然。
“村長大人把我弄到家裏,不知到底有什麼打算。”他陰着臉不說話,我卻是忍不住了,直接問開了事。
“你真的不認識我了?”他猛然停住攪拌的動作,語氣冷到極致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