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着做什麼啊?快走吧!”趙燊對向浩山以及司馬傲說道,司馬傲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趙燊則扶着向浩山一邊走一邊說:“謝隊說喝一杯,肯定是去哪裏喫好的了!哈哈哈!我這回又有口福啦!”向浩山聽着趙燊話,怎麼聽怎麼覺得趙燊不過是爲了混口喫的纔來的荒山。
向浩山回頭對司馬傲尷尬的笑笑,然後用右手的食指指了指趙燊的腦子,然後搖搖頭,意思是趙燊的腦子不大好使,司馬傲很理解的看着向浩山點點頭,嘴巴小動了幾下,向浩山讀出了他的脣語:“我很同情你,可是,我幫不了你!”
向浩山苦哈哈的對司馬傲一笑,然後離開了。
確認他們都走光以後,司馬傲示意一邊等着的虎齒與豹爪到外頭去,而他對那四個黑衣人問道:“他們三個不是和你們一塊兒的吧?”那四個黑衣人身子一僵,司馬傲看出了端倪,他主動的回頭對杯話與二凌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撒謊?”
二凌正打算開口回答,卻被杯話搶先了一步:“我們是想和公子錦合作,在偷聽到他們派出了人手來保護你以後,我們自告奮勇偷偷摸摸的來到了葑門市來保護你!誰知道一來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杯話說完,眼睛一眨一眨的對要開口反駁的二凌兄弟倆示意,他們立馬就閉上了嘴。
司馬傲看出了杯話在他們三人中的主導性,他對二凌問道:“你們剛剛有什麼要反駁的?你們說說看!”他說完,對着杯話露出了一抹諷笑,杯話看見司馬傲的那抹笑容,瞬間覺得身子徹骨的寒冷,他心道:聖尊爲什麼沒有說司馬傲是這麼可怕的冷孤男呢?
二凌兄弟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老半天,而後凌風說:“我們是要補充一句,我們是被拒絕的很徹底,所以打算來保護你,好讓公子錦相信我們的誠意!”接着凌雨寒說:“我是不服氣,爲什麼我們這麼誠心的舉動被你誤解爲是有壞的心思呢?”
司馬傲聽見了凌雨寒的話後,嘴角再次嘲諷似得一勾,然後他說:“我誤解什麼了?我什麼都沒有說吧?我只是對你們的動機很好奇罷了,是你自己說出來你們有壞心思的OK?我可是什麼都沒有說!”司馬傲說完,看着杯話得意的笑了笑,杯話乾笑了幾下打了個圓場:“凌小子們,咱們是求財的,不是來吵架爭辯的!”
說完,他對二凌使了使眼色,又動了動手打出手勢,這一幕被司馬傲收進了眼底,“呵,是餮血教啊!”司馬傲冷笑了一下,他在心底暗自說了一句,因爲他看見了杯話手勢中餮血教的招牌手勢拾物手。他沒再與杯話二凌三人多話,他對門外的虎齒與豹爪喊了一聲,而後讓他們扶着他離開了茅屋。
在出了中層的茅屋後,司馬傲正打算對那四個黑衣人說把行頭給換掉,他一轉頭卻發現身後什麼人都沒有了,他驚奇的看了看四周,接着就聽見了豹爪的聲音:“小少爺,他們已經走了!”司馬傲啊的發了一聲感嘆,接着他對虎齒與豹爪嘟囔道:“你們知不知道,剛剛那三個人是什麼人?”
虎齒與豹爪答:“看着像是餮血教的!”司馬傲聽見了他們的答案後,沒了顯擺的心思,他說:“你們這麼精通江湖手勢做什麼啊?”豹爪與虎齒驚訝的看着司馬傲:“你怎麼知道我們是看出他們的手勢猜出他們的身份的?”司馬傲驕傲的抬了抬下巴:“我是誰啊?我可是司馬傲!”
說着,他扶着那繩子下到了山道上面。
2014年5月18日上午9點,葑門市公安總局的審訊室內,銀髮老頭一臉憔悴的被警員給帶了進來。謝子亨與司馬傲坐在審訊臺前輪流詢問他問題,但無論問那老頭什麼問題,老頭都不理不睬的,謝子亨又煩又燥的想了很久解決的措施,而後想到了史燈。
“你老實說,史燈是你什麼人?”謝子亨對老頭問道,老頭在聽見史燈的名字後,眼皮動了動,原本耷拉着的眼皮像是解凍般的眨了幾下:“他、他是我兒子,是我的親生兒子,血濃於水的!”老頭說話的時候,滿頭的銀髮忽然飛舞了起來,而後他一個激靈,大吼了一聲:“好麻!”
謝子亨與司馬傲有些錯愕的看着老頭的動作,前者有些詫異,後者則反應道:“他大概是遭到靜電的刺激了!”謝子亨聞言,對司馬傲說:“大概他壞事做多了,這種不鏽鋼的桌子都看不下去要給他來一下靜電!”司馬傲頭一回聽到謝子亨說冷笑話,他呆呆的看着謝子亨許久,而後嘴角一扯,笑了笑:“這笑話可真是冷啊!”
司馬傲說完,又對那老頭說:“別磨蹭了!你老實說,你爲什麼要殺人?”老頭看了看司馬傲,又看了看謝子亨,然後他或許覺得謝子亨更可靠一些,於是他看着謝子亨問:“我交代一切,你是不是會把我兒子還給我啊?”謝子亨眼珠子轉了轉,他與司馬傲對視一眼,司馬傲點點頭,謝子亨答:“沒錯!”
老頭聽見了謝子亨的保證後,臉色大變,他喜笑顏開道:“我叫史盛楠,我是北山人,是古南疆遺族,學了家族傳承的巫術,爲的是救回我的愛人,我兒子史燈的媽媽。可是無論我怎麼用蠱都無法喚醒我愛人,我沒辦法啊,殺的人又太多,只好做成了食物放着,然後用那些人肉來養蠱,我的老祖宗說過,以人肉養蠱蟲,會越養越好的!”
那自稱史盛楠的銀髮老頭有些惆悵的敘述着他的故事,說到動情處,司馬傲與謝子亨竟然看見了他的眼角流出了許多的淚水。史盛楠抹了把眼淚說:“大概真是如古書說的那樣,愛哭的男人克妻,活該一輩子孤身一人,做一個名副其實的孤家寡人!”
司馬傲與謝子亨愣了愣,而後謝子亨對史盛楠問:“那你爲什麼要用蠱人來害人呢?”史盛楠哽嚥了一會後答:“是我兒子的意思,他說他收了首府上司的一個命令,要製造一定的恐慌,然後再由人民警察出馬干預,好樹立良好的警察形象。”
“什麼?”謝子亨與司馬傲以及在觀察室旁聽的盧振歡、趙燊、向浩山五人都驚訝的問了一句,觀察室的問話聲因爲喊得過響傳進了審訊室內,史盛楠驚訝的看了看面前這面鏡子般的牆,而後他點點頭說:“這是千真萬確的,不信他們找我兒子問問啊!”
謝子亨苦着臉對史盛楠說:“你兒子嚴重燒傷,剛剛纔度過了危險期,你覺得我們怎麼問?”史盛楠一驚,而後面露悲傷,他說:“警察同志,警察祖宗,你們別抓我兒子,都是我的主意,都是我的想法,是我想要練屍頭蠱才用那麼多人來以蠱制蠱的,你別抓我兒子,我兒子都燒傷了,我可不能讓他再進監獄了!”
史盛楠一個勁的對着不鏽鋼的桌子磕着頭,謝子亨與司馬傲怕他磕傷了腦袋,喊了警員進來制止了史盛楠的動作。史盛楠被制止住以後,他忽然又平靜的對謝子亨說:“我手機又張照片,是我偷拍的我兒子說的上司,你們、你們拿着這照片去找他吧!”
史盛楠說着,一個勁的向前朝着謝子亨與司馬傲弓身子,謝子亨與司馬傲一個勁的後退迴避,而史盛楠就這麼尷尬的姿勢弄了多次後,一隻手機掉了出來,司馬傲與謝子亨相互看了看,接着他們拿起了手機打開了相冊。
相冊裏只有一張照片,顯示的拍照時間是在他們到達葑門市前一天,照片上有個模糊的史燈和一張略顯清晰的側臉,司馬傲與謝子亨看了多次後二人都表示不認識照片裏的另外一個男人,而奇案組的其他成員看了照片後,盧振歡與向浩山都異口同聲的說:“你們不覺得這男人有些像塗錚副廳嗎?”
而豹爪看見了照片裏的那個露出半邊側臉的男人後,臉色變得灰白灰白的,照片裏的那個男人,豹爪覺得即使那男人化成了死灰他都會認得出,因爲那個男人就是一直要暗殺奇案組的餮血教大尊——曾韶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