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你們快起來保護我!”曾韶憷忍着痛拍着倒在他腳下的其他三個隨從,可是他將其中的一個隨從翻過身後直接被嚇得往後倒退了三四步,因爲那個隨從整張臉都爬滿了類似蛆蟲的生物,而且胸膛處血淋淋的,看着已經死了很久了。
“難道你已經把他們都殺了?”曾韶憷大吼道,他吼完又慘叫了一聲,他低頭一瞧,已經有三隻螞蟻在他另一隻腳上鑽洞了,他一氣之下將螞蟻甩開後踩了上去,可是他剛踩上去就被腳底板傳來的痛苦給刺激的往上一蹦,接着他在蹦上去的時候又慘叫了一聲,因爲他撞上了頂部的玻璃板。
“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曾韶憷氣喘吁吁的邊避開螞蟻,邊對外頭垂着頭的鐵皮面具人問道,那鐵皮面具人一聲不吭的垂着頭,好似是睡着了。
“喂!你個雜種!你個混蛋!你說話啊!”曾韶憷失去理智般的對鐵皮面具人吼道,過了許久,就在曾韶憷再次忍不住要大吼大叫的時候,鐵皮面具人抬起了他的頭,而曾韶憷從鐵皮面具人眼睛部位的孔洞裏看見了鐵皮面具人的雙眼,他忽然覺得這眼神很是熟悉。
“你個撲街!你個混球,你是什麼人?你說啊!你是不是那些人倖存的雜種?你是不是北疆的那羣混球?”曾韶憷胡亂的瞎猜道,但是鐵皮面具人從始至終都沒對他理睬過一句半句。他只是對他身邊的隨從招了招手,接着他說:“看來裏面不夠熱鬧啊!”
那隨從聽他說完,點點頭便再次走到了鋼化玻璃的小窗邊上,接着,曾韶憷看見了從小窗裏被倒進了無數條顏色不一的蛇與毒蜥蜴。“啊!救命啊!救命啊!我的天啊!求求你饒了我吧!不要這麼做!求求你!啊!好疼!救命啊!媽媽!媽媽!”曾韶憷被那些毒物嚇得不輕,他跪在鐵皮面具人面前大吼大叫,可鐵皮面具人根本不理睬他。
“啊!我的蛋!”曾韶憷吼了一會後勐地大叫了一聲,只見那些訓練許久的蛇與蜥蜴居然直直的攻擊了曾韶憷光着的胯下,而那兩顆垂着的老蛋就這樣被毒蛇與蜥蜴各自咬住了。“救命!救命啊!”曾韶憷滿臉發青的低聲呻吟着,但隨後他就發現了眼前有個監控器正一閃一閃的對着他發光。
“啊!你、你、你……”曾韶憷被那監控器給刺激了一下後,又加上蛇與蜥蜴的毒開始在他身上遊走,他一口氣沒吐出來就昏迷了過去。“公子,他暈過去了!”這時,鐵皮面具人身邊的隨從對他說明了曾韶憷的情況,鐵皮面具人戴着面具笑了,聲音傳出來時不再是變聲器那種電子音,而是一種帶有粗獷男兒的豪爽之聲。
“把人救醒,然後把他和那具遭病毒侵蝕的屍體關在一起,我倒想瞧瞧他能熬上多久,我真想知道他會不會絕望到自殺!”鐵皮面具人冷冷的說着,隨從點點頭後又對鐵皮面具人問道:“公子,不知道另外兩具屍體怎麼處理?”鐵皮面具人答:“丟到外海去,記住,把屍體攪碎了!”
那隨從再次點頭後對下面的人嘀咕了幾句,只見那下面的幾名下人點燃了幾根玫紅色的香丟進了玻璃箱子裏,接着那些原本還在屍體與曾韶憷身上遊動的蛇、蜥蜴與螞蟻瞬間都倒地不起了。“你們快點收拾好,還有你們,把人和屍體都擡出來!”隨從對下人們說道,那些下人們點點頭,各自做起了事情。
“對了公子,娘炮泉還沒有回來。”隨從對鐵皮面具人說道,鐵皮面具人手一揮答:“我派他去找幾個人,正好奇案組在這裏,我總得搞些好玩的東西來孝敬孝敬他們,畢竟他們都是首府六大家的人啊!”隨從聞言,點點頭,隨後就離開了。
“奇案組啊奇案組,你們或許還不知道這曾韶憷是什麼人吧?這將是你們最熟悉的人,也是你們最意想不到的人,我倒想看看,你們在這樣的關頭,會選擇公正還是選擇他曾韶憷!”鐵皮面具坐在貂皮沙發座椅上翹着二郎腿喃喃自語道,他手裏把玩着鋼球,他的眼中則吐着怒火。
而在這個時候,被鐵皮面具人所惦記着的奇案組卻在醫院裏面守着夜:
“歡哥啊!爲什麼我們不能回去睡覺啊?”趙燊嚼着雞肉卷的對盧振歡問道,他一臉的疲憊,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倦意。
“因爲子亨還沒有醒啊,我怕一會我睡着了沒人看着子亨!”盧振歡回答趙燊道,趙燊聞言說:“那你可以讓我先回去的嘛!”
盧振歡答:“這樣很不公平啊,你瞧瞧阿浩他們都在這裏將就着睡覺不是嗎?”趙燊苦着臉點點頭,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問道:“那我可以和謝隊睡在牀上嗎?”盧振歡搖搖頭說:“不行,你自己也知道你自己的睡相多難看了,我怕你和他一塊兒睡,半夜三更的說不定要把子亨給擠下牀不可!”
“啊?唉!真是煩惱啊!”趙燊很失望的看着盧振歡說完,接着他就垂下了頭。
“唉,沒辦法啊小燊將就一下吧!”盧振歡拍了拍趙燊的肩膀,趙燊抬頭看着盧振歡,他露出一副很同情的模樣對盧振歡說:“我覺得我能將就已經很不錯了!你看你,這一晚上肯定有你忙的累的!”說完,趙燊沒察覺到盧振歡驚詫的表情,暗自偷樂了起來。
“小燊,你這幸災樂禍好像很不厚道啊!”向浩山在一旁睜開眼睛對趙燊說道,趙燊眨眨眼答:“這不算不厚道啊!嘿嘿!”盧振歡無奈的看了眼趙燊,隨後轉身坐到了謝子亨的牀前趴了起來。
夜,開始深了,外頭的月亮變成了小小的一彎垂在天際,沒有繁星與濃雲,只有一些悸動不安的人與蠢蠢欲動的心在黑夜裏想着念着準備着各種陰謀和詭計……(未完待續。。)