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謝子亨等人前往荒山去的路上,從地底火山總壇內出來了三個人,他們分別是杯話、凌風與凌雨寒。
“我說杯話大哥,拜託你走快一點行不行啊?”凌雨寒在一百米外對慢吞吞走動着的杯話問道,杯話聽見凌雨寒的聲音後,一臉不情願的快速挪動了他的步子,凌雨寒見他那個樣子,正要開口繼續說,卻被凌風阻止了:“別衝動,咱們現在是有身份的人!”
凌雨寒白了眼杯話,而後氣呼呼的轉過了身慢慢走。“杯話大哥,我弟弟剛剛不是有心的,但是咱們要趕路也是真實的,所以麻煩你能不能走的快一些,咱們到了那些車子附近就可以坐車了,你說是不是?”凌風見小弟一個人走開後,湊到了杯話身邊對他說道,杯話點點頭:“我知道了!”
說完,他快速地挪動起了步子,而凌風也陪在一邊,好似是監督杯話,實則是他知道杯話身體很是乏力,所以在一邊等着,省的他一個踉蹌就摔倒在地上睡着了。“你說說看,哪有大晚上叫咱們起來的人?”杯話走到一半,忽然很氣憤的對身邊的凌風問道,凌風一愣,心想:這大哥的反射弧到底是有多長啊?我說剛剛他怎麼一個反應都沒有……
在此之前,火山總壇的雅客臥房內,聖尊將三個熟睡的人給吵醒了,他對杯話吩咐了幾句後,又對凌風與凌雨寒兩兄弟交代了一番,而後風似的離開了。凌雨寒和凌風還小小的抱怨了幾句,反倒是杯話,由始至終一個屁都沒放出來過,惹得凌雨寒很是惱怒。
一路上他又走的奇慢,凌雨寒一怒之下說了幾句,然後就一個人往前走去,而此時經過凌風的拜託,杯話居然慢慢的反應了過來之前的畫面,凌風此時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誰知道杯話居然自言自語的自圓其說道:“真是的,我就沒遇見過這麼愛剝削員工的老闆!”
凌風聞言,憋笑憋得很難受,而杯話則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大哥,大哥,我找到車子了!好多車子啊!”這時,在前頭的凌雨寒超級高興的對凌風喊着,凌風聽見了凌雨寒的喊聲後,心底的壓力輕了些,他回答了一句:“你別亂來,等杯話大哥過來你再……我靠,死小寒,你給我停下來!”
凌風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了車燈一閃,他心底又驚又氣,生怕凌雨寒會出事。誰成想杯話在此刻一把拉住了凌風:“甭擔心,你弟弟很聰明很厲害的!”凌風不解的看着杯話,只見凌雨寒開着車在遠處打了個彎後,回來了,凌風驚訝的看着杯話,後者則用一臉傲嬌的表情回覆他。
“你真是要嚇死我啊你!”上車後,凌風一個勁的數落起凌雨寒,凌雨寒耷拉着腦袋,餘光瞥見了杯話正憋着笑,他邊開車邊偷笑着,凌雨寒見狀,噎了杯話一句:“我說杯話大哥啊,你要笑就大聲點笑出來,你一聲不響的在那裏蚊子叫算什麼意思啊?”
杯話聞言,一個沒忍住,笑不出來了,因爲他嗆着了。“咳咳……咳咳……我靠……要我老命啊!”杯話邊咳嗽邊吐槽道,凌風見狀,一巴掌拍在了凌雨寒的後腦勺:“你胡說些什麼呢你?知不知道剛剛沒有杯話大哥,我早就上來揍你啦?”
杯話聽見後頭的動靜,忙阻止道:“別別別,我沒事,你們兄弟間要和睦知不知道啊?”凌風答應了一聲,而後嚴肅的看着凌雨寒說:“道歉!”凌雨寒一臉不情願的看着杯話:“我不要!”杯話忙阻止了凌風那伸起來的手:“別動手,別動粗!”
凌風居然乖乖的放了下去,而凌雨寒也很是詫異的看着自己大哥:“大哥,你被他收買了啊?”凌風一個沒忍住,一巴掌拍在了凌雨寒的腦門上:“胡說八道!”凌雨寒喫痛的看了看自己的大哥,這才心滿意足的暗想:這纔是我凌某人的大哥嘛!
而後的半小時路程裏,三人都無話可說。
半個小時後,杯話在一個大榕樹下停下了車子:“兄弟們,到了!”凌風率先醒了過來:“這就到了啊?”杯話答:“不然呢,我已經走了最近的小道了,仍舊用了一個多小時,唉,這葑門市的路形太複雜,實在是有些不符合這個城市啊!”
“你少說一句吧!”凌雨寒迷迷糊糊的喊了一聲,杯話瞬間閉上了嘴,他化身一副小弟樣對凌雨寒問道:“你被吵醒啦?怎麼樣?睡得還好嗎?還要繼續睡嗎?”凌雨寒白了眼杯話後,慢悠悠的起身:“我已經睡得很足了,所以就不勞煩你的噓寒問暖了!”
杯話聞言,瞬間愣在了當場。
“好好說話你不會嗎?”只見凌風使出了看家神掌一巴掌拍在了小弟凌雨寒後腦,凌雨寒喫痛的跳了起來,而後很悲催的撞上了榕樹盤根錯節的一根小枝丫。“好痛啊!”凌雨寒的吼聲響徹了城市的凌晨,杯話與凌風在一旁看着凌雨寒誇張的演技,二人皆無奈的嘆了口氣。
“對了,我們現在往警局趕去,記住,不要讓他們發現咱們的蹤跡!”杯話對二凌說道,二凌點點頭,跟着杯話一躍一躍的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跑。“你說義父爲什麼派咱們來保護那什麼怪案組啊?”凌雨寒與大哥以及杯話在一條水平線上邊跑邊問,凌風糾正道:“是奇案組!”杯話答:“因爲奇案組對於我們餮血教而言是特殊的存在。”
“額,對,就是奇案組……不過,爲什麼說是特殊的存在啊?”凌雨寒被糾正後很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而後又對杯話發問道,杯話想了想答:“我其實也不清楚,不過你們的義父就是因爲這個而死的!哦不對,是曾韶怵就是因爲暗殺奇案組才被怒急的聖尊活生生的割肉佐食而死的!”
“這個我們知道了,照你的意思來看,我們必須得保護好奇案組對吧?”凌雨寒一點就透,他思索一陣後對杯話繼續問道,杯話正打算誇讚幾句時,就聽見凌風冷颼颼的說道:“明知故問不是什麼新穎的橋段咯!”說完,他不再發聲,而凌雨寒則有些羞愧的看了眼杯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