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有毛病吧?”趙燊一臉茫然無措的看着孫嬌走遠,盧振歡拍拍趙燊的肩膀道:“別理她,咱們沒幹過的事情,任她怎麼說都沒有用,最後還是要看證據的!”說着,盧振歡抬眼看向謝子亨。
“不錯,只要他們能在現場找出什麼證據證明和我們有關,這罪名就隨便他們定!”謝子亨說着,看向了司馬傲。司馬傲此時正在思索這案子的可疑之處,但是他沒能想明白這其中有什麼值得疑惑的地方。
“大家有沒有覺得怪?”司馬傲眼珠轉了轉後,仍是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怪?這話怎麼說?”謝子亨望向司馬傲,司馬傲答:“咱們到達這裏的時候和往警署趕的時候,有看見人嗎?”謝子亨愣住了,盧振歡低頭苦思起來,趙燊也努力回想着,唯獨向浩山他直截了當道:“路上絕對沒有人,而且這一塊是拆遷區,哪裏有人住!”
“所以,請問這位手足,你的這三個目擊者是從哪裏找來的呢?”司馬傲走到最初帶着所謂目擊者入內的警員身邊問道,那名警員一臉菜色的看着司馬傲,他滿臉都是密密的汗水:“我、我、我當然是走訪的時候看見的,然後把人帶過來了啊……”
“你根本就是胡說!”此時,原先是重案組的副隊長現在是重案組隊長的宋志明帶着一臺iPad上了樓說道。“你憑什麼說我是胡說的?不要仗着你升了官就否定了我的調查!”只見那名警員縱使被人逼得步步爲艱了都仍是堅持不懈的不認錯。
宋志明冷笑着看了眼那警員後,只見宋志明走到了古校身邊說:“署長,你瞧瞧這視頻。”只見他示意奇案組衆人一起觀看視頻,謝子亨等人湊近去看時,正好瞧見了視頻裏安漢羅與那滿臉菜色的警員從一線監控屋內出來,二人交談甚歡的樣子令衆人知曉了各種緣由。
“你說吧,什麼意思這是?”古校將視頻暫停定位,將那兩個笑的一臉春風得意的人放在那警員面前問道。只見那警員的臉色變了又變,直到最後越變越差。“我認罪!”警員說道,古校看着那警員說:“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安漢羅時常欺負的那個畢業生龔自謙吧?”
那叫龔自謙的警員聽見古校的發問微怔了一下,而後他點了點頭:“是,我就是那個名牌大學畢業,卻淪落爲三等警察的龔自謙!”他話剛說完,就聽見司馬傲笑了一聲對趙燊發問:“照他那樣對號入座,那我是不是該稱爲五等或者下等警察啊?”趙燊怪笑一聲答:“你根本就是菜鳥警察好不好!”“哈哈!還是你有意思!”司馬傲笑盈盈的說着,眼神卻瞄向了龔自謙。
龔自謙愣了愣,很快明白了司馬傲話語裏頭帶着的另一番話,當然了,他如果沒有聰明的頭腦,也不會明白這話語裏頭暗藏着的那番意思。
“是不是名牌大學我不在意,是幾等警察我也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爲什麼甘願去幫一個拿誠信當屁、拿權勢當福氣的敗類!”古校有些氣喘的問道,龔自謙聽着聽着,忽然咧嘴苦笑了一下:“署長話說的好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爲什麼安漢羅都被罷黜職位了,他卻還可以在警署內行色如常、大搖大擺呢?”古校被龔自謙的話問住了,他細細的思索一番後問:“是因爲什麼?”
龔自謙詫異了,他嘴半張着看着古校,好像第一次認識古校一樣,古校重複了一遍問題後,龔自謙緩緩的回答道:“因爲他與整個警署的下層都有勾搭,喫喝玩樂賭,他樣樣都行,而下層警員的生活你一定沒有關注過對吧?因爲安漢羅在紙牌與麻將內耍詐,有的警員因爲擔負不了欠下的賭債,於是總會挖空心思算計一些錢財。而這些錢財又入了安漢羅的口袋,安漢羅有了錢以後呢又去賄賂外界政府高層,一層一層下來,這之間牽扯的東西難以言述!”
“所以你幫他的原因就是因爲這個?”司馬傲對龔自謙問道,他的眼睛很暖,看的龔自謙冰寒的心很是溫暖。“不,我幫他,只是爲了揭破這一切罷了!”龔自謙答道,司馬傲與謝子亨不解的看着龔自謙:“你確定嗎?那你之前爲什麼一言不發,難道你還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們的!”
龔自謙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謝子亨與司馬傲,他笑着說:“有事情瞞着你們那也是我的私事,我想個人私事你們理應無權過問的吧?”司馬傲與謝子亨點點頭,龔自謙正想說話,卻見三樓跑下來個孫嬌的小助理:“孫部長請各位都上去!”
古校與謝子亨對視一眼,謝子亨點點頭示意上樓去,古校瞭然的先上了樓。“你說,這孫法醫又有什麼戲唱了?”趙燊對走在身邊的豹爪問道,豹爪搖搖頭:“不知道,希望別唱那種聽不懂還做作的戲就行了!”“我看很難哦!”虎齒在後頭幽幽的說道,“爲什麼啊?”趙燊疑惑的回頭看着虎齒,虎齒咧嘴呲牙答:“我看着就來者不善啊!聽說孫嬌上午的時候因爲我們堵在前面,害的她上不了廁所,最近活生生的尿在了褲子上,令她心生不滿。”
“這個我也聽說了,不過當時那種情況,能怪我們嗎?”趙燊忍着笑說道,他一臉無辜,倒比孫嬌那造作的樣子好多了。“可是她爲什麼要針對咱呢?”趙燊又問道,虎齒答:“因爲古校署長護着我們,而且孫嬌的父親又無法幫助她對付我們,所以她只能在工作上針對我們了!”
“那她這個人看來是有些心術不正的了!”豹爪莫名的插了句話,此時,衆人也來到了三樓的命案現場。趙燊看着躺在地上的那具年輕女子的屍體,驀地想到了早上離開孤樓時聽見的那幾聲“救命”,難道當時兇手一直躲在三樓嗎?趙燊心裏不自覺的想着,一個巨大的疑問在他的心底紮了根,爲什麼呢?爲什麼就只有自己聽見了女子的唿救聲呢?趙燊心底胡亂的想着想着,感覺自己都有些想入神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